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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胖子,不疾不徐的一拱手,戲謔的問道:“那敢問漢使,這雪鹽一石價值幾何?”他自然看出,鐘乘似乎有意在激他們,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他們在這莊國呼風(fēng)喚雨,怎么就成了土鱉了?極大的落差,心里也較真起來。
鐘乘也不說話,揮了揮手,令一人取來半斤雪鹽,雪鹽倒了些在掌中,給在場所有人分了些,說道:“口說無憑,都嘗嘗!”隨后笑瞇瞇的站在一旁,也拈了點,嘗了嘗。
所有人瞧著手心里的似一堆不融化的雪的鹽,心里真正的震驚了,以他們的眼界,居然還真的聞所未聞有這種鹽,紛紛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最終舉棋不定的拈了些。
往嘴里一送,一舔,沉默許久,沒有說話。
“敢問,價格是……?”
鐘乘說道:“500文!”
一聽那價格,所有人都是心驚肉跳的,其中一人猶不死心,問道:“一石500文?”全然不顧其他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呵呵……一斤!”鐘乘毫不猶豫擊破他心中的幻想。
價格是貴了點,但是里面有勞工費,以及損耗,然后再翻一倍,雪鹽的定位是奢侈品,國君之間顯擺用的!而諸夏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挑剔的口舌,才弄出來的。
之前那胖子笑了笑說道:“若是這種價格,恐怕沒人會買,漢使就不怕這東西糟蹋了?”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當(dāng)然,你們不是沒錢買,只是不值,而且還是戰(zhàn)爭時期,所以這十斤是送給莊侯的!”鐘乘面露訝色說道,旋即一副委婉的口吻,一副苦心為他們考慮的模樣
王司徒這時打岔道:“有什么話不如先進(jìn)城吧!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了酒宴,這雪鹽談不成,不是還有其他嘛,對了那廢品回收以及代工協(xié)議?!?br/>
一行人又是熱熱鬧鬧的進(jìn)了城,路過興漢商會的商鋪時,鐘乘將貨物交給執(zhí)掌商鋪的佐丞,隨后跟著這些士族前往城中最好的一家客舍。
莊國的客舍已經(jīng)明顯出現(xiàn)了酒店和客棧的分割,這一家客舍,偏向酒店多一些,裝潢典雅,一看就不是那種行腳商人能來的起的,完全是為了這些士族所準(zhǔn)備。
客舍分兩層,一層大堂中央是十幾名歌姬跳舞,這種舞,充滿了一種特殊的美感,每一個地域都有一個地域的特色,這種特色包括服裝、語言、精神、文化等各個方面。
一樓四面這都是一些散落的座位,環(huán)境很安靜,表現(xiàn)出這里客人都擁有極高素養(yǎng),都是低聲在談?wù)撟约旱氖虑椤?br/>
鐘乘隨著王司徒等人上了二樓,二樓都是兩兩對門的房間,房間門口以屏風(fēng)遮擋,阻礙那些覬覦的目光,王司徒所定房間是靠近憑欄的。
從這里,可以看到下方跳舞的歌姬以及一些客人,似乎滿足了這些士族的俯視蒼生的念頭,亦或者某種覬覦之心,不過這里視野寬廣,讓鐘乘很舒心。
這里并非分食制,而是幾個好友圍繞著一張桌幾聚食。眾人紛紛客套著,跪坐在一塊鋪了一種塞了木棉的墊子上,王司徒做主買了食物。
一群人有吃有喝,不久,鐘乘看著眾人迫切的目光,也不賣關(guān)子,將諸夏的話,整合、潤色了一遍,將諸夏的意思告知在坐的,果不其然,其中一些人露出失望的神色。
“敢問漢使,這煤是何物?”
鐘乘將煤的樣子一說,那人恍然道:“就是鬼石啊!那東西不是有毒嗎?有什么用?”
“嗨,我家君上,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具體的我哪知道啊!”鐘乘推托道。
“是嘛?”
在坐的,哪個不是在陰謀中摸打滾爬,雖然不清楚煤的具體作用,但一個個不調(diào)查清楚,哪里肯交出去,紛紛表示,說是日后找到了一定通知漢使。而他們后肯定會下功夫研究一陣,研究不出什么名堂,才會用來貿(mào)易。
轉(zhuǎn)而紛紛表示可以讓出一些草料來,希望能給予一定優(yōu)惠,鐘乘照收不誤,表示可以讓一成的利,也就是說,一斤從59文,降低至53文,眾人紛紛大喜。
眾人談妥后紛紛告辭離開,鐘乘朝著王司徒微不可覺的點頭,王司徒頓時大喜,連忙掩面喝酒遮掩,旋即,鐘乘將諸夏提出的廢品回收以及弓箭、箭矢代工協(xié)議拿了出來。
逐行逐字的解釋給王司徒后,王司徒不可避免的陷入沉思職中,木材和羽毛倒是無所謂,但是鐵劍雖然報廢了,但是回爐重鑄后,還是可以用的。
再加上是兩柄換一柄新的,白白流失了這么多鐵,讓他于心不甘,也知道莊侯于心不甘。
鐘乘察言觀色,說道:“當(dāng)然,再怎么說,大家都是好友,我又怎么會不助你一臂之力,終于勸說君上,在滿300柄廢劍的同時,贈送莊國50柄新劍!”
王司徒先是一喜,緊跟著神色一緊,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坑的事情,連忙又默默的算了遍,發(fā)現(xiàn),雖然挽回了50柄劍損失,但是依舊有很大的鐵資源外流。
緊跟著,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試探道:“鐘兄似乎……很得漢侯信任?”王司徒突然意識到,如果鐘乘說的是真的,是不是意味著鐘乘能夠左右漢侯的想法。
鐘乘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想了向那天的共進(jìn)晚膳,猶疑道:“嗯,還算得漢侯信任……等會,你什么意思?首先說一下,我是不可能背叛君上的!”
“沒什么,沒什么,只是隨口問問?!蓖跛就焦α诵?,眼中卻是閃動著一異樣的光芒。
兩人隨意交談了一會,王司徒借口回去稟報莊侯,將今日之事有選擇的說了后,莊侯冷笑道:“不可能,此等叛徒,孤是絕對不會再用!吾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君上,此人現(xiàn)在有些利用價值,又是個反復(fù)小人,只要許以威逼利誘,不怕他不從,待他的利用價值完了,我們再慢慢炮制他也不遲,屆時,我們吃定了他,任由您揉搓,豈不美哉?”王司徒曉之以理,動之以利,勸諫著莊侯。
“……哼,唔,那司徒,你打算怎么做?”莊侯不甘道。
“劃給他萬畝兩天,送他美人,送他黃金,送他府邸,許以官職,再威逼他,不怕他不屈從,而且,我還有一個必勝人選?!蓖跛就窖垌虚W爍著得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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