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必須要抓住。
可徐晴卻是嫉妒的不行。
她是怕李欣再待下去,把她的位子給占了。
“杜總,你不是說好了要給我做這的經(jīng)理么?不如讓李欣來做我的下屬如何?徐晴笑道:“她在經(jīng)營方面多少也有一點點經(jīng)驗吧,我還可以用得上。”
李欣大怒。
之前在青峰商場的時候,她就聽說過杜必書要提拔葉子晨為下一任經(jīng)理。這不是嘲諷她嗎?
“李總,你知不知道,五叔的那條狗,是如何被殺的?”我突然說道。
李欣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那是因為那條狗經(jīng)常在人家的房子里亂吠,實在是太討厭了,所以被張五叔殺了?!?br/>
聽了我的話,李欣撲哧一聲,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徐晴這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大怒。
她沖到我面前,大吼一聲:“你這個混|蛋,你說什么?”
我笑道:“罵你!”
“你……”徐晴都要暴走了,這女人還真是個人物啊!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當他們面敢說臟話的,氣的七竅生煙。
她伸手就要給我一巴掌,卻被我一把拉住。
“放開!放開我!”徐晴使勁地想要掙脫,可我卻死活不松手。
徐晴一慌,用力一扯。我忽然松開手,讓她一下子摔倒在地。
杜必書見狀,忙上前去攙扶她。
“杜總,你就這么不管我被人欺負了?”徐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艸,老子跟你拼了!”
我一把搶過一個文件夾,對著杜必書的嘴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叫你口無遮攔,學(xué)狗亂吠!”我拿著一份資料袋,對著杜必書就是一頓猛揍。
接連挨了好幾巴掌,杜必書只覺得嘴唇劇痛,腫成了臘腸。
“噗!”
杜必書回過神來,趕緊往后退,他可不想再被揍一頓。
他摸了摸自己的香腸嘴,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杜必書見徐晴還在偷笑,氣得不行,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瑪?shù)?,笑個屁!”
徐晴整個人都懵逼了。
她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一副受了天大的冤枉的樣子,“你不揍他,打我干嘛?”
杜必書原本就氣不打一處來,現(xiàn)在徐晴這么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他剛想回頭,我就被我一巴掌拍在臉上。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徐晴打了個手勢。
現(xiàn)在,兩個人的嘴唇,都像是被燒紅的臘腸一樣,一碰就疼。
兩個人灰溜溜地走了,再也不敢逗留。
杜必書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兩輛車停在了房產(chǎn)公司的門前。
隨著車門打開,一堆人從車里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名面目猙獰的男子,他帶著一幫混混。
那男子一身白色的襯衫,領(lǐng)口敞開著,上面紋著一個豹紋。
這只花豹通體黑白相間,面目猙獰,爪子鋒利,給人一種猛獸的感覺。
“呵呵。你這次死定了,泰和公司要完蛋了!”杜必書一見是他,立即就激動的大叫道。
“豹哥好?!倍疟貢傲艘宦?,疼的他倒抽一口涼氣。
魏豹瞥了他一眼,不由輕笑一聲,“杜總,你沒事吧?”
杜必書尷尬地笑了一聲,沒有回答。一個原因是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再說了,他也不好意思跟這個年輕人說什么。
魏豹也不多說什么,直接領(lǐng)著幾個人往泰和公司里面走去。
“哼哼,你這家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活下來?!倍疟貢捯袈湎?,便發(fā)出了一道痛苦的叫聲。
李欣立即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她有些擔(dān)心,為什么方老板還沒有來。
剛一進來,魏豹就把兩個指頭給他比劃了一下。
小白毛連忙把香煙遞給他,然后拿出一個打火機,點了起來。
魏豹抽著煙,吞云吐霧,一臉享受的表情。
小白毛立刻搬來一張凳子,開始擦拭起來。
魏豹坐下后,兩條腿交疊在一起,說道:“李總,現(xiàn)在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我那套公寓是不是都賣掉了?”
“是的?!?br/>
魏豹頓時一怔。
他很清楚,自己的公寓,很難出售。
原本他是打算趁機撈點好處的,哪知道還真被人給買走了。
李欣忙道:“不過,那位客人現(xiàn)在還沒有過來簽約。但豹哥你就別擔(dān)心了,人家說了,他會在今晚過來簽約?!?br/>
魏豹又道:“他到底幾點過來?”
“這個……”李欣猶豫了一下。
“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如果他是夜里過來的,那你讓我們老大一直待到天黑?”小白毛叫道。
“客人什么時候來,我們也不好勉強?!蔽疑锨耙徊?,直接地問道。
小白毛騰地就炸毛了:“……”
小白毛一想到自己被打斷說話,就很生氣,沒想到我竟然還能跟他對著干。
“我跟你說話了嗎?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小白毛一巴掌想拍在我的臉上。
我一把揪住小白的胳膊,然后輕輕一扭,將他的胳膊扭斷了。
小白頓時慘叫一聲:“放開放開我!救命啊,豹哥!”
李欣連忙叫道:“你快松手!”
我的手一松。
小白毛連忙跑到魏豹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豹哥,這家伙就是之前把我們揍了一頓的家伙。正所謂,有句話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當著你的面,他竟然敢對我動手,這是對你的不尊重?!?br/>
魏豹氣的臉都在抽搐。
這倒也是。
李欣一看形勢不妙,趕緊道歉道:“豹哥,這我是我未婚夫,他是外地人,剛來,什么都不知道,還望你高抬貴手,不要與他一般見識?!?br/>
“媽的,老子和豹哥的談話,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小白毛一巴掌拍在了李欣的臉上。
對付不了這家伙,還對付不了你?
可就在這時,我卻猛地往前一步,直接護住了李欣。
小白毛剛剛舉起胳膊,就被我一腳踢在地上。
“我們李總怎么說你怎么聽著,你算什么東西?你是不是想挨揍?。俊蔽液鹊?。
小白毛從房子里飛了出來,摔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叫。
杜必書和徐晴卻是絲毫不懼,相反,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