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晟故意把郝若初忘記.就是有心想把郝若初凸出.這樣也不顯得他太過明顯的偏袒郝若初.
“對啊.對啊.為什么沒有我.”郝若初好像才在蕭沫的問話中反應(yīng)過來.
“皇后乃是六宮之主.當(dāng)然不用朕多做介紹.至于此次代養(yǎng)之事.皇后也參與在其中.小皇子也可以選擇跟隨皇后一起生活.”
蕭沫聞言.他一張稚嫩的小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愁緒.那是屬于一個孩童的憂愁.別人根本看不穿.他一個幼小的心靈中.在愁緒什么.
這時蕭沫起身走至堂內(nèi).并下跪說道:“回稟父皇.兒臣只想跟隨母妃一起生活.兒臣可以照顧母妃的病情.絕不給母妃帶來麻煩.”
“沫兒.父皇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至于你母妃的病情.朕會安排由專門的太醫(yī)照應(yīng).待你母妃的病情好轉(zhuǎn).你可以重新回到你母妃身邊.但是在此期間.你必須有個自己的生活環(huán)境.這樣才有利于你今后的發(fā)展.你可能明白.”
“兒臣明白.可是兒臣不想辜負諸位娘娘對兒臣的厚愛.所以...”蕭沫蹙著還沒有長開的小眉頭.又陷入自己的為難中.
眾人怕是都不會想到.一個年僅三歲多的孩子.可以把事情顧慮的那么全面.蕭沫不僅以孝道為首.其次是不想得罪眾人.顯然也是為自己今后做考慮.
蕭沫既然這么說.蕭瑾晟當(dāng)然也該有顧慮.這時朱麗穎又說道:“皇上.小皇子既然這么為難.不如咱們就來抓鬮選擇算了.這樣不僅不會為難小皇子.想必眾人也不會再有不平.”
郝若初倒是頗為起勁的說道:“這個法子好.不過抓鬮也太麻煩了.不如就抓手好了.”
“哦.”朱麗穎倒是好奇的說道:“娘娘有何妙計.”
郝若初又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幾個人并排站好.然后蒙上小皇子眼睛.咱們再調(diào)換好位置.最后小皇子抓到誰.就由誰人代養(yǎng).這樣不就行了.”
蕭瑾晟也沒有時間在此耗著.反正結(jié)果都已經(jīng)被定數(shù).不如早點把了結(jié).于是他又說道:“皇后的法子可用.不知大家可有異議.”
薛子榮有點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那就按皇后娘娘的法子辦吧.臣妾沒有異議.”
“沫兒.來.”蕭瑾晟伸手去牽著蕭沫.又說道:“待會會蒙上你的眼睛.然后讓你在幾位娘娘中挑選.最后你抓住的人.就是今后代養(yǎng)的人.你可要好生斟酌.”
蕭沫也很是認真的說道:“兒臣明白.”
蕭瑾晟淺淺的笑了一下.隨即他又仰頭吩咐道:“來人.去準(zhǔn)備一塊黑色的錦緞來.”
宮人很快將一塊黑色的錦緞遞了上來.由蕭瑾晟親自幫蕭沫蒙在眼睛上.郝若初也在宮人的攙扶下.融入在薛子榮等人的隊列中.
朱麗穎貌似還有些懷疑什么.所以她又換了個位置.站在郝若初身邊.這時蕭沫也在宮人的攙扶下.走在她們面前.蕭沫稚嫩的小手.在完全沒有光線下.摸索在她們身上.
由于都是衣物.蕭沫根本就摸不到她們的肢體.所以蕭沫說道:“兒臣想摸各位娘娘的玉手.”
位于蕭沫面前的朱麗穎.她主動地將手伸在蕭沫手中.一雙如蔥般的玉指.被尖銳長長的蔻丹.包裹的嚴嚴實實.蕭沫除了能摸到她的手心.幾乎摸不到她的手指.
隨后蕭沫又來到薛子榮面前.他很熟悉的摸到薛子榮的玉指.同樣是被蔻丹護著玉指.所以他很快又轉(zhuǎn)向旁邊的郝若初.
郝若初也主動把手地遞上.蕭沫摸到柔軟熟悉的感覺.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而是想摸索其它人一樣.隨后又走在一旁的廖鳳儀面前.
薛子榮和朱麗穎都得意一笑.就算是平日里.郝若初和蕭沫關(guān)系較好.這會還不是擦肩而過.
郝若初倒也是不明其詳.按理來說.蕭沫不應(yīng)該會察覺不到.她給他的暗示.可他偏偏沒有選擇她.
等蕭沫摸索到最后.仍舊是沒有選擇結(jié)果.在眾人都感到困惑不明時.蕭沫又折回頭.掐算著剛好的步子.又來到郝若初面前.他牽起郝若初的手.奶聲奶氣的說道:“而且就選隨母后一起生活.”
眾人都驚訝的看向蕭沫.顯然都在驚奇.他怎么知道面前的人.就是郝若初.
蕭瑾晟倒也很想知道.蕭沫從哪里確定.他選擇的那個人.就是郝若初.所以他淡然的說道:“沫兒.你怎么知道.你面前的人.就是你母后.”
“母后從不佩戴蔻丹護甲.且從不穿戴金絲刺繡的衣物.所以兒臣也是以此斷定.此人就是母后.”
“哇~沫兒.你真是太聰明了.”郝若初開心激動的想去抱起蕭沫.但是由于腳腕的力氣不足.而且受到觸動.她蹙了下眉頭.但還是開心的抱著蕭沫吧唧的親了一口.
蕭沫自己拿下蒙著眼睛的錦緞.他卻很淡定的沖郝若初笑了一下.
想必眾人都已經(jīng)大悟.郝若初為什么建議用這個辦法.肯定是和蕭沫事先說好了一切.不然也不會這么巧.
所以朱麗穎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皇后娘娘這個建議可真是不錯.想來也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郝若初才懶得去在意她話中之意.所以她一副無謂的說道:“倒也沒費什么心思.不過就是打扮的素凈了點.不比你們這些人.整天都是一副花枝招展的老樣子.換做是我.我也早就看膩了.”
朱麗穎繃著臉.愣是憋著一肚子氣.但是她卻又冷不丁的的說道:“看來皇后娘娘喜新厭舊的習(xí)慣.還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喜新厭舊.總比吊死在一棵樹上好吧.”郝若初說著.還故意瞟了眼蕭瑾晟.像似在暗示恥笑他.
蕭瑾晟雖然只是用余光.注視到郝若初投來的目光.但是他臉色還是一沉.也微冷的說道:“有關(guān)代養(yǎng)小皇子一事.就此告一段落.今后由皇后正式代養(yǎng)小皇子.朕希望其它幾位愛妃.也都能全力協(xié)助皇后料理后宮之事.”
“臣妾等謹遵圣命.”薛子榮等人都紛紛欠身應(yīng)答.
“耽誤了一天.都各自散了吧.朕也有點累了.”蕭瑾晟臉上確實帶著一味倦意.
廖鳳儀反應(yīng)向來比較快.所以她百媚一笑道:“臣妾那正好備了些百合棗泥粥.據(jù)說可以消除疲勞.皇上不妨移駕去嘗嘗.”
“廖鳳儀有心了.朕...倒是許久不去永華宮了.這會去走動一下也好.”蕭瑾晟的話語中.稍微有點停頓了一下.因為他原本不想去.但是廖鳳儀滿腹好意.為了皇嗣著想.他也該適當(dāng)?shù)囊蚤L遠計劃.
廖鳳儀受寵若驚的不知如何是好.這次應(yīng)該是她一百次的主動邀請中.蕭瑾晟的一次如她所愿.她當(dāng)然是有點不可思議.
所以廖鳳儀激動的揚聲吩咐道:“來人.快為皇上移駕永華宮.”
蕭瑾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屬于別人的激動.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說道:“不必麻煩了.朕就乘愛妃的鑾駕吧.”
廖鳳儀更是喜中加喜的說道:“臣妾鑾駕簡陋.怕是要委屈皇上一會了.”
蕭瑾晟不想去多言.所以他直接走了出去.廖鳳儀在激動中.完全忽視了其它人.所以她緊忙的跟在蕭瑾晟身后.
朱麗穎雖然一肚子氣惱.但是也只能看著廖鳳儀把蕭瑾晟誘惑走.不過再去看看薛子榮黑繃著個臉.她的怒氣頓時被疏散了不少.
“喲~榮妃娘娘怎得還不走.這皇上可都被您的心腹給勾走了.”朱麗穎一搖一擺的走在薛子榮面前.還帶著一臉譏諷的笑意.
薛子榮瞥了朱麗穎一眼.留下一聲怒‘哼’隨即便拂袖離開.她算是看清了.廖鳳儀即便平日里對她再好.事到關(guān)乎自己的利益時.還不是條白眼狼.
晚間.郝若初哄睡了蕭沫.她也倦意濃濃的回到床榻上.對著空蕩蕩的宮殿.她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蕭槿晟不知道為什么.晚間又回到鳳鑾宮.他好像也習(xí)慣直接回到偏殿.看著怔怔出神的郝若初.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她的神思.但那種凝重的思緒.好像彌漫在殿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蕭槿晟喜歡這樣靜靜的看著她.或者說.他喜歡看著這樣安靜中的她.因為她安靜在深思中的感覺.更加酷似他腦海中的影子.
盡管如此.蕭槿晟還是走了進來.他不能讓自己一味的去把郝若初當(dāng)成他思念中的影子.對她不公平的同時.他更加害怕有人能替代貞嵐.
郝若初察覺到他走進.她卻沒有合適的態(tài)度去面對.所以她轉(zhuǎn)身.用她冷漠的背影對著他.
習(xí)慣了吵吵嚷嚷的郝若初.突然安靜冷漠下來.蕭槿晟還有些莫名的不習(xí)慣.不過他沒有主動去說話.而是自行褪去衣物.跟平常一樣上床準(zhǔn)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