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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亂說話的后果是被霍斯年給趕出了家門。
冬日的夜晚很冷,卡爾又穿的“清涼”,葉琉璃擔(dān)心的問道,“他開玩笑罷了,你和他一般見識做什么?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學(xué)生,有你這么當(dāng)老師的嗎?”
“……”
“不行,我去找找他?!?br/>
剛才霍斯年趕卡爾走,她想攔著的,不知道霍斯年用德語和卡爾說了什么,卡爾跑的比兔子還快。
“霍太太對卡爾真是好啊?!被羲鼓晁崃锪锏恼f道。
“畢竟是外國友人,我自然要發(fā)揚(yáng)中國人的好客的精神?!?br/>
“呵呵,霍太太第一次和我見面,可一點(diǎn)都不好客。哦,對了,霍太太當(dāng)時還罵我是‘洋鬼子’、‘賣國賊’……
霍太太,你這么差別對待,我很傷心?!?br/>
“拜托,誰讓你聚眾淫~亂?誰會對出現(xiàn)在xing派對上的男人有好臉色!”
第一次見面,霍斯年在葉琉璃的眼里就是衣冠禽獸,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霍斯年表情那叫一個郁悶,以后等他們有了孩子,問他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他要怎么回答?
霍斯年決定永遠(yuǎn)都不要自己的孩子知道,他們父母糟糕的相遇。
葉琉璃套上了羽絨服,戴上了帽子,打算出門去找卡爾。天氣這么冷,霍斯年怎么可能讓葉琉璃就這么出門。
“他沒走!”霍斯年說道。
“你怎么知道?”
霍斯年打開了門,一股冷風(fēng)吹了進(jìn)來,霍斯年沖著大門喊道,“卡爾!”
鐵門開了,一個綠油油的腦袋探了進(jìn)來,不是卡爾是誰?
“卡爾,外面冷,快點(diǎn)進(jìn)來?!比~琉璃從霍斯年的腋下鉆了過去,對卡爾喊道。
卡爾沒有進(jìn)來,小心翼翼的看著霍斯年,他見霍斯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卡爾這才敢進(jìn)來。
“他為什么這么怕你?”葉琉璃奇怪的問道。
卡爾走了進(jìn)來,向霍斯年道歉道,“抱歉,我剛才說錯了話,你不要介意啊,我只是想要表達(dá)我對琉璃的喜愛罷了。”
霍斯年皺眉,眼神冷冰冰的看著他,卡爾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葉琉璃拉著卡爾的胳膊,將他拉了進(jìn)來。
“……霍斯年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用聽他的,他以前也叫我哦滾過!”
卡爾震驚的看著葉琉璃,“那你滾了嗎?”
“滾了!”
卡爾義憤填膺的說道,“太過分了,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對待美女。琉璃,他這么對待你,你為什么要嫁給他?”
卡爾撥了撥自己的一頭綠毛,擺了一個酷酷的造型,“哎,一切都是命運(yùn)的作弄。若是你早點(diǎn)認(rèn)識我就好了?!?br/>
霍斯年走了過來,從兩個人中間穿過,將兩個人隔開了,他樓主了葉琉璃的肩膀,對卡爾說道,“早認(rèn)識也沒用,你注定是個‘炮灰’!”
卡爾:……
……
卡爾被葉琉璃安排住進(jìn)了客房,葉琉璃擔(dān)心他冷,給他送了一床厚被子。
回到臥室,穿著深藍(lán)色睡衣的霍斯年正靠在床頭上看書,葉琉璃走到了梳妝臺前梳頭發(fā)。
她有一頭黑色的長發(fā),葉琉璃特別喜歡,每天臨睡之前,葉琉璃都要梳順了,才去睡覺。
霍斯年抬眸,就看到了葉琉璃歪著頭,梳頭發(fā)的樣子,背影很迷人,霍斯年心思動了起來,想到答應(yīng)過葉琉璃的事情,只能按捺下那點(diǎn)小心思。
“案子還順利嗎?”葉琉璃問道。
“嗯。”
葉琉璃不滿意他的敷衍,握著梳子轉(zhuǎn)過身來,“霍先生,到底誰是兇手?”
“霍太太,要睡覺了,你就不擔(dān)心待會做噩夢嗎?”
葉琉璃放下了梳子,來到床邊,掀開被子,鉆進(jìn)了霍斯年的懷中。
她的頭靠在霍斯年的胸口,手摟著他的腰,笑道,“你不是陪在我身邊嗎?我不怕!”
霍斯年親了親她的額頭,忽略掉一些太過恐怖的劇情,避重就輕的說道,“……劉玫,盧俊義,李英才,三個人的家庭都有問題,盧俊義甚至還留下了消極厭世的日記……”
“三個人都是自殺嗎?”葉琉璃見霍斯年目光盯著前方,沉默著,好奇的問道。
“就算是自殺也沒有那么簡單!而且,就算是盧俊義自殺了,那么是誰砍掉了盧俊義的頭?之前,我懷疑過李英才,但是李英才不具備作案能力?!?br/>
盧俊義和李英才不確定是不是自殺的,但是劉玫是自殺的,她親眼看見的。
葉琉璃聽著霍斯年沉穩(wěn)的心跳聲,不解的說道,“我記得我高中的時候也有很多的煩惱,學(xué)習(xí)很辛苦,還不能夠早戀臭美,我爸太善良,總是委屈我和媽媽,成全其他人……可是,一個處于花季的少女,到底如何想不開,會用自~焚的方式自殺?!?br/>
霍斯年見葉琉璃好奇,便把自己去劉玫和盧俊義家調(diào)查來的情況告訴了她。
“劉玫和盧俊義的父母教育方式有問題,孩子是獨(dú)立的個體,他們有自己的思想,家長應(yīng)該學(xué)會尊重他們,而不是把他們當(dāng)成沒有思想的奴隸,任意擺布?!?br/>
“……他們的父母也是為了他們好而已。在中國,學(xué)歷還是很重要的?!?br/>
霍斯年完全不贊同葉琉璃的說法,“學(xué)歷是最不重要的東西!學(xué)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br/>
葉琉璃抬起頭,趴在了他的身上,捏著他的下巴,提醒道,“霍先生,你若不是博士學(xué)歷,你以為警察學(xué)院會要你當(dāng)老師嗎?”
白皙的面龐,漂亮的眸子流動著光彩,紅唇一開一合,霍斯年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了起來。
什么案子?霍斯年此刻腦子里只有葉琉璃這個女人!
霍斯年翻身將葉琉璃壓在了身下,葉琉璃驚呼,“你要做什么?”
“……”
“可惡,你答應(yīng)我了,今天晚上不會……”
……
樓下,卡爾聽著樓上的動靜,翻過來掉過去睡不著,這都過去兩個小時了,為什么他們還不睡覺。
那股磨人的聲音讓卡爾崩潰,卡爾騰得一下子坐了起來,他撓了撓頭,抓狂的說道,
“可惡,欺負(fù)我沒有女朋友!”
卡爾從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本特殊雜志,他看著雜志上妖~嬈的美女,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
翌日,
卡爾睜著大大的眼睛,眼下是濃墨重彩的黑眼圈,一頭雞窩頭,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霍斯年衣冠楚楚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咖啡,看報紙,聽到卡爾和自己打招呼,他抬頭掃了卡爾一眼,看到卡爾的樣子,微皺了眉頭。
“你嗑藥了嗎?”霍斯年問道。
卡爾走過來,從咖啡壺里倒了一杯咖啡,像是喝酒似的,灌了進(jìn)去,啊總算是精神一些了。
“2小時20分鐘!霍教授體力真好!”卡爾拍了拍手,“不過,我拜托你注意下,不要擾民好不好?”
霍斯年神色不變,喝了一口咖啡,緩緩的說道,“聽墻角會倒霉一年的!”
“你詛咒我?”
“你什么時候回德國?”霍斯年問道。
“你什么時候回德國?”卡爾反問道。
“我打算在這里定居了?!被羲鼓昕戳艘谎劭?,補(bǔ)充了一句,“我妻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哼,就你有老婆?!笨柷撇簧纤乓臉幼樱环獾恼f道。
“反正你沒有!”
卡爾:……
門鈴響了,霍斯年動都沒有動,卡爾見狀,只能認(rèn)命的去開門。
霍斯年又看了一遍報紙,這已經(jīng)是第三遍了,葉琉璃還是沒有醒來。
他摸了摸肩膀的位置,那里有一個傷口,昨天葉琉璃被他欺負(fù)狠了,發(fā)狠咬了他,然后……快~感滅頂一般的襲來。
“霍教授,你的快遞!里面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這么沉?”
卡爾費(fèi)力的推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進(jìn)來,他將大箱子半推半拉的送到了客廳,累出了一身的汗。
卡爾趴在大箱子上,聽著里面的動靜,好奇的問道,“霍教授,這是你送給琉璃的禮物嗎?哇,里面到底是什么?”
霍斯年突然想到什么,將報紙放到了桌子上,起身走了過來。
他看著寄件人一欄:l——神秘人l。
卡爾像是一個收到圣誕禮物的孩子,興奮的說道,“霍教授,我能打開看看嗎?”
霍斯年的目光在卡爾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勾唇一笑,說道,“可以,不過要去你自己的房間看!”
“要送給我?”卡爾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霍斯年,不敢置信的說道。
“嗯?!?br/>
卡爾激動的說道,“我最喜歡收禮物的了?!笨柧镏▇股,推著大箱子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霍斯年盯著箱子看了一會兒,朝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他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女人。
她睡的很沉,他的腳步聲都沒有吵醒她,他單膝跪在地上,看著床上的女人,她眉眼舒展開來,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唇邊有笑意。
“5,4,3,2……”霍斯年捂住了葉琉璃的耳朵,然后就傳來卡爾的尖叫聲。
卡爾的腳步傳來,樓梯像是要被卡爾踩塌了似,來到了臥室門口,卡爾倒是還有幾分理智,沒有闖進(jìn)來。
他敲了敲門,興奮的說道,“霍教授,我收到了人的四肢,好幾個人的四肢,還新鮮著呢。
霍教授,你確定送給我嗎?我可以解剖嗎?”
霍斯年命令道,“把他們拼湊起來!”
“是!”卡爾興奮的說道,然后霍斯年又聽到咚咚的下樓聲,他這才松開了葉琉璃的耳朵,自始至終,葉琉璃都沒有醒。
她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他給她蓋被子,看到她的胸口好多吻痕,密密麻麻的一片……霍斯年后悔起來,心里自責(zé)不已,他不該如此的放縱。
葉琉璃感覺胸口一陣冰冷,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某個男人盯著自己的胸口看,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罵道,“禽獸!”
“醒了?”看著葉琉璃戒備的眼神,霍斯年墨澈雙眼里溫柔的笑意愈發(fā)濃重。
“幾點(diǎn)了?你今天沒有課嗎?”葉琉璃現(xiàn)在無比盼望著他能忙起來。
“今天沒課。你肚子餓了嗎?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葉琉璃翻了個身,將自己裹成了粽子,“不要吵我,我要睡覺?!?br/>
“好。”霍斯年給她掖了掖被子,目光柔和的盯著葉琉璃看了一會兒,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他關(guān)上房門,給韓灝打過去了電話,“我剛才收到了一個快遞,里面是人的四肢,你帶宋陽澤過來?!?br/>
“誰的四肢?”韓灝心驚肉跳的問道。
“不確定?!被羲鼓暾f完,掛了電話,他走到了卡爾的房間。
卡爾像是擺弄心愛的玩具似將四肢拼湊起來,霍斯年掃了一眼,一共是四具。
“霍教授,不是模型,是真人的四肢。冷凍保存,沒有腐爛的痕跡。”卡爾拿起一只胳膊敲了敲另外一只胳膊,發(fā)出了梆梆的聲音,“凍得真結(jié)實(shí)?!?br/>
“能看出來什么嗎?”
卡爾盤腿坐在地上,盯著四具四肢,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兇手用電鋸切割下受害者的四肢,傷口整齊,沒有多少的血流出來,說明兇手先將尸體冷凍,然后切割的……
三副是男人的,一副是女人的。從皮膚的緊致程度來看,三個人很年輕……”頓了頓,卡爾遺憾的說道,“若是有牙齒就好了,有牙齒就可以推斷出死者的具體年齡了?!?br/>
卡爾見霍斯年盯著受害者的四肢不說話,卡爾奇怪的問道,“霍教授,是誰寄給您的?”
“我也想知道?!?br/>
韓灝帶著宋陽澤來了,考慮到葉琉璃的膽小程度,霍斯年沒讓宋陽澤在自己家里尸檢,韓灝用自己的車將人體的殘肢拉了回去。
自始至終,葉琉璃都不知道,她甚至連韓灝來了一趟都不知道。
……
警察局,
四個人頭,四具四肢,被宋陽澤拼湊了起來,只是軀干部分缺失了。
霍斯年身上穿著防菌服,戴著塑膠手套,仔細(xì)的查看著,試圖從尸體上找出蛛絲馬跡來。
韓灝撓了撓頭,說道,“只確定了其中一個女孩子的身份。她叫宋舒顏,六中高二的學(xué)生,失蹤一個星期了。”
霍斯年奇怪的問道,“她的家人沒有報案嗎?”
“他父親去外地打工了,過年才能夠回來,她繼母對鄰居說,她和野男人出去滾混去了,沒有報警?!?br/>
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他還沒有見過這么敗壞自己女兒的名聲的,雖然是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