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冊封陳虎天子之師,執(zhí)掌天子劍,手持戒尺,上打昏君,下打佞臣,入朝不趨,贊拜不名,詔書不名,劍履上殿!”
“陳虎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冊封鎮(zhèn)國將軍輔國重臣,三軍兵馬大元帥,持天子劍出征雁門關(guān)。”
在眾人還在為朱治雄突然禪位驚愕之時,魏忠又連續(xù)宣讀了兩道圣旨。
“末將領(lǐng)旨謝恩?!?br/>
陳虎暗暗苦笑,他之前還在考慮當朱治雄駕崩之后如何快速讓朱元杰坐穩(wěn)帝位,他帶兵出征之后怎樣才能確保朱元杰在帝都無事,此時看來朱治雄早已都為他的這個寶貝兒子鋪好了后路。
先是讓二皇子帶兵前往雁門關(guān),帶走駐守在城外的十萬兵馬,緊接著禪位于朱元杰,這就讓留在帝都的九皇子想反也反不了,畢竟如今最強的戰(zhàn)斗力無疑是禁衛(wèi)軍,另外他手里還握著一張王牌,便是暗衛(wèi),九皇子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聽命行事。
另外,待二皇子出征走遠,隨之下旨讓陳虎前往雁門關(guān),要知道此時的陳虎手持天子劍如朕親臨,到了雁門關(guān)自然可從二皇子的手中拿過兵權(quán),哪怕是二皇子想造反,要知道雁門關(guān)還陳兵二十萬的大軍,以陳虎如今的身份,加之鎮(zhèn)國將軍的背景,自然會聽命行事。
朱治雄已經(jīng)把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過在陳虎看來,這一趟雁門關(guān)之行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不僅要確保雁門關(guān)不失,還要給齊國點教訓,最起碼讓齊國數(shù)年之內(nèi)不敢來犯,不然的話齊國天天犯境,明國根本無法安心發(fā)展。
要知道齊國這次布下陷阱,就是要一舉順勢奪下雁門關(guān),他們豈會輕易善罷甘休。
散朝之后,朱元杰陪著朱治雄回了后宮,如今他已然是一代君王,朱治雄自然要有對其交代之事。
而陳虎回到府邸之后簡單的把瑣事跟唐婉兒交代完畢,帶著齊靜怡,率領(lǐng)胡軍等人這才趕往府兵營地。
“陳虎,你要帶我去哪?”齊靜怡問道。
陳虎扭頭看向儼然村姑打扮,沒了昔日高高在上公主氣質(zhì),這段時間被折磨的凄慘無比的齊靜怡,淡淡一笑道“送你回齊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之前我利用你的招罪狀把齊國使團的人全部下了天牢,然后又跟你們齊國談判,要了五座城池,這才讓他們離開,不過……很可惜你父皇認為是你出賣了齊國,把你拋棄了?!?br/>
“你,你……”齊靜怡很想罵陳虎無恥,卑鄙,但是話就在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打心里懼怕這個男人。
“你盡管罵便是,我不會生氣的,因為我很期望你還有點價值,但若你一文不值,你應該明白你的下場是什么,我不需要廢物。”陳虎冷漠的翹了翹嘴角。
齊靜怡太了解她的父皇了,父皇之所以拿出五座城池來換齊國使團,那是因為有呼延灼在,其中還包括為數(shù)不少背景深厚之人,父皇必然有所顧忌,但是相比之下,她的性命就顯得那么微不足道,父皇不可能為了大計而憐憫她這個其實一直并不看重的女兒。
當面對抉擇的時候,齊靜怡敢打賭,她的父皇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拋棄。
既然結(jié)局注定,齊靜怡漸漸的看開了,也許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你準備拿我當做最后的籌碼換取五座城池?”齊靜問道。
“是呀,所以說,他要是不給,我就把你喂了狗,然后燉上一鍋狗肉給你父皇送去?!标惢⒌馈?br/>
“我勸你還是別費那么大的周章了,直接殺了我吧,我敢打賭,你絕對不會得到五座城池的?!饼R靜怡篤定的道。
“呵呵……哪有那么簡單,我可不是吃虧的人,但凡想占我便宜的人,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想白瞟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标惢⒗湫Φ?。
“你還能怎樣,難道你還想與我父皇刀兵相見嗎?”
“我齊國光是在龍牙關(guān)便陳兵五十萬,是你明國的足足兩倍有余,你連雁門關(guān)都出不得?!?br/>
齊靜怡不屑的道。
“那咱們打個賭如何,這次出征,若是你父皇敢不守信諾,我讓你齊國最起碼三年之內(nèi)不敢在犯我大明寸土,我會讓你父皇肉疼?!标惢⒆孕艥M滿的道。
看著陳虎那冰冷的眼神,齊靜怡打了個寒顫,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是她才不信陳虎有那個本事,一個紈绔的子弟,就算是文采出眾,就算是狠辣無情,難道還會帶兵打仗不成。
就算是會帶兵打仗,但是敵我實力太過懸殊,他拿什么取勝。
“好,你說,賭注是什么?”齊靜怡道。
“嗯……”
陳虎想了想道“我看你還有幾分本事,這樣吧,反正你父皇也不要你了,若是我做到了……上次你打賭輸了賭注是當我的丫鬟,這次就給我做狗吧?!?br/>
“你……你……”
“怎么,你還是心虛了吧?!标惢⒆I笑道。
“我會心虛?齊國的實力我比你更清楚,如果你真能讓齊國三年不敢來犯,我從此終生給你為狗,聽憑你的擺布?!饼R靜怡被激怒了,狠狠的道。
“希望你言而有信?!标惢膲牡男Φ?。
很快,眾人來到了營地。
經(jīng)過半個月陳虎以前世特種部隊的要求和規(guī)章制度訓練的府兵,如今相比他們剛來時很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
五百府兵早就列隊整裝待發(fā),一個個猶如一桿標槍一般的矗立在原地,在烈日的照耀下煥發(fā)出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就似一只枕戈待旦的猛虎。
當看到充滿了鐵血之氣,紀律嚴明,軍容煥發(fā),雖只有五百人的威武隊伍,卻帶著氣吞山河般氣勢的府兵,齊靜怡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
她之前也不是一次兩次見過軍隊,但哪怕是在齊國也從未見過如此氣勢凜然的軍隊,她徹底的被震撼到了。
“這是你的府兵?”齊靜怡愣愣的問道。
“自然,你信嗎,我五百府兵,可讓你齊國潰不成軍?!标惢⑿α诵~步走上點將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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