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阿姨詫異道:“陳亮怎么跪在這了,那個樹洞里面的人又是誰?不會是剛才那個女子吧?!?br/>
我說:“很可能是的,之前陳亮抱著那個女子的時候,那個女子在背后朝我看了眼,當時眼神就是這么妖異?!?br/>
慕阿姨疑惑的指著面前的男子:“那陳亮他,他死在這里了?”
我不確信的走上前,輕輕拍了陳亮一下,陳亮頓時跌倒在了泥濘的土地上,映著火光,我才看清楚他此刻的面目。
他的臉部扭曲,全身上下干癟癟的,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抽取了血肉,只剩下了骨頭和皮囊。
我被他這副面容嚇了一大跳,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哆嗦著說:“這,這是咋了?”
阿順扶住我,穩(wěn)重的說:“你先別激動,他這個樣子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br/>
此刻阿順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羅盤,羅盤指針直直指著陳亮,我不解的盯著陳亮的身體,突然陳亮抖動了起來,然后一根樹枝從他的身體里伸了出來。
我緊張的咽了口吐沫,哆嗦著說:“一定是這棵樹,這棵樹抽干了他的血肉,上面的樹被砍掉之后,這棵樹就沒了養(yǎng)料,所以只要有獵物過來,就會被它吃掉?!?br/>
慕阿姨神色慌張,不安的說:“我知道剛才路面上一道道印跡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粗大的枝干移動留下來的?!?br/>
阿順緊盯著手中的羅盤,急促道:“你們說的應該是對的,羅盤指針亂了,四面八方都有東西在涌過來?!?br/>
我舉著火把,慌亂的看著四周,遠處泥濘的地面一起一伏,上下抖動著,那些樹枝破土而出,竟極速的向我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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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順握緊大刀,手法凌厲,只一會就砍斷了不少樹枝,我躲在他身后,有些手足無措,所幸那些樹枝害怕火,一時不敢靠近我,我使勁晃動著火把,試圖找到出路。
這時,只聽遠處有人喊道:“你們快過來,只有這里是安全的?!?br/>
這聲音娘里娘氣,應該是那個娘娘腔,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視線,發(fā)現(xiàn)有個人站在遠處高舉著火把,他繼續(xù)說:“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快點過來?!?br/>
我看四周涌來的樹枝越來越多,那些觸手一般的枝條就像是一條條毒蛇,迫不及待的咬住你的咽喉。
我厲聲說:“大家快點過去,千萬不能死在這里?!?br/>
阿順說:“我在后面擋住,大家快點往那個方向跑。”
我們邊打邊退,雖然加快了速度,但還是擋不住枝條的蔓延,那些樹枝像是一層密網(wǎng),將我們圍的水泄不通,這時我們距離娘娘腔只有不遠的距離了,很明顯這些枝條不想放過我們。
阿順揮舞著大刀,可依舊擋不住它們接踵而至的攻擊,隨著大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面上,我的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危急關頭,娘娘腔沖了過來,他手中的火把十分明亮,火光照耀下,那些枝條被火勢點燃,快速散去,鉆進了泥土里。
娘娘腔大喊:“還在猶豫什么,快點跑啊?!?br/>
我們不再猶豫,拔腿就跑,跟著娘娘腔鉆進了遠處的山洞之中,那些枝條在外面盤旋著,似乎并不敢進來。
我急促的喘著氣,對著娘娘腔說:“謝謝你啊。”
娘娘腔說道:“你這就客氣了,我救你是有原因的,之后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我指著外面,喘著氣說:“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嗎?”
娘娘腔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一路我跟著陳亮走來,他將他女朋友放進樹洞之中,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無數(shù)的枝條將他包圍,瞬間將他抽干了,他的女朋友也被困在了里面?!?br/>
我說:“你們不是告訴我,那棵樹是可以救人的嘛,為啥變成了這個樣子?!?br/>
娘娘腔嘆了口氣說:“原本是這么一回事,可是我也不知道這棵樹怎么了,不過畢竟上次是幾年了,這里面的變動,我們根本不清楚,好在我后來的,發(fā)現(xiàn)不對及時跑到了這里,要不然我就死在那了?!?br/>
我打量著娘娘腔,說:“你之前和陳亮親密的如兄弟一般,為什么到最后決裂了,你們到底是為什么來到這里?”
娘娘腔苦笑著說:“我們被詛咒了,他應該和你說了吧,我來這里自然是為了救自己,不過我們當時離開的時候,那個神秘人說了,我們之中,將只能活一個人?!?br/>
我不知道娘娘腔有沒有騙我,在外面的時候,他一直跟蹤我,想必也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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