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力量為人所追求,強大的忍者為人所敬畏,在這樣的世界,總有那么的一些人,因為他們強大的實力,他們得到了與之相符的名聲,而其中,木葉白牙無疑是高端的那一類。
這個世界,總會突然的冒出那么的一些被稱為“英雄”的人物,而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旗木朔茂無疑也是“英雄”之中的一員。
小孩子憧憬著的是什么?火影?不,是“英雄”!無論什么時候,小孩子都想要成為英雄,對于他們而言,火影,比起他擁有的權勢,他也只不過是木葉村最強大的英雄的代表罷了。
旗木朔茂是一名英雄!這是個真命題,同樣的,對于村子里的所有人而言,只要清楚這一點就行了。
無論他對于其他忍村而言,是多么讓人痛恨的暗殺者,遭人鄙棄的劊子手,都并沒有影響,這就是現(xiàn)實。
當一名“英雄”出現(xiàn)在眼前,冬夜的心情還是很激動的,當然只是表面上習慣了不去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是的,我就是流川冬夜?!蹦X中思考的弧度略微有點長,不過實際上度過的時間也不過幾秒,此刻自我介紹積極一點,也算是一種禮貌吧,不過更在意的,果然還是他的態(tài)度吧。
平靜的面孔擅長于隱藏情緒嗎?死水一般沒有波瀾的眼睛,更是緊緊的封閉了起來。該說果然是忍者嗎?冬夜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從一開始就沒有太過期待。
“嗯?!秉c頭的回應,似乎并沒有繼續(xù)和冬夜聊下去的意思。
“戴,你注意下身體,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回去了?!眱蓚€人是彼此認識嗎?看樣子關系還不錯,冬夜從一些痕跡之中,做出了判斷。
“抱歉了,朔茂,不過不用擔心我,青春的火焰還會繼續(xù)燃燒下去的,至少不會就此停息?!边€能這樣生氣勃勃的談論青春,或許他已經是恢復了往常的活力吧。
“希望是這樣吧?!泵鎸δ巧斐龃竽粗干敌χ拿婵祝?,應該是兩張相似動作的面孔,一大一小的目視之下,即便是木葉白牙,恐怕也不知道回答些什么吧。
“我送您。”冬夜很識趣的說著,雖然沒有得到回復,但是還是快步的跟了上去,對方并沒有反對的意思,也就是默認了。
走出了病房,沒有看到之前的那個家伙,或許是已經離開了?冬夜感覺已經足夠了,所以準備停步目送。
“一起去散個步?”對于那個人突然的邀請,冬夜似乎并沒有拒絕的理由,或者說沒有拒絕的可能。
走出了醫(yī)院,從燈火明亮進入到這黑暗的世界,冬季特有的寒冷之外,冬夜感受到了一種束縛被解除一樣的沖動。
“冬夜,流川冬夜。”沒有預兆,經歷走到樹林小道之前的長時間沉默之后,他突然的喊冬夜的名字。
“什么?白牙大人?!倍购苡牣?,他的話語傳達了他的疑惑。
“你認為這個村子美嗎?”
在這樣的黑夜之中,月光透過枝丫的間隙淺淡如牛乳,但是這一切對比于街道之上那同樣閃亮著昏黃的燈光,無論何時都少了一份名為“溫暖”的感觸。
人來人往的喧鬧聲遠遠隔著,只剩下細微的聲音傳達到耳朵之中,靜謐的底線和喧鬧的生氣似乎就在一瞬間完美的匹配著。
“很美麗,白牙大人?!倍顾坪踉谧屑毸剂窟^對方的問題之后,得出了自我肯定的答案。
“為什么?”面對那雙平靜的目光,冬夜主動的避開了和他對視的情況。
“因為,我認為它很美麗,所以,它就很美麗吧?!倍咕拖袷钦也怀隼碛桑郧优扯;幕卮鸬健?br/>
“你這算是什么回答。”像是被冬夜孩子氣的回答逗笑了,事實上,他的臉上也真的綻放出一絲微笑。
“這個村子很美麗!”他肯定了冬夜的說辭。
旗木朔茂笑了一會兒之后,突然的收斂了笑意,表現(xiàn)出極為嚴肅的感覺,最為明顯察覺到這一點的,自然不過在他身旁的冬夜了,因為那種蕭然的冷意讓冬夜瘋狂錘煉過的肌膚都在顫抖,在恐懼。
“但是它最美麗的一瞬間,只會是當它沐浴在清晨,當被陽光照耀到的那一瞬間。”
“事物的美麗在于他被賜予的光華,在陽光下的這個村子,將會是最美麗的,而那種美麗,正是我一直所追求著的,為了這份追求,我可以做到一切?!?br/>
“為什么不過去,而是在這里遠遠的看著。”選擇了這條樹林小道的是對方,正因為如此,冬夜才會這樣的詢問到。
“不,即便是如何的追求著那種美麗,我也永遠不可能走進那里面,我成為不了它的一部分,這是絕對的,所以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br/>
他看著冬夜,冬夜也在望著他,直到現(xiàn)在,冬夜似乎隱約能夠理解,他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就像光明對立的黑暗嗎?”冬夜在心里體會著,自己不自覺就產生了的想法。
暗部,最終也只是生活在木葉村之中的黑暗,破曉之前,黑暗之中的他們,不斷的充當著木葉村的保護者,天明之后,他們又將會徹底的隱密自己。
生于光明,養(yǎng)育于黑暗,渴求光明,追逐于黑暗,這樣的他們或許正是木葉村之中最大的矛盾統(tǒng)一體。
“光華閃耀的舞臺并不是屬于我們的,我們的歸宿在于那黑暗的過道之中嗎?”很有羞恥感的臺詞,冬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不經意的自言自語出聲了。
“對了,等你畢業(yè)之后打算做什么?”
他這算是轉移話題嗎?話說冬夜還只是個七歲不到的孩子,畢業(yè)什么的,這個時候看起來離他還有些遙遠就是了。
“不清楚,畢竟現(xiàn)在還沒想過這么多,不過為什么要這樣問吶?”冬夜做著這個年紀該有的回答。
“如果可以的話,畢業(yè)之后來暗部也是可以的哦!”
“什么,白牙大人,你是在開玩笑吧?”
冬夜不相信,不,無比吃驚的說到,在他看來,或許這更像是對方隨口而出的一句戲言吧。
“怎么?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至今可還沒有說過謊話。”
“這一句就已經是謊話了吧。”
面對著似乎展現(xiàn)出不同性情的這個男人,冬夜依舊毫不留情的揭穿到,畢竟無論誰,也不可能一生沒有說過一次謊。
“抱歉,你剛才說了什么嗎?”
“不,沒有,什么都沒有說,或許是你聽錯了。”
一瞬間又改變了一副面容一般,看著旗木朔茂,冬夜不知道在這幅面孔之下,他依舊還隱藏著多少,或許對于忍者而言,這樣的才算是常態(tài)吧,隱藏自己什么的。
“撒謊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輪不到你來說這句話?!庇辛酥暗慕逃?,冬夜不可能再直接說出口,只能在心底吐槽到。
“即便白牙大人說的是真話,但是還是容我拒絕吧?!?br/>
冬夜仔細的思考了對方的提議,但是事實上一瞬間就有了答案。
“為什么?有什么問題嗎?還是說你并不想到暗部?”
“并不是,只是我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像什么能力有限這樣的說法,指的就是我這樣的人而已?!?br/>
“是嗎?那可就真的很遺憾了?!?br/>
果然是開玩笑的嗎?感覺對方很簡單就接受了自己的說法,冬夜只能這樣惡意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