晚上,沈暮年難得在沈宅留宿,沈老爺正跟他在書房聊工作,沈夫人端兩杯茶進來,將茶一一放到他們面前后才在一邊坐下。
沈老爺看了眼沈夫人,對沈暮年道,“先談到這吧,反正我也打算留在國內(nèi)了,以后有的是時間,你媽有話跟你說?!?br/>
沈夫人馬上看著沈暮年微笑道,“你跟婉婉的訂婚也拖了這么久,昨天蘇夫人跟我聊了下,覺得你們應(yīng)該把事情辦一辦了——”
“媽,爺爺才走沒幾天,家里不宜辦喜事?!鄙蚰耗昀涞卮驍嗨?。
沈夫人加以說明道,“只是兩家人吃個便飯確定下來而己,我覺得這樣挺好,蘇家那邊也同意了?!?br/>
沈暮年沉了臉色,直接起身走出書房。
沈夫人見狀氣得臉一沉要拉住他,卻被沈老爺拉回,“他不同意你也不必生氣,我們可以先斬后揍,先把飯店定下來,到時候叫他去飯店不就好了,他總不會不給我們臉面當(dāng)場翻臉吧?!?br/>
沈夫人聽了面上一喜,“有你在才好治他?!?br/>
沈老爺暗自苦笑。他也只是為了幫她而己,結(jié)果怎么樣他也不知道。
……
早上,沈暮年按慣例走進辦公室,喝了咖啡后就開始工作。
叩叩。
“進來。”沈暮年邊簽著日常文件邊說。
高樹自外邊進來,直直走到辦公桌前站定,微垂首道,“總裁,我想跟您談?wù)劯哒總商缴绲氖虑??!?br/>
沈暮年停下手里的動作,幾秒后才抬頭看他,見他繃著表情,“你跟高湛有關(guān)系?”問完才意識到他們的名字僅差一個字,又仔細端視他,發(fā)覺他跟高湛很相似,眼里掠過抹了然,“你跟高湛是父子?”
高樹點頭。他己經(jīng)從老爸的嘴里知道了實情,沒想到自己的老板就是令學(xué)妹傷心并且離婚的前夫,本來以為自己會比她的前夫好,可一比差距就出來了,除了感情忠誠度,不管哪一方面自己都比不上老板。
“我知道總裁的原則,但我爸昨天離開之后就病倒入院了,我不想他加重病情,就算總裁因此開除我也沒關(guān)系,請總裁給我爸個解釋的機會?!?br/>
沈暮年看著他誠懇的樣子,垂下眼簾思索了會兒才淡道,“高樹,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難道不知道我從來不接受任何人利用關(guān)系說情嗎?沒事出去工作?!闭f完低頭工作。
高樹知道希望渺茫,被拒絕也不意外,眉頭深鎖著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雖然不想學(xué)妹再跟她前夫打交道,但她的前夫就是自己老板,而老板是掌握偵探社生殺大權(quán)的主宰,他現(xiàn)在只能試著請學(xué)妹幫幫忙了。
低頭的沈暮年抬頭望了眼高樹出去的背影,眼底閃過絲精光,微勾唇后低頭繼續(xù)工作。
下午,許薇來到沈氏總裁辦。
走進辦公室,許薇冷著臉走到辦公桌前,開門見山地鄙夷沈暮年,“沈暮年,你未免太卑鄙了?!?br/>
對于她的話,沈暮年表示不解,“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br/>
“裝什么糊涂,高樹從高叔叔的嘴里知道了我跟你的關(guān)系,你知道我跟高樹的關(guān)系,當(dāng)面拒絕他不就是想要他主動找我讓我來找你嗎,你還真以為個個都那么蠢看不穿你的心思。”她冷聲嘲諷。
“我從沒覺得你蠢。”他無辜道。
她不想跟他瞎扯,“我己經(jīng)來了,記得你給高樹的承諾?!闭f完轉(zhuǎn)身走人。
他沒阻止她走,只是慢條廝理道,“我是承諾了,但沒說什么時候兌現(xiàn)?!?br/>
許薇聞言驀然轉(zhuǎn)回身,冷瞪著他咬牙,“沈暮年,你到底想怎樣?”要不是因為學(xué)長找她,多看他一眼她都覺得臟了眼。
“你來沈氏工作,我馬上讓高湛偵探社恢復(fù)運作?!鄙蚰耗赀b望著她。只有這樣,他才能天天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