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一大早張玉琦起來開始,她就偷偷摸摸的向打聽到的部落嫡系的居住地慢慢靠近。
張玉琦和鄭嫣然可不是普通人啊,居然沒有在這個部落打聽到什么,這讓吳心解很是疑惑。以至于最后,吳心解還是很不死心的派出了張玉琦去打探情報。
唯一不同的是,吳心解指明了,一定要去部落嫡系居住的地方。而且,一定要仔細探聽,上房揭瓦什么的都可以,就是不要驚動任何人。
吳心解可以肯定,這個部落絕對不簡單。張玉琦和鄭嫣然去過部落嫡系居住地沒錯,可是肯定沒有仔細打探。
并且,她們兩個也只是私下找人問問而已,如果對方真的藏得很深的話,靠這樣根本得不到真正有用的情報。
瓦藍瓦藍的天空沒有一絲云彩,火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地里的土冒著輕煙。
空氣沒有一絲風(fēng),仿佛凝滯了一般,讓人感覺到一股十分難受的悶熱感。
不過,這樣的些許炎熱對于張玉琦來說沒有什么影響,不,應(yīng)該說對于星少女來說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張玉琦躲在一個草堆里面,透過稻草的縫隙來觀察這外面的情況。
即使張玉琦不擅長謀略,也可以看出來這嫡系居住的地方不簡單了。
這里交談閑聊,做著事情的人們看上去很普通,張玉琦卻時??梢钥吹剿麄兪遣皇怯行┝?xí)慣xìng的東看看西看看的,就好像記憶傳承里梁山大陸的暗哨一樣。
應(yīng)該不會有錯的,他們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這樣的情況,讓張玉琦更加小心了。
張玉琦扒開另一邊的草,同樣是看到了不少的人,感覺到有人看過來的目光,她趕忙合上了草。
這樣的情況,怎么讓她去打探?吳心解還要自己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哪有大白天去像刺客盜賊一樣打探消息的?
其實也怪吳心解算錯了,吳心解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中型部落會有這么高的jǐng戒xìng。
她原來的意思是,讓張玉琦小心點打探,只要不是被發(fā)現(xiàn)來刺探就好,沒必要隱藏自己。
可是,如果吳心解看到現(xiàn)在嫡系居住地的這幅場景,一定會贊同張玉琦的做法,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jǐng戒了,估計只要是生人,就一定會被他們盤問或者打回去。
這顆該怎么辦???
張玉琦暗自思索,現(xiàn)在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要張玉琦就這么回去,她肯定是不肯的。
第一次失敗也就罷了,可是第二次還是失敗,這讓她天損星的面子往哪擱???
張玉琦摸摸臉頰,感嘆著,也幸好自己用了素問的易容丹,要不然就憑那絕世的容顏就……等等……易容丹?
對啊,易容丹……素問妹妹不是為了保險起見,把能夠變成金正恩的易容丹給了玉琦嗎?
素問,玉琦真是太感謝你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玉琦二話不說把從懷里摸出那顆易容丹,將其服下。
頓時,張玉琦感覺到身體再次出現(xiàn)變化,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就在幾息之間,張玉琦從一個面向普通的女子變成了金正恩。
仔細查看了下,似乎沒有什么破綻,張玉琦就趕緊從草堆里面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易容丹是有時間限制的,必須盡快完成任務(wù)才行。
“正恩,你怎么在這里?”
只聽到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張玉琦身后傳來,張玉琦回頭一看,是一個魁梧的男子,看來這就是部落首領(lǐng)金正rì了。
“首領(lǐng)?!?br/>
“首領(lǐng)好?!?br/>
周圍的幾個人雖然奇怪金正恩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還是很懂規(guī)矩的朝金正rì打招呼。
聞言,張玉琦暗道,果然是金正rì。
“爹,你怎么在這里?”
“我正想問問你怎么在這里呢。”金正rì一臉不滿,問道,“你不是去參加那個什么……玉琦姑娘的考驗了么?怎么在這里?”
“唉……別說了?!睆堄耒缱饕桓蔽臉幼樱靶慕夤媚镎f,孩兒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一問三不知,叫孩兒回來看看書再說吧?!?br/>
“什么?”金正rì瞪大了眼睛,居然有人在他面前耍大牌?
張玉琦故作緊張,左看右看,悄悄對金正rì說道:“爹,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來說。”
既然連金正rì都沒有看出破綻來,那么張玉琦也就放下了心來。本來,她還擔心易容丹效果不夠好,不能以假亂真的呢。
金正rì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同意了。
來到屋內(nèi)坐下,金正rì眉頭一挑,問道:“那個心解姑娘問了你什么問題?”
“有很多……什么為什么這里氣候無常啦,什么為什么要舉行祭祀啦,還有什么這個島是怎么形成的啦?!?br/>
“哼——”金正rì怒了,一拍桌子說道,“這種問題那里答得出來?”
“是啊?!苯鹫鲊@道,“我就和她商量著,是不是換個簡單點的題目,可結(jié)果……孩兒還是沒答上來?!?br/>
“什么題目?”
“我們部落的來歷。”張玉琦終于說中了正題了,跟著天機星呆久了自然也會設(shè)套子啦。
“這個問題你都不知道?”金正rì翻了翻白眼,又是一拍桌子,“我們部落的來歷,你居然不知道?”
“這個……孩兒還真不記得了……”張玉琦搔了搔后腦勺,頗為不好意思。
“我再給你說一遍。”金正rì喝了口水,輕咳幾聲,說道,“我們部落,是從內(nèi)層搬出來的。金錢部落,就是我們部落的前身。我們的血脈,是金錢血脈,算是稀有級別的比較好的血脈了。”
張玉琦聽得很是認真,不是的點了點頭表示聽得很用心。
在金正rì眼里,兒子終于肯用心了,自然是很高心的。
“金錢血脈有什么作用嗎?”
金正rì無語的搖了搖頭,兒子這都不知道,是他教導(dǎo)無方啊。
“金錢血脈,最大的特點就是滴血化錢,將鮮血揮灑出去變成金錢鏢就是我們的攻擊手段啊。”金正rì語重心長的說道,“到時候打架的時候,一定不要忘記了,千萬不要怕疼?!?br/>
怕兒子覺得撒血戰(zhàn)斗不合適,金正rì還特地在手心劃了一道血痕,凌空一揮手,血液濺在空中馬上變成了金sè錢幣,嗖的飛向了墻壁。
鏘鏘鏘鏘鏘——
金錢鏢死死的釘在了墻上,發(fā)出陣陣顫鳴。
張玉琦眼中閃過一道jīng芒,雖然小心應(yīng)對的話,對星少女構(gòu)不成威脅,可是如果對方真拼命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嫡系……只有擁有血脈之力的人才能是嫡系,這是這個島上不成文的規(guī)定。
那么多嫡系的話……
嘶……
張玉琦倒吸一口涼氣,恐怕還真的硬來不得了,回去跟吳心解說清楚才行。
這個,必須得智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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