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廣筆直的大道在前面不斷地展開,歐陽晴感覺到自己的生活正在開始人生的第二次變化。
第一次變化就是從yin陽村被阿達武能學院特招。
而這兩次變化,都是因為他奇特的出生和一次神奇的穿越。
小麗注視著路面,說:“說說你的出生和那次穿越吧。你說我聽。”
他的腦子里又一次顯現(xiàn)出爺爺和nainai,還有村里人向他說過的情景:
神州大陸。
yin陽大平原東邊,橫臥著一座綿延三百里的山脈。
這山脈就是聞名整個大陸的yin陽山。
yin陽山并不高,但看上去非常的莊嚴,巍峨,特別是主峰石塔峰,更是高聳頂天,那石塔的尖頂就如一把擎天柱,支撐著天的一角。
石塔并不是一座塔,而是yin陽山的一個部分,是yin陽山主峰所在。只是這主峰長成了塔的形狀,遠遠地望,真像是一座塔。
yin陽山的主峰完全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石壁,這就是塔身。在塔身的上面,就是塔尖,也是石壁組成的。
石塔上長著野劂草,無數(shù)的藤蔓垂掛下來。無數(shù)的鳥兒在草里做著窩。
石塔主峰的一個山谷里,卷縮著一個小村莊,名叫yin陽莊。
在yin陽莊的西邊村口,有一間小茅屋,小茅屋的門口,一個老男人手遮著額頭,在望著通往山下的一條大路。當看 到大路處一個背著布包的中年女人,興奮地叫起來:“來了,來了,接生婆來了!”
接生婆匆忙地跑到房間里,掀開被子看了看,說:“哎呀,已經(jīng)破了羊水了。”
她隨即打開布包,拿出接生的器械,忙碌起來。
房間外面的小小的客廳里,站滿了人。一個新生命即將來到世界,在哪里都是一件大事情,更何況相親相愛的同村人,對這事就更關(guān)心了。很多人自覺地來到小茅屋,見證一個小生命的誕生。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夜晚來臨了,人們還沒有聽到小生命臨世的宣告。
大家急了起來。
一個老女人說:“為什么不去yin陽洞里取yin陽水來,那年安安家的小孫子也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不是用yin陽水轉(zhuǎn)危為安的嗎?”
“對了,去取yin陽水?!?br/>
“快,去取yin陽水。”
三個小伙子拿著手電筒和那個老人歐陽天規(guī)一起向石塔下的yin陽洞跑去。沿著一條麻石鋪就的順山石梯,半個小時后,他們來到了一個洞口前。
四人一齊對著洞下拜,起來后直接奔進洞里。
這個洞相當大,洞頂高高在上,往里走十幾米,燈光里可以看到上面的鐘ru石,鐘ru石上往下滴著水。
洞看來也很深,往里跑了很長時間,還不見盡頭。
聽到前面?zhèn)鱽礓牧魉?,歐陽大叔高興起來,再跑了幾十步,燈光里,可以看到一條清亮的溪水從一處洞壁里激蕩而出。
那里坐著一只全身紅毛的動物,把四個人嚇了一大跳,急走的腳步不由地停了下來。
四個人齊聲叫著:“山魈!”
又一齊對著山魈跪下,齊聲說:“打攪山神,小民不得已而來,請山神恕罪!”
當他們抬起頭來時,山魈已經(jīng)不見了。
只見它蹲過的大石上,留下一只長方形的薄薄的小板,似乎是石頭的,上面有奇怪的符號,好像是文字,可一個也不認得。
大家都以為這可能是山魈在回避他們時遺落的,都小心翼翼地繞開,根本不敢接觸它。
取好yin陽水,大家依然繞開那個小板塊,向洞口走去。走不多遠,歐陽天規(guī)忽然跌了一跤。
三個小伙子趕緊扶起他,繼續(xù)走,走不多遠,歐陽大叔又跌了一跤。
歐陽大叔回頭看了看,用手電筒照照那塊小板塊,它還在那里,在光柱里發(fā)著熒熒的光。
小伙子們說:“快走,這里不能久留,山神可能馬上就會回來?!?br/>
歐陽大叔看著那個小板塊,遲疑地說:“我總覺得,我們應(yīng)該把這個小板兒帶回去?!?br/>
其中一個小伙子說:“怎么敢,得罪了山神,是不得了的事情啊,快走吧,歐陽大叔!”
歐陽天規(guī)遲疑了一下,果斷地說:“不,我要帶走它,也許,是山神留給我們的。不帶,反而會得罪山神?!?br/>
歐陽天規(guī)獨自一個走回到小板那里,跪下,磕了一個頭,然后恭敬地用雙手捧起那塊小板。
小板一點也不冰冷,反而顯得溫暖,一股暖流從小板上流遍老人的全身。
歐陽天規(guī)把小板揣進貼身的口袋里。
急急的回到小茅屋,一進門,就聽到人們的嘆息聲,還有女人們的哭泣聲。
歐陽天規(guī)的兒媳婦已經(jīng)死了。
歐陽天規(guī)不相信。他向房間里跑去,剛進房門,一跤摔倒,手里裝著yin陽水的器皿摔了出去,貼身口袋里的小板兒也因著慣xing摔了出來,摔進流了一地的yin陽水里。
轟地一聲,一團金se的光閃耀在房間里,接著,整個天地都充滿了金光。
房間里的金光來自于那塊小板,而天地間的金光,來自于石塔頂。
人們紛紛往外跑去,只見石塔的尖頂上,一**的光,肉眼可見地環(huán)she著,直she到天邊。
正在人們驚詫而又慌亂的時候,小茅屋里猛然傳出一聲清脆的哭叫。
這是一個新的生命的宣告!
接生婆失聲地叫道:“神啊,孩子出來了!”
但是母親卻再也沒有醒過來。
眾人一齊跪倒,額頭抵地。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跪的是什么,只是被一種無名的力量所折服,不如此,不能表達心中的敬仰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