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上次沒能帶你走,這回,你總得跟我走了吧?”
鎮(zhèn)南王府內(nèi),林振的書房中,林振正認真的看著今年家族的收支賬本,突兀的就冒出了這樣一個聲音,著實讓林振吃了一驚。(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接著,又是很從容的合上了賬本,對著空氣說道:“子虛,六年了,你的傷已經(jīng)好了嗎?她給你治好的?”
“林振,哼~六年了,你認為她連我那點傷都治不好嗎?”說著,書房里,黑暗的角落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全身戰(zhàn)氣爆發(fā),林振都只能堪堪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卻再也沒有了動彈的余地?!傲终?,想不到六年了,你居然還沒有治好你身上的傷。你的夏皇可真夠沒用的!”林振聽到這話也是嘆了一口氣,“子虛,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年我林振真沒有做那件事,難道你還是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相信你?你讓我怎么相信你?”那個渾身戰(zhàn)氣爆發(fā)的人冷哼了一聲,一把抓向了林振,林振抬起手想要反抗,只聽見屋子里傳來“林振,你還是乖乖跟我走吧!”的一個聲音,接下來就是那天壓制影的那兩個紫衣天衛(wèi)趕到,進了書房,卻發(fā)現(xiàn),林振已經(jīng)不在了。
鎮(zhèn)南王府里頓時亂作了一團,王爺失蹤,林國出面先維持了一下秩序,也把林振失蹤這件事壓了下來。但是林國的威名又怎么比得過林振呢?時間不長,就出現(xiàn)了家族里一個旁系反叛的消息,幸好被林國用雷霆的手段鎮(zhèn)壓了下來,才保證了家族內(nèi)部的暫時穩(wěn)定。鎮(zhèn)壓完以后,林國終于決定把林楓給找回來了。
林楓回到家里,也算是得到了林振失蹤的消息。聽到木老來跟他說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是驚慌了一下,畢竟目前位置,林振才是林氏家族的頂梁柱。但是作為戰(zhàn)神級的強者,林振怎么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人俘虜了呢?“難道是父王自己有什么事,失蹤了?”林楓這樣想著,“不,不會的,父王知道孰輕孰重,就算要辦事,也肯定會跟母后說一下的。是誰這么強,竟然能這樣不聲不響的就把父王給帶走了?”林楓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但是百思不得其解。
終于回到了家里,看到了他母后水云悠。水云悠因為林振的失蹤,已經(jīng)是幾天幾夜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幸好還沒有垮。但是原本絕美的臉龐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皺紋。林楓看到水云悠這樣,心里實在看不過去,他知道,他不能哭,他一哭,水云悠也就垮了,“母后,沒事的,父王怎么說也是戰(zhàn)神級的強者,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人帶走了呢?肯定是突然有什么要緊事要去辦,沒來得及跟你說而已?!逼鋵嵳f出這句話的時候,連林楓自己都有點不相信,畢竟不管林振再怎么急,留一張紙條的時間總該是有的,或者讓別人傳個話也行。
水云悠看到自己的兒子終于回來了,連忙沖上去抱住了林楓,痛聲哭道:“楓兒,你父王……”“母后,不會有事的,別哭了,我一定會把父王找回來的。”林楓的內(nèi)心終于被觸碰到了嗎,他這樣努力的練功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身邊的這幾個親人嘛!“楓兒,你過來,我跟你說……”說著,水云悠把林楓拉到了一個密室中,拿起了一瓶藥水,道:“楓兒,其實,你父王自從六年前那一次平叛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受傷了,他的實力,經(jīng)過六年的恢復(fù),估計也頂多到了戰(zhàn)圣級別,要是有戰(zhàn)神級的人物來抓你的父王,他根本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這些年,我一直勸他放手家族的事物,他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嗚……”林楓聽到這個消息一震,這么大的事,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聽林振提起過,怪不得當初水云悠再也沒有反對他自己練功了,原來林振早就已經(jīng)受傷了,他急需要一個繼承人。林楓只得道:“母后,沒事的,戰(zhàn)神級的人物哪有那么多啊,但是父王的傷怎么一直都沒有跟我提起過,能跟我說一下嗎?”
水云悠止住了哭聲,看了看林楓,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的臉龐已經(jīng)頗具幾分威嚴,也已經(jīng)有幾分林振的樣了,“楓兒,具體的事我也不知道,當年,就是你父王帶你去和方晨比試的那一天晚上,你父王就跟我說,他已經(jīng)受傷了,而且很嚴重。而后來,又遇到了你師傅,你師傅幫你父王治了一下病,但是也沒有治愈,只給了你父王這種藥,還可以維持二十年左右的生命??墒?,他的戰(zhàn)氣還是不能一下子就恢復(fù),六年了也只恢復(fù)到了戰(zhàn)圣級別,最近更是毫無長進。”林楓聽水云悠提起了枯葉,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林振這么急著把自己送到枯葉那去修煉了,原來是因為他的傷才讓他看到了枯葉的不平凡,這樣一說,確實是如此的,這么多年了,林楓也早就看出了他的師傅不是只普普通通的閑云野鶴。但是,他還是無法一下子相信他的父王林振會被人弄成這么嚴重的傷,他決定回影月湖去問問枯葉,到底是什么情況,而且,現(xiàn)在家族里的情況,興許枯葉還能幫上點忙。
但是,當林楓到了影月湖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枯葉已經(jīng)不在了,只留下了一份信,“臭小子,六年了,我能教的不能教的也差不多已經(jīng)全教給你了,以后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了。我知道,你回來肯定會問你父王的事情,是,他確實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恕我無能為力,能幫的我都已經(jīng)幫了。至于他怎么受的傷,我確實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被一個很強大的器師所傷。六年了,你雖然不是我徒弟,但也能算半個徒弟了,我不收你為徒,是擔心哪一天我要走的時候會舍不得,這一天,來了。臭小子,我給你最后留下了這枚戒指,以血契開啟他。我能幫的就這么多了,老頭子我有要事去辦,七年來我都不愿意去面對的一件事。你自己加油吧,在外面,別說你是我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