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冬冬看著轉(zhuǎn)了好久,遠處的云霧繚繞的高峰依舊在遙不可及的遠方。
“我說奇奇,咱們還需要走多久才能到啊?!辟《瑩嶂乜谟昧Φ拇藥卓跉?,這才勉強站直了身體。
“咦?人哪里去了?”佟冬冬回頭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叫嚷的小孩兒,突然就不見了身影。
“小友不是來見我的嗎?怎么卻找起我那不爭氣的孫子來?”
佟冬冬聽到聲音猛的一抬頭,就看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微笑著站在自己的眼前。
“你是奇奇的爺爺?”佟冬冬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襯著一身黑色流云錦緞,配上與巫奇七八分相似的長相,微微一笑起來,看著很是和藹可親。
雖然如此,但是佟冬冬的心里不知道怎的,卻是七上八下一陣緊似一陣的不舒服。
“奇奇呢?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巫奇那孩子被我扔去關緊閉了。那個不爭氣的家伙,也不看看烏云族的禁地是誰都能進的嗎?!”老頭先是嘆了一口氣,說到后來越發(fā)的吹發(fā)瞪眼的看著佟冬冬。
好似一切錯誤都是因為佟冬冬引起的一樣。佟冬冬也是心上一緊?!扒拜叄羰沁@樣該罰的那個人也是我才對,奇奇還是個孩子呢.”
哪里不對勁?有什么一閃而過,佟冬冬皺著眉怎么也想不起來,只的誠懇的彎腰道歉。
“犯了錯就得受罰,這是誰也逃避不了的。巫奇是我們云朵一族的人,犯了錯我當然會懲罰他,至于你,還是該回哪去回哪去的好?!?br/>
“前輩見諒,晚輩就是因為自己回不去,這才讓奇奇帶我過來打擾前輩的?!辟《炎约涸庥龅氖虑檎f了一遍之后,眼巴巴的看著老者,“前輩,您看。能麻煩您幫晚輩一下嗎?幫晚輩叫醒小云朵,或者解開戒指和玉佩上面的禁制?”
“哦?這樣?。∵@么說,你要想回去,只能靠這個小輩帶你回去?或者解開通訊器你是想叫誰來帶你回去?這與你的儲物戒指又有什么關系?”
“額......”佟冬冬頓了一下,總覺得這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那副慈祥的樣子有點假。尤其是說道巫奇的時候,與巫奇說的爺爺怎么聯(lián)系怎么別扭。
“前輩見笑了,晚輩只是一介凡人,半點本事也無。所以回去只能靠小云朵帶我。至于玉佩和戒指。玉佩是聯(lián)系,恩,我的伴侶的。我擔心再不聯(lián)系上他,他會擔心我。至于,戒指,實在是晚輩餓了。但是戒指又打不開?!?br/>
說到后來,佟冬冬低著頭紅著臉訥訥的越說聲音越小了起來。
“哈哈~原來如此,實在是我的不是,烏云一族怠慢小友了。小友快跟我來,咱們回去之后,讓巫云好好招待小友一番。小友請!”
“......就不麻煩前輩了,我家伴侶已經(jīng)好久不見我,定是著急了。還是煩請前輩先幫晚輩解開禁制,晚輩感激不盡!”佟冬冬決定遵從自己的直覺,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雖然還是沒有看出眼前的人有哪里不對,可是心上一步緊似一步的警告不是假的。
眼前這個人一定很危險!
“小友,怎的這番作態(tài)?是在怪巫云招待不周么?”老者放下笑容,冷冷的看著佟冬冬。
這樣才是真面貌吧!佟冬冬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裝慈祥裝的好假!只是自己只是一介凡人,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有何目的?
“前輩見諒,實在是晚輩思家過甚,還請前輩體貼。幫幫忙!事后,晚輩一定攜伴侶一起給前輩賠罪?!?br/>
“哦?”老者挑眉,思考了一番,“小友,不如這樣,你家伴侶是哪一族的人?住在哪里?老夫叫手下的人直接去通知他過來接你,如何?不是老夫不幫你,實在是這個禁制很特別,老夫慚愧,要解開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未免耽誤小友太久,你看,是否讓我手下去把人接來”
“......”佟冬冬狐疑的看的老者一眼,心道,一般情況下,老者的提議非常正確。禁制一時半刻的解不開,若要回去,叫個人通知自家伴侶過來接人。這個主意再好不過了。
可是,自家事自家知道,司徒擎宇的情況他是無論如何不能說的。難道真的要隨這個人回去嗎?巫奇的突然不見怎么想怎么有蹊蹺。這個老人怎么看怎么有問題。
想到這里佟冬冬心上又是一緊??墒亲约河帜芡睦锱苣??怎么辦怎么辦?
“小友?你這是怎么了?有很為難的事?不妨說出來一聽?!?br/>
“......額,我家伴侶,恩,我們一直住在外面,并沒有在云之界。這里,我是第一次過來呢。”佟冬冬說著,靦腆的笑了一下。真真假假,九分真一分假,看來小爺要飆一回演技了。
“哦,這樣??!那,你們是一直住在凡間界?”老者又恢復了仙風道骨般的慈祥。
“恩,是這樣,那你手上的這個小家伙,可不是什么低級貨色。應該是穿梭位面的。怎么?是你的伴侶為你設置了傳送功能?”
“恩,他說,有危險的話,就抱著小云朵,小云朵會把我傳送到他身邊的。還給我加了個保護的陣法,說什么可以拖延時間,讓小云朵可以有時間帶我走呢?!?br/>
“唔,這樣啊。那還真不好辦了。小友的伴侶現(xiàn)在是住哪里?要不然我讓我那不爭氣的孫子,去你家看看,萬一他最近回來了呢?”
“......”咦?他什么時候說過司徒擎宇最近不在家麼?佟冬冬怎么覺得事情越發(fā)的奇怪了。
“怎么?老夫哪里說錯了嗎?”
“......那個,我們,我們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辟《t著臉羞澀的說到。
......“你是說,你們一直住在一起?住在你家?”
“恩?!?br/>
“那可不好辦了,那,方便告訴老夫,你家伴侶現(xiàn)在哪里,在做什么嗎?”
“他從沒跟我說過,只是告訴我,想他的時候,就讓小云朵帶我過去。過去的地方都不是一樣的。奇奇怪怪的?!辟《b作傷心的低著頭,咬著唇,懊惱的說著。
“只有這個小家伙可以定位你家伴侶所在的位置?”
“恩,前輩,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佟冬冬焦急的問道?!白蛱焖蜎]有接到我的通訊,今天再聯(lián)系不上,我怕他會急瘋了的?!?br/>
“這樣吧,你先把東西和小家伙交給我,我盡量幫你解開禁制吧。我們先去我家吧。”
老者說著,上前卷住佟冬冬一陣風似的,就把佟冬冬帶到了一個華麗的屋子前面。
站穩(wěn)后,佟冬冬暗暗咬著牙,這個沒有人權的地方!沒有實力的自己,真的是連個螻蟻都不如。至少人家還算一條生命,自己就是個物件兒!
“前,前輩,嘔!不好意思,嘔,晚輩出丑了,嘔!”我惡心不死你,佟冬冬撫著胸,一陣陣的干嘔著。
“前,前輩。嘔,能,麻煩前輩,先幫晚輩,嘔!幫晚輩把戒指打開嗎?嘔!晚輩有點不舒服,嘔!戒指里面有適合晚輩,嘔,適合晚輩的藥?!?br/>
“......嘖!真是麻煩!這樣的速度就受不了?”老者嫌棄的撇過了身子,拿著戒指掂了掂,覺得給他打開也沒什么,他事先已經(jīng)檢查過了,里面除了一堆司徒擎宇原本的東西,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凡間東西。當然,吃的占了絕大多數(shù)。
佟冬冬應該慶幸,之前和小云朵一起挖的礦石,為了方便小云朵取用,都被他扔在了隨身空間里面。否則事情絕對不會如此順利。
好在,戒指里面本就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除了一樣。當然,那個東西都被佟冬冬分類到了司徒擎宇那堆原本的東西里面。所以應該不是很顯眼。
老者皺著眉看佟冬冬還是一副蒼白著臉,不停的干嘔的樣子。實在有礙觀瞻,所以急忙在戒指上匆匆一抹,就扔了過來。
“接著!把藥吃了之后,就跟我來?!?br/>
佟冬冬接過戒指后,翻出一瓶水之后,拿著維生素片和水,轉(zhuǎn)身捂著嘴向角落跑去。
誰都以為佟冬冬是去角落嘔吐,漱口去了。所以理所當然的,老者只是皺著眉,卻并沒有阻止。
佟冬冬背對著老者,用神識在戒指里翻找著,悄悄拿出標記符。他記得在獸人位面的時候并沒有需要用標記符,是直接連通了司徒擎宇之后,他就能過來了。
可是,到現(xiàn)在司徒擎宇也沒有過來這里,那么佟冬冬猜測,司徒擎宇能夠穿梭位面出來,需要達成的條件是,一如地球上那樣定位標記符,或者直接連通自己與司徒擎宇之間的聯(lián)系。兩者完成其一,司徒擎宇應該就可以過來了。
這樣想著的同時,佟冬冬灌了一大口水,在口中攪了攪,彎腰吐了出來,順勢把手中的標記符打了下去。
漣漪蕩漾開來的時候,佟冬冬就知道不好。不等身后的老者發(fā)飆,一個閃身就進了隨身空間里面。
跌坐在隨身空間的地面上,佟冬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F(xiàn)在能不能從羅羽手中脫身,就看司徒擎宇的了。
是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巫奇的爺爺,至于巫奇是不是真的,佟冬冬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了。
如果外面真的是云之界,或者隨便一個位面,那么自己就得救了。如果外面還是羅羽的隨身空間,那么抱歉,自己還得出去,再想辦法。
哎!想到這里,佟冬冬就萬分的怨念。小云朵怎么就叫不醒呢。要不然自己早八百年就閃人了啊!
佟冬冬實在是餓的狠了,隨身空間里面又沒有放多少吃的。誰叫佟冬冬一直只把這里當作是個隨身的后花園來著。
好在里面種的水果還是蠻多的,至少可以抵個水飽。一口氣吃了三個大桃子之后,佟冬冬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抱著第四個桃子,剛啃了一口,就被人從后面緊緊的抱住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