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丞相府看到言夫人的那一刻,她恨自己人微言輕,空掛了個頭銜,想起當(dāng)初祝柯安排讓她掌管府中大小適宜,她因為害怕麻煩推了,所以她的錢財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切斷。
現(xiàn)在,她更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連自己重要的人也保護不了。
站起來,亦步亦趨的朝楊書嬈走過去,面色素凈泛著蒼白的病態(tài),楊書嬈量她也使不出花樣,好整以暇的看她。
手起手落,只聽“啪”的一聲,漣漪也被自己的神速嚇了一跳,手掌還懸在半空,微微陣痛。
楊書嬈不敢置信的摸著臉,若不是臉上火辣辣觸感,怎么敢相信自己被眼前的病秧子打了一個耳光。
“我的人輪不到你動手?!贝坦呛L(fēng)拂起她一頭青絲,淡然纖細的聲音滿是堅決。
“柳漣漪,我今天殺了你?!睏顣鴭频秃鹬阋獡P手。
“住手?!笔悄凶拥穆曇簟?br/>
蒹葭見了來人,走過去道:“王爺,你可算是來了,臣妾怎么也攔不住,王爺看著辦吧?!?br/>
唐熙寒深眸凝在她的身上,眉頭縐成了一個川子,漣漪怔怔的看著來人,這世界上的事當(dāng)真如此巧合?偏偏在她打了楊書嬈之后他才趕來,這樣她不就更加理屈了。
唐慕彥上前拉住楊書嬈,眸子掃過臉色蒼白的女子,當(dāng)楊書嬈將那婢子踢到在地的時候,他們便已經(jīng)來了,七哥卻站著不動。
“怎么回事?”他聲音冰冷,在楊書嬈和她的身上掃過。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打我,郡王爺今天一定要替書嬈做主,否則書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睏顣@熬捂著臉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語氣重了幾分。
唐慕彥皺眉:“不會善罷甘休?你想怎么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日若不是你滋事,事情不會發(fā)展到這一步?!?br/>
“你為什么總是要幫她?!?br/>
楊書嬈依舊是大脾氣,沒長進,沖著唐慕彥便大吼。
唐慕彥知道她嬌蠻的性子,不想與她理論:“你不講理,以為別人也是非不分嗎?”
“你?”
楊書嬈被唐慕彥一瞪,氣焰霎時消了一般,不敢多說,只怒火中燒的看著漣漪,她倒是不相信郡王這次能放了她。
“你說,怎么回事?”唐熙寒淡淡的問。
“王爺不是都已經(jīng)看到了嗎?還想從我口中聽到什么?”漣漪冷笑。
“本王只想聽愛妃的解釋?!彼嫔匠?,并沒有因她的冷色而慍怒。
“我的解釋就是,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她摑了別人,我只是還回去而已。”
漣漪語氣犀利,好整以暇的凝上他愈發(fā)冰冷的眸子,她從不曾以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也沒有展現(xiàn)過這般得理不饒人的姿態(tài),只是,無論她表現(xiàn)的如何平易近人,處處隱忍,他也總不會念她的好。
唐慕彥凝上她嘲諷的模樣,她的咄咄逼人是在向皇兄撒氣。
“如果按照愛妃的一套理論,既然你摑了別人,現(xiàn)在就要被人摑,不是嗎?”
他冷笑,她不曾惹怒過他,即使惹怒了,也會像一只貓主動示好,他享受那種她示好時的纏磨,現(xiàn)在,怒氣已經(jīng)成功被她點燃。
“無稽之談,這是什么詭辯論,不管怎樣,王爺是想找著法子替她出氣了?”漣漪笑著凝上的眸。
唐熙寒黑眸一縮:“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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