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蠟燭,新婚夜,洞房時。
這是最后一項復(fù)古儀式——揭蓋頭、喝交杯酒。在宴會上舉行的是,是現(xiàn)代式婚禮,而回到房內(nèi),則是按照古人的方式,一步一步偱規(guī)漸至。
因為不曾有過這種經(jīng)驗,兩人的動作都顯得有些笨拙。在喝交杯酒時,還差點將酒被灑到地上,令來鬧洞房的人們哈哈大笑。
儀式結(jié)束后,林嫂將所有人都趕出去,自己則是最后一個關(guān)門。
滿圓月和喬健治并排坐在床沿邊,各自禮服的一角死死的打結(jié)在一起,他們幾乎都難以行動。好一會兒,圓月才偷偷瞄向他,“健治,我、我好緊張……”她嫩如青蔥的纖細(xì)手指緊揪著?!皼]有什么好緊張的?!狈粗?,他充滿了興奮。
“呃…”
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喬健治從身后拿出一個紅色的三角符,問道,“月亮,還記得這個嗎?”她接過細(xì)看:“這…這是爸送給女兒的,當(dāng)初我也很納悶他為什么會送這個東西,而且他還問了我頸上的玉佩?!?br/>
“這個玉佩,是我們喬家的傳家之玉,喬家的男子若是認(rèn)真的,便會將此玉佩戴上自己鐘愛的女子頸上,象征著要和她白頭到老。我大嫂也有一個,只是你沒有看到?!?br/>
“健治……”
“爸也許就因為看到這玉佩才會認(rèn)出你而將這個紅色的三角符送給你?!?br/>
“那又跟這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呀?”
“給小孩子的護(hù)身符。當(dāng)初你有帶上滿憶嗎?”
當(dāng)然呀,她點點頭。
“這個符的后面有個喬字,小孩子帶上后就是是一個象征,象征著是喬家的人?!彼麑⑺龘砣霊阎?,“你回國的那一天,是咱們的女兒給咱們牽引了線,若不是她的出現(xiàn),也許我不會見到那個佩戴著玉佩的你,也不會撿到這個符。”
這么說,他們的感情牽引線,便是女兒?“那么當(dāng)初,你是不是就已經(jīng)認(rèn)出我了呢?”
“當(dāng)初只是抱著猜測的心理,直到在家里遇見你。”
“我趕著想要回去照顧女兒,誰知卻遇上大雨。之后我遇到了林嫂,是她告訴我你不在家我才進(jìn)去的,可我哪知道你居然會出現(xiàn)?!闭f起來,她還差點忘了要詢問當(dāng)初的前因后果呢?!罢f,是不是林嫂通知你的?”
喬健治蜻蜓點水般碰了她的唇,“那晚我是要回家拿資料,原以為家里沒有人,誰知林嫂見我回來后便推著我上樓,于是便見到了你。”
“討厭,林嫂真是可惡!”
“不然我怎么會又再次遇見你?我們還得感謝她老人家呢。”
“那妮妮呢?”
“她今晚也來了,不過一直在跟小伙伴們玩。”
他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月亮,分開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說實話?!?br/>
她知道自己無法說謊,點點頭?!跋?,想極了,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想你,在月亮低垂的時候想你,無時無刻不想。”她垂下眼簾,“健治,可不可以陪我,坐在小木椅上看著風(fēng)鈴隨風(fēng)飄動?”
“以后我們可以有很多這樣的機會?!?br/>
“當(dāng)初,你是真的想要保護(hù)我嗎?為什么?”她握住他的手,突然想到這一點。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要保護(hù)你。我不那樣做的話,柏影沒有辦法將注意力從你身上轉(zhuǎn)移開,你看我,為了你,還獻(xiàn)身了呢。”他深情款款,眼中燃燒著火焰。
“健治,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喬健宇可是我的師傅噢。我們可以一起對付柏影的?!?br/>
“我只是希望你能完好無缺?!?br/>
“健治……”她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我相信你。而且,以后,只能愛我一個人,只能對我說‘我愛你’,ok?”
“好月亮,我一定?!?br/>
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健治,那時候……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就是咱們小的時候?!眻A月的眼睛眨啊眨,還是想要再確認(rèn)一下。
“不然我怎么會吃醋?”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緩緩游移,慢慢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雙手輕輕摩挲著她粉嫩的面頰,“今晚,我要完完全全的你。嗯?”
圓月輕點著頭,知道自己也不想再隱藏。她的手覆上他的胸前,主動解開他的襯衫,動作雖然笨拙,卻也讓他明白了她的愛意。
喬健治握住她的手輕輕吻著,“我愛你?!?br/>
她反抓住他的手貼在胸前,真心告白,“我也愛你?!?br/>
他拉起她的雙手去摟住他的頸,輕咬她的耳垂,令她嬌喘連連,雙頰紅的好似要著火。她任他炙熱的唇不停的輾轉(zhuǎn)印在自己的唇上,當(dāng)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喘息時,雄勁的身體已經(jīng)壓在她身上。
柔滑的綢緞上靜靜承載著結(jié)合的愛侶,夜是這樣深這樣靜,世界仿佛只剩下兩人,只剩下他們喘息的聲音。
綺麗的夜晚交織著醉人的旖旎樂章,他們一遍又一遍交付彼此,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