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白羽府上太無聊,兩天來就吃了睡睡了吃,導(dǎo)致咱昨兒個時差顛倒,白天裝死尸晚上睡不著,心想著只要熬到早上,抓緊時間吃點兒好吃的,到馬車上美美的補上一個回籠覺也不錯!誰知道這一大票的男人因為要趕路,愣是不讓吃東西!我只好憤恨的瞧著白羽:“我好不容易說服溪溪幫你調(diào)查,你倒好意思讓我餓肚子?真不夠仗義,以后不幫你了!”
然,咱這一生氣還是挺好使的,只見人家轉(zhuǎn)身,對一旁的小二哥耳語兩句,一會兒功夫,白羽特闊氣的遞給我兩個熱騰騰的、剛出鍋的、剝了皮白嫩嫩的、掰開后里面金燦燦的……煮雞蛋……
我這個憋屈??!眼淚都快噴了,可餓的不行有總比沒有強,只好一邊兒啃著雞蛋一邊兒隨大家上馬車,最后惡狠狠的瞧了眼白羽,道:“你丫幾個字就能賺上百兩銀子,請人吃飯就倆雞蛋完事兒?你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摳門兒!”
夜來香微微笑著不以為然,隨著咱一起上了馬車。就在程諾揮舞馬鞭車廂晃蕩時,我的瞌睡蟲來了,從而開始昏昏沉沉哈欠不斷,黑玫瑰搖了搖腦袋無奈又充當起肉墊,但他今兒個特反常,除了叫我蠢蛋以外,其他的話說的跟哄奶娃兒似的,讓一車子悶騷家伙忍笑忍到爆,我只好努力睜開迷糊糊的雙眼,環(huán)顧著一行美男,最終小嘴一張:“笑的人木有小**?!?br/>
頓時,安靜了。
我一翻白眼球閉上雙目,歪歪腦袋在黑玫瑰胸前找一比較舒適的地兒,但又怕睡著之后再被人吵醒,只好扭扭腦袋補上一句:“吵醒我的人生兒子沒屁眼兒?!?br/>
一行人,傻眼了。
靡靡想要睡著,可馬車晃蕩的厲害,我只好皺著眉喊一嗓子:“趕車太晃害人睡不著的家伙是同性戀。”
車速慢下來了,車廂也不晃蕩了,可在夏季大白天里睡覺真是熱?。状蜗胨嫉脽嵝?,索性發(fā)揮毒舌功效,小聲嘟囔一句:“閑著看我出汗不效勞的人晚上起夜掉糞坑?!?br/>
小風(fēng),涼快啊!朦朧感覺到一堆爪子給咱那個扇,心里甜滋滋的那叫一個爽!終于安下心來睡著,唇邊掛著微笑,心想上馬車睡覺也不錯,至少咱不用熬著一起趕路找司徒秋然,話說茉莉出城是跟司徒秋然一起的,咱這一追趕,說不定睜開眼就能看見茉莉呢?
大叔啊大叔,果子好想你……
……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是時昏時醒迷迷瞪瞪,只知道我們到了啥“浮華客?!?,也靡靡感覺到有人抱著我進了個房間,特溫柔的將我放上床鋪,絕對的輕拿輕放,恐怕是被那句“生兒子沒屁眼兒”給嚇的不輕,稍稍給蓋上了層薄被,隨即便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
誰呀這是,跑的還挺快!額,貌似還有點困,再睡會兒吧!
歪腦袋準備夢也,可還沒多長時間我就開始翻騰了!丫的,都怪白羽給咱吃的那倆雞蛋,醞釀一路這會兒開始發(fā)酵了,一股股的氣體鬧得肚子直疼!難受啊,想放屁……
話說,咱最討厭憋屈,無論是外界給予的還是自身營造的,都讓人受不了!于是乎,我連眼都不待睜,第一時間卯足勁兒開始放炮,花樣繁多數(shù)不勝數(shù),有響的,有悶的,有單聲道的,有合唱的。順道還把“臭屁不響,響屁不臭”的定義給推翻了,每一回嘣出的都極品,無論是悶罐一氣呵成的,還是沒用上力氣斷斷續(xù)續(xù)的,都特爭氣的帶著雞蛋味兒臭氣熏天!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正!
不都說被窩里放屁能“聞”能“捂”嗎?這回我算是見識到了!你說說,剛才抱咱進來的那位仁兄是不是別有用心啊,大熱天兒的給咱蓋被子干啥?害的我一頓連環(huán)炮下來差點兒沒把自己熏過去!趕緊彈騰四肢呼扇呼扇薄被,散散氣味I肚子里還鬧騰,不清干凈了特難受,干脆一掀薄被青筋暴起來了個掛炮千響!??!~舒坦了!
肚里的氣兒是撒完了,可不知是因為太使勁,還是這味兒太地道,我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無奈揉揉眼準備起身,但就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我直直渾身一震!腦袋頓時就懵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不然我咋會看見屋子居然有一堆人?桌邊圍繞三個,門邊矗立一個,窗邊靠著一個,角落處還特隱蔽的蹲著一個,再看那一堆鬼崽子的臉,表情都跟見了鬼似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全部定格沖咱直唰唰!老天爺啊,太tm丟人了!
然,門邊站著的那位神仙,只是在愣完之后反手將門打開,稍稍扇了扇風(fēng),接著一轉(zhuǎn)銀白身影站去一旁,啥都沒說。再來,窗邊靠著的那襲黑影,只是輕皺眉頭抬手將另一側(cè)窗戶打開,稍稍扇了扇風(fēng),接著猛吸一口窗外的新鮮空氣,這才舒展了米色面容,啥也沒說。后來,角落隱蔽處蹲著的那位仁兄,眨巴眨巴水靈大眼,順著墻角慢慢起身,蹬直了兩條大長腿,扶著墻根兒挪去桌邊,對一位極其脫俗的人兒道:“楚老板,果兒姐是不是鬧肚子了?要不要焰翼去給抓些藥來?”
不看是誰還好,一看過去咱是腸子都打結(jié)了!門邊是柳仙,窗邊是黑玫瑰,桌邊三人之中眼神即特殊又欠扁的是山茶,這三位天天見,即使被熏到抽筋也沒什么!但角落里被咱這屁崩的直哆嗦的是焰翼,與其說話的那抹極其脫俗的純白身影,竟是茉莉!
啊啊啊茉莉??!我是酒不想喝飯不想飽,一門心思的盼著見你,千萬次的幻想著你我相聚時的甜蜜,我愛死了你那種甜甜的香氣,在我心底慢慢洋溢……卻不想這重逢的時刻這般詭異,香氣沒聞著倒全成了臭屁!茉莉啊,我對不起你呀!
眼神一瞄,才發(fā)現(xiàn)咱不是一般的點兒背!我說若都是自己人吧,丟臉也就無所謂了,但桌旁邊兒咋還有個陌生的臉捏?明眼豎眉,鼻子挺高,長的還算好看,可就是臉色不大好,臭臭的好像跟誰有仇,也不說話,只是皺著眉呆坐,不經(jīng)意一撇,這皺眉的神情倒是跟司徒秋白有的拼!
等下!司徒秋白?莫非這人是……
趕緊再次打量他,此人一身藏藍衣衫,高高瘦瘦,年齡大概跟茉莉差不多,氣質(zhì)就不比了,咱家茉莉可是一等一,但這人也不差,帶點兒沉穩(wěn)的味道,棱角分明的臉,確實與司徒秋白有點相像,嗯!八成這家伙就是那名不見經(jīng)傳的司徒秋然,可讓人納悶兒的是,丫的臉咋這顏色???難不成在娘胎時,母親愛吃蔥,一不小心給這娃兒染了個色,看那臉,多配合城市建設(shè),整個一綠化!
誰都沒先開口,各個都憋著,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尷尬氣憤前所未有!哎,都怨我,咋不睜眼看看有沒有人,就那么噼里啪啦的自己過年,把一行極品男人都嘣成了癡呆,真是罪過,罪過?。?br/>
在柳仙開了門黑玫瑰開了窗透風(fēng)之后,良久,茉莉微笑著說:“好過多了。”
山茶對焰翼擺擺手,指著茶具說:“帶去樓下給小二哥,讓他換新的來?!?br/>
瓷娃娃看看桌上的茶壺茶杯,愣了愣說:“李掌柜,這茶才上不久,是新的呀?!?br/>
茉莉在一旁始終掛著微笑,白皙面容柔的宛若春水,可說的話卻是天殺的可惡:“這茶變了味道,若飲下怕是中毒至深,照做便是?!?br/>
“唉!”焰翼趕忙應(yīng)下,端起茶具向外走,但到了門邊卻被柳仙攔下,聽那銀白人兒說:“若見著程師傅與白公子,請告知兩人晚些再上來,理由……就說房間在除塵?!?br/>
瓷娃娃點頭如過電,忙搗騰長腿出去了,但那丫滾蛋了還不老實,竟在外頭說一聲:“哇!外面的空氣好多啦!”
焰翼!你丫欠揍的是不?!
氣一上來,我是再也忍不住了!手指一抻,就開始指著鼻子一個個的數(shù)落:“溪溪!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我抱進來的,給我蓋被子害我差點兒熏死自己的就是你!現(xiàn)在不幫我說話就算了,居然還在窗邊兒看戲!我記住你了!……仙兒!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配合關(guān)門聲兒的!不幫我說話就算了,居然還在門邊把風(fēng)顯示自己細心!我記住你了!……李思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他們串通一氣,不讓茉莉喊醒我一定是你的餿主意!不幫我說話就算了,居然還讓焰翼換茶具,含沙射影的怨我放臭屁!我記住你了!……大叔!大叔你,你……你看果子受委屈也不關(guān)心,還冷嘲熱諷說我的屁是毒氣,我,我恨死你了哇!嗚嗚……哇?。 ?br/>
越說越委屈,干脆開嚎!別說,咱這么一喊算是牽動人心了,茉莉趕忙竄過我身邊,久違了的干凈指尖抹著咱的小臉,唇邊掛著依舊好看的笑顏,一雙波瀾美眸帶著憐愛,怔怔的瞧著我說:“自己不小心做了蠢事,怎能怨別人?要學(xué)會承擔自己的過錯,女人,你可不能太賴皮……”
聽完這話,我心里是“咯噔”一下!雖然茉莉笑的很自然,話說的很委婉,可我能感覺到這里面含有另一種味道!再說,茉莉在這樣的情況下,笑的越是溫柔,就證明問題越是嚴重!我趕緊猜想這外表看似儒雅內(nèi)心卻極其陰險的家伙在說什么,但答案就在腦海里轉(zhuǎn),我卻死都抓不著!直到門邊走來一人,拍了拍我的肩說:“果寶,咱們是不愿擾你清夢,才在一旁少言寡語,豈料到你會演這樣一出……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正要還嘴,卻恍然大悟!柳仙!茉莉的意思就是說柳仙!他說“要學(xué)會承擔自己的過錯”,一定是指我和柳仙的事兒!完了,只顧著找他忘記怎么解釋了!忙拉上茉莉手臂:“大叔!果果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下次……”
“下次做事之前,至少看看周圍,想想該不該做,合不合適才可以順意,記得了?”茉莉打斷我的話,用干凈指尖刮了下我的小鼻子,熟悉的方式令我心頭一暖,眼淚竟嘩啦啦的向下傾瀉,我點著腦袋哼哼唧唧說:“記得……記得了。”
茉莉溫柔的捧起我的臉,在額頭落上一枚輕輕的吻:“傻丫頭,不哭?!?br/>
嗚嗚……我的茉莉啊!上輩子我積的啥德,這輩子才能遇上他哇!真是,真是太有福氣了……
小手被茉莉牽上,隨著他過去桌邊,落坐在茉莉身邊,感受著他淡淡的甜,溫雅的芳,手依舊被他握在手心,就像冰冷的冬天有了火爐,很暖!若是可以,真想一生都被他握著,再也不松開……
茉莉淺笑,伸手對上這里唯一的“外人”,卻對我說:“想必不用我介紹了?!?br/>
啥?不介紹怎么行?。烤退氵@家伙長的確實有點兒像司徒秋白,我也不敢決然斷定,他就是司徒秋然哪!
正想著怎么開口,卻見藏藍身影起身,對我稍稍行禮說:“秋然見過三嫂?!?br/>
啊!對了!他是我“老相好”的弟弟哇!
嘿嘿,咱咋把這茬兒忘了捏?沒事兒,既然能攀關(guān)系,那就不怕太過失禮了,趕緊站起身來,拍了拍司徒秋然的肩膀:“哈哈哈!老弟真能開玩笑!現(xiàn)在哪兒還能叫三嫂哇!這不是薄你的面兒嘛!甭客氣,以后叫我果子就成!話說府門外叔嫂不相見,豈料你我還有重逢的一天!哈哈,沒想到我這兒一放屁,你丫大老遠聞著味兒就來了!緣分,緣分哪!”
司徒秋然,臉更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