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鐘后一道火紅色菱光打在武者的尸體上,花堂聲音嘶啞地低吼:“你該死。”
此時他的狀態(tài)很不好,有種隨時沸騰的感覺,殺氣彌漫不受精神的控制。
雷亞全身緊繃包裹在身體上的碳殼崩碎,一個光潔無暇的赤裸身體展現(xiàn)在盆地中,現(xiàn)在全身都是新生長出來的皮膚,容貌也回到了青年模樣。
在這短短幾十分鐘的時間里雷亞完成了從重傷到新生的蛻變,代價就是吞噬十幾條人命,生命古體的惡心程度再次上升,比在靈海境時還要變態(tài),要是本身的實力再次提高下去恐怕真的能做到掠奪一切、重塑生命的地步。
妖獸狀的雷亞開口說道:“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實力不支持你吹下這種牛?!?br/>
打嘴仗雷亞就沒輸過誰。
話音剛落花堂身后的一道菱鏡紅光亮起,雷亞左眼的界瞳精光閃過身體急忙閃避,原先站的地面出現(xiàn)焦糊狀,即使這是赤金石依然被打爛。
花堂話不多說拿著鐮刀就沖了上來,背后的兩根菱鏡再次紅光大方。
當~
雷亞的玄冥錘與鐮刀碰撞,同時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生之焰在面前劃過,兩道爆炸聲響起。
菱鏡發(fā)出來的攻擊普通人的確看不到只能憑借武者的本能閃避,但是雷亞不一樣他有界瞳,連陣紋都能看清更別提能量攻擊了。
花堂嘶吼:“你不配擁有這種圣火?!鄙硇卧俅螞_了上去。
雷亞同樣不慫,抓著錘子就硬拼。
“看不透!”這是雷亞此時心中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遇見界瞳看不透的敵人。
花堂雙眼中的萬花筒瞳孔炫出一輪輪彩環(huán),色彩異常妖艷,同樣也是心中震驚,眼前這個家伙自己看不透。
在無法預測敵人的進攻的情況下兩人再次毫無花哨的碰撞,一道道暴亂的靈氣余波亂竄出來,戰(zhàn)況焦灼。
白之域另一個方向轟然巨響升起,一道火紅的身影如同殘葉般從空中撞到地面,氣息斷絕??烁窬o捂著自己的右手臂還是有血止不住的從上面留下來,眼神緊盯著前方的敵人。
這個家伙就是在盆地中阻止鐘昂夫婦進入的面具男,現(xiàn)在他的外套已經(jīng)褪去,肩膀處也被燒了一大塊,沒有傷到皮肉,臉上的面具被打碎一半,一口血痰從喉嚨中咳出來。
受了這些傷的成果就是拜火教見過雷亞的所有人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重傷的克格,其余的則是永遠停止了呼吸,更慘的則是尸骨無存。
現(xiàn)在克格沒有因為敵人剛戰(zhàn)斗過就貿(mào)然出手,自身條件不允許呀,還需要點時間來恢復。
面具男終于受不了臉上破碎的面具慢慢拿了下來,一張熟悉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是你!”
克格聲音低啞的喊出。
自己曾經(jīng)見到過這個人,在符印之域的烙印柱之地這家伙一鳴驚人,他就是易成風。后來有眾多門派給他拋了橄欖枝但是都被拒絕,后來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不過聽說他把追蹤的幾個門派的眼線都給殺了,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他在烙印柱上留下的痕跡自己曾經(jīng)也試探過,得出的結論是牢固無比,自己無法超越。
如此天才宗門也曾調(diào)查過他的背景,冰原戰(zhàn)中出來的武者,來自青楓國。
想到這里克格驚了一下,心道:“等等!”
青楓國這個字眼出現(xiàn)在腦海中,剛才那個邪武者要是沒記錯的話是雷亞,青楓國出身而且兩個人還是同宗。
這兩人的關系?
克格背后一陣冷汗?jié)B出,要是還要再精確一下的話就是這兩個家伙還是同一個師傅。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會教出這么兩個家伙!
易成風活動一下手腕平靜地說:“氣喘完了吧,也該上路了。”
克格想要再拖些時間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對我拜火教出手嗎?”
話音剛落一陣危機感出現(xiàn),手中立刻顯現(xiàn)出一面如同鏡子的盾牌想要抵擋襲來的攻擊,然后就被易成風一腿抽碎,身體如同殘葉倒飛出去。
這還不算完易成風手中出現(xiàn)一把及其精致的刻刀,龍飛鳳舞地刻畫起來??痰兜牡侗痰氖蔷艞l尾巴,要是仔細觀看甚至能看到尾巴上的絨毛都活靈活現(xiàn),這種鍛造手法簡直巧奪天工。
“陣法.地征天引”
一道土黃色陣法生出,克格倒飛的身體像是被一座從天而降的大山瞬間壓落,接著周圍的地面發(fā)出異變開始擠壓著他。
危急時刻克格終于完成了自己絕地反擊的陣法,求生的欲望從嗓子中爆發(fā)式怒吼出來:“火神鍛鑄師!”
話音剛落一道超過五丈的虛影在天空浮現(xiàn),感受著身體里的靈氣不斷流失克格的臉上露出放松的笑容。
成功了!
自己每次施展都失敗的武技,這不是陣法而是武技,自己在沖天境也能施展出準天級武技。
“咳~”
強烈的沖擊感在身上出現(xiàn),自己全身的力氣如同決堤的湖水瘋狂的流逝,臉上的笑容也變成難以置信,眼神盯著自己胸膛上凸起的地刺,從后往前扎了個通透,這一刻的表情成了這一世的遺照。
易成風甩了甩手低語:“要是讓你用出來還了得??葉”又是一口內(nèi)傷血吐出來,走過來摘走克格手上的戒指,目光落到他胸口處的大洞,在衣服的下面有一層火紅的金屬質(zhì)感的衣服。
“圣火衣嗎?怪不得剛才那么驚訝呢,很意外為什么沒有防住地刺突擊吧?!?br/>
立刻刻了一張卷軸扔在克格的尸體上看了眼遠方的傳送門,還有時間,立刻沖向盆地的方向,自語:“這就是我要殺你們拜火教的原因,因為你們知道了那個血結物?!?br/>
此時雷亞已經(jīng)不再盆地中心,兩人邊打邊退,移動的方向正是傳送門的位置,只是這個移動是雷亞有意的而花堂就是追著自己打,根本沒有想出去的意思,感覺他的腦子里就只有殺了自己。
自己可是第一次見他,從來都是無仇無怨的。這群人真奇怪,他是,莫無蔚也是,為什么非要莫名其妙地追著自己殺呢?
雷亞怒吼:“太陽斑?!?br/>
花堂背后的三根菱鏡紅光大盛同樣迎敵大喝:“紫鎮(zhèn)拳?!?br/>
兩人再次硬撞一拳,雷亞腳踩天花抵著后推力強行跟進,玄冥錘落在手中轟了出去,但是攻擊被花堂手中的水管擋住。
“日。”
雷亞破罵,接著玄冥錘長成兩米長,暴熊化身在身上浮現(xiàn),再次轟出。
絕技致勝一錘。
花堂手中的鐮刀滴下濃稠的墨汁,掄起來砍向雷亞。
兩把武器再次撞到一起,這次兩人沒法抵消后震力身體向后暴退,花堂背后的菱鏡再次亮起兩根,光束轟出。
但是結果還是跟前幾次的過招一樣,都被雷亞閃過。唯一不同的是前一次雷亞閃的游刃有余,這一次是剛好在周身擦過。
遠方的傳送門時間無多,這樣下去真的會永遠留在白之域中,里面的危險程度是未知,這才是最可怕的。
雷亞穩(wěn)定住身體,現(xiàn)在想跑吧還不能把后背留給敵人,戰(zhàn)況還是焦灼狀態(tài)。雖然每次出手都是殺招,但就是勢均力敵,都有底牌都能保命。
雷亞心里暗語:“媽的,要玩狠的了。”
有這個想法的可不只是雷亞,花堂的行動更快一步,只見他背后的圖騰陣紋一下子吞噬了菱鏡然后覆蓋在了身體上。
雷亞看到他的樣子心道:“機會!”現(xiàn)在他在動用更強大的殺招自己完全可以憑借他蓄力的時間沖向轉送門,這個念頭升起來身體卻在原地沒有動,界瞳緊盯著花堂,又一個聲音立刻響起:“跑不掉?!?br/>
兩個念頭都是在電光火石間升起,一道光束從花堂的方向打來。
攻擊的軌跡被界瞳捕捉但是身體出現(xiàn)了延遲,因為太快了根本閃不掉,現(xiàn)在能采取的方式只有硬擋。比起腦子里想的應對方式身體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在這種危機時刻武者的本能往往比思維更有效。
手中的玄冥錘再次變長,錘頭長成三米高,完全把身體擋在后面,手臂肌肉臌脹緊抓錘柄。
光束轟到錘子上,強烈的沖擊力沿著玄冥錘傳到雷亞身上,一口老血直接噴出,身體不受控制的滑行出去,整個身體緊繃的都感覺像要炸開一樣。
“停下!”
雷亞怒吼,應著沖擊聚集力量,將緊攥著錘子揮向一邊,把面前的光束打散。
沖擊力消散這才松了一口氣,自己被那光束打退了百米的距離,地上一道筆直的溝壑是自己滑行的痕跡。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基本就是準劫天境的全力一擊,還真是正好卡在白之域的界限上來參加比賽夠不要臉的。
打完這一擊那家伙差不多也該進入緩沖期了,現(xiàn)在這個距離自己應該可以背身撤退。
剛想到這里界瞳再次看到了兩道光束打來。
“我草!”
雷亞的粗口|爆了出來,這家伙怎么跟能量炮似的能連續(xù)發(fā)?就算是能量炮也該有個冷卻時間呀,這家伙是不是人???
爆步踏出,閃過第一道攻擊后手中的玄冥錘打出致勝一錘轟散第二道,心道:“速度和威力都變小了不少?!?br/>
一聲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該死?!?br/>
剛打散光束的雷亞現(xiàn)在身體還處在僵直狀態(tài),一道身穿火紅水晶甲的人將眼前的視線全部覆蓋,他手中的巨型鐮刀變成了通體血紅色,沖著自己的脖子一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