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茶喝完之后,林平和李達便離開了茶館。
在李達的奧迪車上,李達看林平的目光十分的怪異,似乎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今天王巖平的態(tài)度,的確讓李達感覺到十分意外。但是李達以為,是王巖平受到了政府的壓力,所以找他李達來協(xié)商,林平只是他順便叫來的罷了。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貌似是被順便叫來的啊,真正的主角,其實是林平。
但是林平又有什么資格讓王巖平低頭認輸呢?畢竟他的姐夫,是李赤水啊!
林平看李達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也是覺得好笑,林平道:“李哥,有什么想要問的問題,你盡管開口?!?br/>
李達聞言,也終于開口問道:“林老弟,我看王巖平對你的態(tài)度很不一般啊,這小子可不是被打一頓就會服軟的主啊,你究竟做了什么?”
林平聞言,無奈的一笑:“還記得我與李赤水的約定嗎?”
說到這里,李達突然愕然,林平不說他差點忘記了,林平的確跟李赤水有個約定。
那是練氣期與筑基期的戰(zhàn)斗!難不成,林平去了?
李達不是個傻子,林平一說起這件事情,他立即聯(lián)想到了事情的關(guān)鍵,林平獲勝,王巖平知情,前來道歉!
但是這分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啊!林平他只是練氣中期的修仙者而已啊!他怎么可能是筑基初期修仙者的對手?
李達不知道,其實林平已經(jīng)成為練氣后期的修仙者了,就算知道,李達肯定也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就算是練氣后期又如何?練氣期和筑基期中間還是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林老弟,你是說,你擊敗了李赤水?”說這話的時候,李達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
林平點了點頭:“沒錯,險勝,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李赤水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靖海市某個角落養(yǎng)傷,隨時都會跳出來咬我們一口。”
一說這話,李達臉色一變,李赤水如果發(fā)飆,他李達逃不了干系。
林平笑了笑,拍了拍李達的肩膀:“放心吧,他想要再一次出現(xiàn),最少得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在這兩個月的時間之后,我不會讓他擁有威脅到我們的能力!”
說話之間,從林平的眼睛中透露著一股強烈的自信。他不是一個天資聰穎的修仙者,但是他絕對是背景最強大的修仙者。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一位強大的魔修修煉到筑基境了,到時候,就算李赤水出現(xiàn),也不會再是林平的對手。
畢竟他是一個受傷了的金丹期修仙者,無法發(fā)揮出本身最強大的實力,這也是林平不怕李赤水的一個重要原因。
李赤水聽完,他沉默了許久,突然,李赤水笑了,笑聲越來越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只見他狠狠錘了一把方向盤,一臉的解氣。
“哈哈哈哈哈哈!他媽的,太解氣了!老子擺平了這么硬的硬骨頭,又有如此強大的兄弟,我看整個靖海市,誰還敢跟我李達叫板!”
說著,李達看向了林平,那目光,就好像狼看到了兔子一般。
這是林平第一次見到李達爆粗口,看來官道也不好混,畢竟他是新官上任,不過看來通過這件事情之后,他已經(jīng)徹底在靖海市站穩(wěn)了腳步。
這對于林平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畢竟他和李達的關(guān)系,是最為親密的。
“林老弟,什么都不說了,以后你就是我親弟弟,你幫了老哥這么大的忙,以后在靖海市需要老哥的地方,盡管開口!”李達豪爽的說道。
林平一笑,道:“哈哈哈!那小弟就仰仗大哥了!”
“客氣!”
接著,李達二話不說,直接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飯館的門口。
飯館規(guī)模還算可以,是中等規(guī)模的飯館,現(xiàn)在正當中午,飯館的生意很是火爆。
“林老弟,啥也不說了,今天這頓飯,我請!”李達笑道。
林平也不客氣,畢竟一頓飯也沒有多少錢:“哈哈哈,李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走著!”
說著,兩人下了車,便進了飯館。
炎炎夏日,天氣炎熱,但是飯館裝有中央空調(diào),進去之后倒也是涼爽。
兩人坐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服務(wù)員拿來了菜單,李達看都不看,直接點了一份最貴的套餐。
這是一家川菜飯館,最貴的套餐其實也只不過一千多塊,但是林平知道,李達是個清官,他一個月的收入也沒有多少,一千多塊,對于他來說,其實不是個小數(shù)目。
很快的,九道大菜上齊,兩人一邊喝著紅酒,一邊吃著菜,那是一個火冒三丈,畢竟川菜實在是太辣了。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兩人也吃的差不多了,便正式談了一談關(guān)于靖海市的事情。
林平對于官道上的事情,是一竅不通,但是李達是行家,他對林平說了在靖海市很多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是秘密的秘密。
這些事情也是林平不知道的,林平也是聽的津津有味。
正當林平和李達暢聊的時候,一陣非常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林平愣了愣。
“哎呀,媽,我才多大?。磕憔妥屛蚁嘤H,是不是太著急了啊?況且,我連對方照片都沒見過你就讓我見面,萬一是個丑八怪怎么辦?”
林平看去,只見王麗和王欣穎站在飯館門口,王欣穎噘著嘴,一臉的不情愿。
王欣穎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裝,略施粉黛,而王麗挎著一個包,似乎剛下班回來的樣子。
“欣穎,你懂個什么?再說了,只是見個面而已,不成也就算了,成了只是訂婚而已?!蓖觖愒谝贿叺?。
“要訂你訂,我才不訂!”王欣穎一抱胳膊,不情愿的把身子扭向了一邊。
“胡鬧!你已經(jīng)十八歲了!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訂婚怎么了?”王麗突然加大嗓門,當時王欣穎就有些被嚇住了,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王麗見女兒被嚇唬住,她這才苦口婆心的道:“女兒啊,那戶人家的背景你是不知道啊,你小子我見過,人不賴,現(xiàn)在在市政府上班,官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