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飛解開楊天背上的包袱,雖然不知道包袱里的袈裟是什么寶物,但她剛一把這件袈裟披在楊天身上,楊天便就像是一個高僧似的,不再用《御龍真經(jīng)》的力量,而是改用那股佛氣的力量。
陡然間,木綿袈裟發(fā)出一道佛光,楊天只是將手里的木神劍向外一指,一道劍氣飛出,毫不費力的砍斷了雙頭大蛇的尾巴,只聽雙頭大蛇發(fā)出一聲慘叫,化作一道妖氣,迅速向后山逃去。
楊天追了上去,沒幾下功夫,他便追到了后山一處地方。
只見這里聳立著一塊三米多高的石碑,碑上有一道道的靈符,想來就是震住雙頭蛇妖的那座石碑,只是這塊石碑早已少了一截,碑上靈符的力量看上去也弱了不少。
楊天正要出劍,猛然想到自己萬一將石碑‘弄’斷了,雙頭蛇妖的妖靈豈不是從里面跑了出來?
萬一自己追不上它,豈不是反倒幫了這只妖孽?
于是,他吐了一泡口水,罵道:“雙頭蛇妖,你跟老子出來!”
雙頭蛇妖的聲音從石碑底下傳來道:“臭小子,你竟然重傷了本座,本座他日出去,定要將你吞得干干凈凈。”
“我日你仙人板板,你有種你就滾出來,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楊天怒罵道。
雙頭蛇妖哪敢出來,龜縮在石碑底下,任由楊天‘亂’罵一通。
過了一會,只見龍飛飛身上背著一個人來到,那人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看上去也活不了多久,正是龍飛飛的師父。
楊天本來要救對方,但那個中年‘女’人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沒讓楊天救她,而是說道:“古公子。以后飛飛就托你照顧了?!?br/>
“師父。”龍飛飛眼淚一直再掉,十分傷心。
“飛飛,別難過了,你以后有古公子照顧的話,師父十分放心。師父這輩子做了不少孽,能夠活到今天也算是老天遲來的懲罰。你今后要好好聽古公子的話,知道了嗎?”中年‘女’人道。
“知道了。師父。”龍飛飛淚如雨下。
中年‘女’人喘了一口氣,最后看了一眼石碑底下,臉上‘露’出了厭惡和憤怒之‘色’,狠聲道:“雙頭蛇妖,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之后,就此斷氣。
龍飛飛只覺得天地之間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十分孤獨和無助,想到師父生前對自己的種種好,不由一陣痛哭。難以自制。
楊天知道龍飛飛此刻的心情,就站著一邊默默地看著,讓她盡量發(fā)泄心中的悲痛。
龍飛飛大哭了好一會后,這才擦干眼淚,收住悲傷。
就在這時,只見一條人影向這邊飛奔過來。正是那個黑乞丐,問道:“雙頭蛇妖呢?”
楊天伸手一指石碑,道:“就在石碑底下?!?br/>
黑乞丐目‘射’驚駭之光,說道:“這家伙好生恐怖。對了,你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寶物,如此厲害?!?br/>
楊天道:“不告訴你?!?br/>
黑乞丐撇撇嘴,道:“我才不稀罕知道呢?!?br/>
楊天不再理會他。伸腳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一下,罵道:“雙頭蛇妖,你他媽的以后要是再敢出來,我就算毀掉這塊石碑,也要將你殺掉?!?br/>
其實,雙頭蛇妖被木神劍重傷后,除非是在石碑底下修煉百年,否則它只要化作邪氣出來,就會被石碑的力量震碎,連妖靈也會因此而消滅,所以它根本就不敢出來。
隨后,楊天就和龍飛飛離開了白赤山。
當(dāng)天,龍飛給將師父安葬在百里之外的某處山清水秀的地方。
第二天,兩個起來之后,就離開了小鎮(zhèn),往來時路上趕。
可是他們才剛離開小鎮(zhèn)沒多遠,那黑乞丐就跟在了他們的身后,而以黑乞丐的速度和身法,他們想甩也甩不掉。
去了百里之后,楊天終于忍不住,停下來轉(zhuǎn)身問道:“黑乞丐,你跟著我們干什么?”
“黑乞丐?”
黑乞丐楞了楞,才知道楊天說的是自己,張嘴一笑,好一口白牙,說道:“我之前一直在想我到底叫什么,沒想到你就給我起這么一個名字。好吧,我以后就叫黑乞丐了。”
楊天聽了這話,哭笑不得。
“黑乞丐”這個名字本是有些調(diào)侃的意思,沒想到他居然不生氣,反而用“黑乞丐”當(dāng)成了他的名字,也不知他是聽不出自己是在調(diào)侃他,還是他故意裝作不知道。
“你們兩個絕對不是一對夫妻。”黑乞丐道。
“那又怎樣?”
“我在外闖‘蕩’了三年,見識過不少人,但你們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我想和你們做朋友?!?br/>
“做朋友?”
“對?!?br/>
“抱歉,我們暫時還不想和你做朋友?!?br/>
“那我就一直跟著你們?!?br/>
“跟就跟吧,只要你不來打擾我們就行了?!?br/>
楊天估計這家伙也是“是非幫”的人,認為他年少貪玩,跟了他和龍飛飛一兩天以后,就會覺得沒趣,自動離開,所以也沒堅持要趕他走,更不會向他動手,任由他繼續(xù)跟著。
轉(zhuǎn)眼之間,三人兩前一后的在大道上飛奔起來。
而就在當(dāng)天下午,一道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白赤山下。
只見此人年約三十,一身青袍,雙目開合之間竟是隱隱透出神光,人影再一晃,他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后山,一步步朝石碑走去。
“八指道人,你出來!”青袍男子冷聲道。
“你是何人?”雙頭蛇妖的聲音從石碑底下傳來。
“你別管我是什么人,我問你,那個小乞丐呢?”
“小乞丐?哦,你說的是那個渾身黑漆漆的黑乞丐吧?他走了?!?br/>
“走了?被誰帶走的?”
“他自己走的,本座傷不了他。你是他什么人?”八指道人感覺得出青袍男子的可怕,語氣顯得十分低調(diào)。
那青袍男子不出聲,望了一會天空,只見云淡風(fēng)輕。陽光溫和,天氣還不錯。
不等雙頭蛇妖再問,青袍男子突然問道:“八指道人,你是被誰用石碑鎮(zhèn)壓在這里的?”
“五真觀的第一任觀主,那已經(jīng)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本座……”
“好。我放你出來,給你自由?!?br/>
青袍男子說完。突然屈指一彈,一道青光打在石碑上,“轟”的一聲,竟是將石碑震開。
這塊石碑雖然缺了一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靈力,但也絕不是任何高手能夠劈開的,至少也得是天級大宗師,但青袍男子一出手就將石碑從中震開,武力值之恐怖。怕是已經(jīng)達到了宇級大宗師。
“桀桀,本座自由了?!?br/>
一道濃煙從地底下飛出,然后便有一個圓球像是雙頭蛇妖的妖靈,緩緩升起,里面包裹著一條小蛇,有兩個腦袋。
“原來你是一只雙頭蛇妖。哼!”青袍男子身形跟著妖靈一塊兒飛起,左手在身前轉(zhuǎn)了一圈,突然向著妖靈隔空一推。
雙頭妖蛇本以為青袍男子要放自己出來,沒想到對方是要殺自己,急忙運起全身妖氣,與青袍男子發(fā)出的力量爭斗。
然而,青袍男子的實力實在太強。乃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洪級大宗師,而雙頭蛇妖又被木神劍打得失去了一半妖氣,沒堅持幾下子,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震碎妖靈,就此妖魂俱滅。
“敢傷害我的的孩子,別說你只是一個妖,你就算是諸天神佛,我也照殺不誤!”青袍男子冷冷說完,身形一晃,消失了蹤跡。
……
楊天和龍飛飛一路飛奔,連續(xù)趕了兩天多的時間,終于回到了馱馬寺。
龍飛飛之前原本是住在她的干娘家里,但她的師父已經(jīng)死了,那個干娘又是假冒的,她也不打算再回去,而楊天早已把她當(dāng)做自己人,所以她要留在楊天身邊,做楊天的丫鬟。
楊天本以為黑乞丐已經(jīng)走了,可他和龍飛飛剛走到馱馬寺大‘門’外的時候,身后便傳來了衣袂聲。他回頭一看,黑乞丐竟是跟了他們幾千里,也是來到了馱馬寺。
黑乞丐的武力值顯然要在龍飛飛之上,氣不喘‘胸’很平,而龍飛飛一口氣趕了幾千里,就算是公師,額頭上也隱隱滲出了香汗。
“黑乞丐,你沒有家么?”楊天好奇的問道。
“沒有!”黑乞丐似乎很討厭有人問他這個問題,口氣十分冷淡。
“你父母呢?”
“我娘死了,我爹爹不要我了,我就一個人?!?br/>
“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但你必須離開,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br/>
“為什么不能待?”黑乞丐眼神狐疑的望一眼馱馬寺的大‘門’。
“反正我說不能待就不能待?!?br/>
楊天本來可以趕黑乞丐走,但想到自己也是無父無母,就有些不忍心趕他走,打算讓他默默離去,帶著龍飛飛進了馱馬寺。
黑乞丐跟了上去,卻被守‘門’的僧人攔住,黑乞丐問道:“為什么他們可以進去,我就不可以進去?”
那僧人道:“因為剛才進去的那位男子是我們馱馬寺的代住持,本寺一草一木皆在他的管轄范圍內(nèi)?!?br/>
“他是和尚?”黑乞丐詫道。
“代住持不是和尚?!?br/>
“既然不是和尚,他為什么可以成為你們馱馬寺的代住持?”
“這個請恕小僧不方便說。黑施主,請回吧,本寺早已謝絕香客?!?br/>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讓進就不讓進。”
黑乞丐口中嘀嘀咕咕說著,果然轉(zhuǎn)身走了,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想離開,除了他之外,便再也沒有人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