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蕭夜天恍然說道,接著又問道:“爺爺,那此次安排我去晉州省林叔叔他們會不會心生不滿呢?”
“這個我想應(yīng)該不會的,一來你可以說是對他倆有恩,嗯,是指你幫他們調(diào)理身體的事,林家老大曾多次向我提及呢,二來等此次會議之后林家老大也應(yīng)該多少知道你的一些事了,到時就更加不會有什么不滿了,畢竟你的情況特殊嘛,三來晉州省的問題是華京各家族共同要面對的問題,林家也不例外。”葉副主席搖頭說道。
“如此甚好,雖然我不太在意林叔叔他們對此事的態(tài)度,但林叔叔一直對我不錯,我不想因此失去這么一個長輩?!笔捯固煺f道,神情有些惻惻。
“夜天,看不出你還是性情中人呢?!比~副主席調(diào)侃道。
“爺爺,若我不是性情中人的話,想來您也不會認我為干孫子了吧?”蕭夜天笑說道。
“嗯,確實?!比~副主席點頭說道,接著又說道:“哦,夜天,會議后天開幕,明天你抽個時間去拜會一下林國棟吧?!?br/>
“爺爺,這個我早就計劃好了呢,準備明天上午就去?!笔捯固煺f道。
葉副主席“嗯”了一聲,接著蕭夜天又與葉副主席聊了一會,最后說起了閔識人三人的事,并作了相應(yīng)的介紹,葉副主席點頭說知道了,不過他還得安排人觀察一番,蕭夜天知道這是各派系一貫的做法,也算是程序吧,并非葉副主席不相信他。
待說完閔識人三人的事后葉副主席起身說道:“就這樣吧,其他就沒什么事了?!笔捯固煲哺鹕恚⒁浴皶r間不早了,不宜再打擾爺爺休息”為由帶著方卿離開了葉家,方文君代葉副主席相送至大門口。
回到自家宅院后蕭夜天抱著方卿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一邊摸著她那已有四個來月身孕的肚子一邊說道:“老婆,差不多到年底就有我倆的孩子了,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啰?!狈角錆M臉幸福之色的說道,接著又說道:“老公,我都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呢?!?br/>
蕭夜天“哦”了一聲后一刮她的鼻子笑說道:“老婆,你現(xiàn)在連孩子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又怎么起好名字了呢?”
“我想好了兩個啊,老公,你真笨?!狈角湫φf道,并探指點了下蕭夜天的額頭。
“呵呵,我確實很笨,好吧,說說是哪兩個名字?!笔捯固熳プ》角淠屈c自己的手笑說道。
“若是男孩就叫蕭若天,若是女孩則叫蕭若卿,老公,怎么樣?”方卿說道。
“你這妮子,我想你是不想花腦筋起名字而分別用上了我倆的名吧?”蕭夜天說道。
“誰說的,用上我倆的名是我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呢。”方卿撅著嘴說道。
蕭夜天在方卿那撅著的笑嘴上親了一下后說道:“好好,你是花了腦筋的總可以了吧。”
“本來就是嘛。”方卿說道,接著摟著蕭夜天的脖子索吻,因為方卿已有身孕,所以兩人之間的親熱也只能至此。
親吻了一通后方卿又問及了江詩雨懷孕之事,蕭夜天說預產(chǎn)期在七月底,快了,方卿郁悶的說自己又落后了,蕭夜天笑說早就落后若水她們了,再落后一些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方卿這才釋懷,隨后蕭夜天抱著方卿回房休息,嗯,是真休息。
第二天一早,蕭夜天陪著方卿吃過早點后將其送至其父母家里,然后返回浙州省代表團下榻的酒店,本想向云飛越匯報一下的,卻發(fā)現(xiàn)云書記竟然也有事出去了,遂給林國棟打了個電話,說今天中午想去拜訪他,林國棟讓他正午到自己家里去,蕭夜天說行,兩人也就結(jié)束了通話。
因為和林家熟悉,所以在十二點左右的時候蕭夜天就來到了林國棟家里,本來按照蕭夜天的預計林國棟此時可能還沒有回家的,卻不想不僅他提前回來了,而且連云飛越也在,另外還有林系在魯州省、江州省的代表人物,蕭夜天與這些人都認識,自是主動上前向他們問好。
因為已知蕭夜天與林國棟的關(guān)系,也知道他會來,所以這些官員對于蕭夜天的到來并不感到驚異,還紛紛熱情的與之握手問好,午餐期間也與蕭夜天敘起當初他還在中紀委工作時去他們省調(diào)研時的事兒來,夜天夜天的叫的熟絡(luò),飯桌上的氣氛可謂融融。
午餐之后三省官員先行離去,蕭夜天則被林國棟獨留下來,來到書房坐下后林國棟注視了蕭夜天片刻后感嘆道:“夜天,我真沒看錯你這個人才,這去西湖市才多久呢,就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績?!?br/>
“林叔叔,沒有吧?!笔捯固斓纱笾劬φf道,因為在蕭夜天認為,雖然他在促進西湖市經(jīng)濟高速發(fā)展方面確實出了大力,但其意義遠沒有在蜀州省和云州省那邊的大。
林國棟直了直身子說道:“怎么沒有,因為你的緣故,西湖市的經(jīng)濟增長速度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二十以上,而且因為西湖市的帶動作用,使得整個浙州省的經(jīng)濟也長足發(fā)展,在今年上半年的全國排名中向前邁進了三個名次,要知道這各省的排名歷來都是很難變動的啊。”
“哦,林叔叔,您是說這個啊。”蕭夜天訝然說道。
“不是這個是什么?”林國棟不解的問道。
蕭夜天把自己關(guān)于“意義”的觀點說了一下,林國棟愣了愣后指著蕭夜天笑說道:“你這小子,幫助整個浙州省名次前移三位,這個意義還不大嗎?”
“林叔叔,這也不能把功勞全部歸在我的身上啊,浙州省的同志們都在努力呢?!笔捯固煺f道。
林國棟笑了笑后擺手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們說說其他的吧?!?br/>
蕭夜天“嗯”了一聲,接著就聽林國棟說道:“夜天,上午的時候飛越同志說一直讓你在西湖市擔任副職是屈才了、浪費了,想在來年給你加加擔子,不知你的意思怎樣?”
蕭夜天思索了片刻后說道:“林叔叔,實話跟你說吧,不久之后我可能要被調(diào)離浙州省了?!彼詻Q定這個時候向林國棟透露自己的去向,那是因為此事不久之后林國棟也會知道,還不如現(xiàn)在說出來以表達自己的誠意。
“為什么?”接著,林國棟沉聲說道:“夜天,是老爺子他們的意思?”
“是的,林叔叔?!苯又?,蕭夜天說道:“林叔叔,您的心意我清楚,也一直記在心里,也很感激,這個是毋庸置疑的?!?br/>
林國棟點了點頭卻沒有吭聲,蕭夜天接著說道:“林叔叔,葉副主席準備安排我去晉州省晉陽市擔任市長一職。”
“晉州?!”林國棟低呼了一聲,接著垂目思索,片刻后抬眼望著蕭夜天說道:“夜天,我明白了。”
“林叔叔,謝謝您的理解?!笔捯固炱鹕聿⒐碚f道。
“坐下吧。”接著,林國棟問道:“夜天啊,晉州省的環(huán)境很艱難啊,你做好準備了嗎?”
蕭夜天依言坐下后說道:“林叔叔,一些情況老爺子和葉副主席都和我說了,我有思想準備?!?br/>
“既然你已有思想準備那我就不多說了,去了那里如果遇到什么困難可以和我說說,若是我們林家能夠幫得上忙的我們一定全力相幫?!绷謬鴹澿嵵氐恼f道。
蕭夜天再次起身向林國棟鞠躬道:“謝謝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