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濤跑回自己的房間,翻開書打算看一會兒。兩張紙掉了出來。一張是一個女生字體的信紙,一張是自己爸爸的紙條。雨濤撿了起來,凝視一會兒,先打開爸爸的紙條:
兒子,爸爸想不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太令我失望了!你好自為之,想想這樣做對不!我告訴你:你這么早談戀愛是不會有好結果的!醒醒吧,兒子!
我醒醒?我辦什么了?我剛才還信了姐姐的話,認為你不會翻我東西??墒抢习帜悴沤形沂四兀〖热贿@樣,我就失望給你看。
雨濤又拿出信紙展開讀了讀,明白是一個女生的求愛信。無奈的雨濤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又想到剛才南宮昊的紙條讓雨濤憤怒的如一個被困的小獸,如果給他一個獵物,肯定會撕得粉碎。為了報復南宮昊雨濤只得先隱忍不發(fā)。
晚飯時間到了。南宮曼舞利落地端出簡單的飯菜,喊著“老爸,老弟吃飯了!”
南宮昊先出來,因為忙著替人寫信,手上滿是墨污。他來不及洗,因為吃完飯后他還要去磚廠干活。南宮昊在飯桌上等了半天,遲遲不見雨濤,只好先吃起來。就在他把飯吃到嘴里的剎那,瞬間全噴了出來。只見以雨濤穿著剛才自己剪出來的乞丐服。一件好好的牛仔褲滿是窟窿。上半身穿著緊身的汗衫。那汗衫是兩年前的,現在穿正好勾勒出雨濤不算發(fā)達但輪廓明顯的胸肌、腹肌。南宮昊站了起來狠狠地瞪著雨濤。雨濤卻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完全無視生氣的南宮昊,個顧個地吃起飯來。
南宮昊氣的全身發(fā)抖,手指捏得咔咔作響。曼舞也看不慣雨濤這身打扮,氣憤地吼道:“南宮雨濤,你給我站起來。你看你穿成什么樣子。你要干嘛?”
雨濤裝作沒聽到一樣,繼續(xù)低頭吃飯。南宮昊忍無可忍,走到南宮雨濤面前揚手,落掌。沒想到南宮雨濤笑著站起來了,忍著臉上的劇痛,冷冷地說:“爸爸,很好?。∧阆仁欠覗|西,侵犯我的隱私權;再次是你出手打了我。你知道嗎?要不是你打我,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呢!呵呵?!?br/>
“爸爸,是不是媽媽也受不了你這種沉默的壞才離開我們的?你個壞蛋!我恨你!一生一世!如果有來世,我會繼續(xù)恨你的。”曼舞說完雨濤吧手里的碗一摔,轉身走出了家門。
曼舞被弟弟的一席話驚愕住了,轉身看看南宮昊。南宮昊似被人抽離了骨頭一樣,癱坐在板凳上。
我真的這么不堪嗎?妻子離開我,兒子反對我。可是我是為了他們好??!雨濤,心竹總有一天你們會理解我的。
南宮昊眼中泛起一絲淚光。曼舞出來沒看見過這么脆弱的爸爸,跑過去扶起南宮昊,“爸,要是今天不舒服的話就不要去磚廠了!”南宮昊擺擺手,踉踉蹌蹌地朝磚廠的方向走去。曼舞一時急地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往晨曦家里打了電話,晨曦一聽,急忙跑了出來,連外套都來不及穿。
十分鐘后,晨曦趕到。銀sè的月光吧坐在門前的曼舞鍍上了一層光暈,只是通過瑩瑩的黑眸中有光在一閃一閃的!晨曦走進才發(fā)現曼舞已獨自哭了好久。曼舞見晨曦來了,靠在晨曦的肩頭大哭起來,一如初戀那次的哭泣。晨曦輕撫曼舞漆黑如瀑的秀發(fā),安慰道:“舞,怎么了?有心事和我說說吧!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br/>
“晨曦,我弟弟和我爸……嗚嗚……嗚……吵起來了。鬧得好兇!雨濤出口頂撞了爸爸,爸爸氣地全身戰(zhàn)栗,雨濤也跑出去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那時,我只想到了你!”
“喏,平時老說不用我?guī)兔?,現在想起我了。嘿嘿?!?br/>
“那你走!我不用你也能解決!”
“我開玩笑的。聽不出來???”
“你……”
“好了。當下要先找到雨濤。問他是什么原因讓他負氣離開,然后再向叔叔解釋?!?br/>
曼舞的眼中重新有了希望,拉著晨曦往外走。
夜深,露重,天涼。找了半天也不見雨濤的影子。
“阿嚏。”晨曦的一個聲音讓曼舞注意到晨曦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汗衫,不滿地責備道:“就算你擔心我,也不能不關心自己??!人家會擔心的。我已經夠煩了,你還給我添亂!”
“嘿嘿。能聽到您的關心,本人真是三生有幸?。 背筷亻_著玩笑說。
“回家吧!你回家別忘了吃藥預防一下哦!雨濤那么大了,應該沒事!”曼舞拉起晨曦朝家里走去。盡管一路上涼意讓晨曦不自覺地顫抖,但此時心里暖暖的!
我才不吃藥呢!病了你才能更加關注我。不覺間晨曦笑出聲來。曼舞不解地看著晨曦。
兩人無功而返,各自回家。而此時的南宮雨濤卻已經悄悄地跑到了縣城,在一個小酒吧前駐足觀望。剎那間的猶豫,但是他還是推門而入。
“老板,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小孩在吧里游蕩!”說著一個男服務員指著左看右看的的雨濤。
“好,我去會會他!阿三走后,正好差一個男服務員。這個清新的小男孩帥帥的,打扮一下應該可以吸引不少女主顧吧!呵呵。”說著,扭動他的肥碩的身軀向雨濤走去。
“小帥哥,我請你喝杯東西,行嗎?”郁結難抒的雨濤點點頭,肥老板露出一絲狡黠的笑。一口酒入口,辣、苦卻不及他心中的苦。
“小弟,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不如你來我這當服務員吧!包吃包住,每月給你五百元錢。”肥老板笑著說。
反正我又沒地方去,又能賺錢,不如應下來。想到這里,雨濤點了點頭。
這傻小子,別人要花我2500元,他卻便宜到500?!昂呛?。”肥老板不禁啞然失笑?!安贿^你要先包裝一下自己。放心,我出錢!”
于是,第二天雨濤便開始了他的酒保生活。他扎了耳洞,染了頭發(fā),穿的非主流。痞里痞氣中透著一點小壞的帥。當雨濤在酒吧里不亦樂乎時,曼舞、南宮昊卻寢食難安。晨曦真的病了,嚴重到了肺炎,最糟糕的是晨曦父母不讓曼舞再見晨曦了。
“咚咚…………”曼舞著急地敲著門,她想立刻看到晨曦。
“你個小丫頭,還敢上門來找人!”晨曦媽媽沒好氣地嘲諷道。
“阿姨,我…………”
“我什么我。我告訴你,晨曦不會再見你了。你把他害得得了肺炎。”
“我不信。晨曦不會不理我的!他生病我也很難過。”
“難過?你應該自責!要不是你讓他幫你找你弟,他會生病嗎?”
“啪”們關上了。
“晨曦…………”曼舞在門外大喊,但是真不見晨曦出來。
“媽,我好像聽見曼舞喊我呢!”晨曦虛弱地說。
“哪有什么曼舞?你燒糊涂了!”聽到媽媽的話,晨曦又想到自己疲軟無力,真認為自己燒糊涂了!
“咚咚”聽見爸爸敲桌子,曼舞從那rì見晨曦遭拒絕的回想中回過神來。曼舞展開紙條:
曼舞,我進城找一下你弟。他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不能讓他耽誤學習。
曼舞起身拿了一件干凈的衣服給南宮昊。南宮昊換好以后,疾步朝外走去,消失在夜sè中。由于他們村離縣城并不遠,只走了三十分鐘就到了縣城。于是南宮昊一家家網吧找,不見人。又來到電玩場所,仍不見。
難道他會去酒吧?他還那么??!正想著南宮昊踏進了一家酒吧!當時他愣住了!只見一個戴著耳釘,染著黃發(fā),穿著緊身套裝的大男孩正端酒往來于一群不三不四的青年中。男孩的轉身的瞬間,南宮昊崩潰了!這個男孩正是他險些用生命換來的兒子。什么也顧不上,南宮昊沖過去,拉起兒子往外走。雨濤想掙脫,但一個孩子的力氣始終拗不過成年人。
這時,一群打手模樣的人圍了上來。雨濤怕爸爸被人打,忙解釋道:“我爸爸。老板看來我不能在這工作了,工資我也不要了,謝謝?!?br/>
老板先是一愣,后一想這三天的工資加上由沖雨濤來的女顧客賺來的錢也不少,就放他們離開了。一路上,雨濤一言不發(fā),任由南宮昊拉著走。
推門,曼舞傻眼了。
這還是那個活潑可愛的弟弟嗎?這么重的**習氣。
南宮昊拿來剪刀將雨濤的黃頭發(fā)剪了,順手摘了耳釘,扔給他平時穿的衣服。雨濤始終一言不發(fā),任由南宮昊擺弄,但當曼舞和南宮昊離開時,淚不由自主地落下來。
“雨濤,這幾天你上哪去了?”小寧關切地問。
“雨濤,你怎么剃了個光頭?難看死了!”小琳嘟著嘴盯著雨濤的光頭。
雨濤微微一笑,不發(fā)一言。幾個玩伴不知道雨濤發(fā)生了什么?不再追問。雨濤變了,不愛說話,不愛笑了,甚至連表情都麻木了!南宮昊幾次想找雨濤談談但是每次他都跑開。曼舞也只能干著急,因為弟弟不怎么搭理他。當然曼舞還因為晨曦最近的冷淡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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