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煅燒的過程中,蕭炎發(fā)現(xiàn)這塊玄鐵比一般的玄鐵更難進行煅燒,按照他的經(jīng)驗,普通的玄鐵在這種火勢下,一柱香的時間就會變紅,發(fā)燙,而這塊玄鐵,他已經(jīng)燒了差不多兩柱香了,卻還是原來的顏色,一點都沒有變化,這不得不讓蕭炎生疑。
再看看旁邊紛紛開始捶打的玄鐵,都已經(jīng)變的通紅,可為什么他的還是毫無變化呢?難道說,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真實身份,而故意刁難?
不應(yīng)該啊,不說他隱藏的很深,單從外貌到聲音,就連氣質(zhì)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應(yīng)該不會有人認出他來。可面前這塊玄鐵,從質(zhì)地到重量,都和普通玄鐵一模一樣?是他們的手段太高明,蕭炎認不出來呢?還是說這里還有什么他沒有看到的其他問題呢?
看著沉思中的蕭炎,又看了看他火中的玄鐵,蔣華嘴角微微勾起,指著蕭炎向旁邊人問道,“那個還在沉思的叫什么名字?”
“呃……我也不知道……我給你查查……。”
“嗯,查出來了,他叫巖梟,無門無派,但是卻由萬家舉薦上來的?!?br/>
蔣華聽后一驚,隨后點了點頭,對于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四大家族之事,他也略有耳聞。
“這個孩子,膽子到不小,心性也不錯,就是運氣差了點,這么小的概率都能讓你碰上,不過,你要知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加油吧,孩子!”
對于蔣華的心思,蕭炎全然不知,他現(xiàn)在一心只在比賽當中,眼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選手開始了捶打,他心里有點著急了,手一揮,加大火力,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趕緊把玄鐵燒紅。
又過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眼看別人的玄鐵都已經(jīng)慢慢的發(fā)生了變形,可蕭炎的,卻還是和剛拿到手的一樣,這可是真讓他著急了。
“媽的,我到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蕭炎氣的都爆粗口了,他一把把手直接伸進火爐中,想把這塊玄鐵拿出來研究研究,可手剛碰到玄鐵,他這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玄鐵,為什么還這么涼?
蕭炎把玄鐵從爐子中拿出,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發(fā)現(xiàn)它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可為什么燒了這么久,它非但沒有熱,還感覺比原來更涼了呢?
他的目光忽然撇到了擺在面前的平臺,也就是用來煅燒的爐子上,靈光一閃,難道是它?
蕭炎仔細摸了摸這個看似最不起眼的燒火爐,慢慢的嘴角咧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果然!
這個爐子的外表很炙熱,可里面卻冰冷異常,如此反常的現(xiàn)象,他之前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真是太大意了!
看來這個爐子是不能再用了,蕭炎手握玄鐵,往上一拋,一條火龍騰空而起,瞬間把玄鐵吞噬其中,他的這一手,讓評委席上的人一下子把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聚火成鼎,以手為爐,這絕非一般的器道士可以做到的,快查查,他是那個勢力的?”評委席上一來自昆侖宮器道士說道。
“不用查了,他叫巖梟,是由萬家舉薦上來的?!?br/>
“萬家?不行!這么好的苗子,決不能讓萬家糟蹋了!”他一聽是萬家的,立馬就做了決定,一定要讓此人成為他昆侖宮的人。
“那給了你昆侖宮就不算糟蹋了?”
“那是肯定,有好苗子得趕快下手,要不就又被那該死的兜……?!?br/>
“咳!”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咳嗽聲給打斷了,他怒目瞪了咳嗽之人一眼,咳嗽之人“無意”的瞟了他后面一下,他猛地回過頭,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那兜率宮的蔣華竟站到了他的身后,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蔣……蔣……蔣……?!彼哙碌脑挾颊f不清了。
蔣華忽然抬起手,落到了他的頭上,評委席上的人都看見了這一幕,所有人的神經(jīng)此刻都是緊繃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哈哈!”蔣華忽然笑了一聲,把手從那人的頭上移到了肩膀,拍了拍他,說道:“說的不錯,有好苗子,就得趕緊下手!”
說完,蔣華又重新坐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本來他只是去了一趟如廁,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了蕭炎的這一手本事,還意外的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話。
在蔣華坐下之后,那昆侖宮之人嚇得癱軟在椅背上,為自己的劫后重生而慶幸,同時,主席臺上的其他人心里都默默的告訴自己,這個巖梟已經(jīng)被兜率宮看上了,回去一定要告訴家族,千萬不要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得不到好苗子事小,得罪兜率宮事大?。?br/>
主席臺上的精彩剛剛落幕,而比賽場上的競技卻仍在繼續(xù)。
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還未過去,太陽依舊高高的掛在眾人的頭頂,加上面前火焰的炙烤,汗,已經(jīng)順著臉頰在不斷的往下滴了,衣服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再加上不斷的動用仙氣和賣力的捶打,很多人都已經(jīng)精疲力盡,搖搖欲墜了。
蕭炎也不例外,他比其他人更累,因為他除了用仙氣包裹玉錘,讓玉錘變的不易斷裂,并變的沉重之外,還得支撐玄鐵的煅燒,不過這和他之前的苦修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衣服緊貼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要不是看見之前有人因脫了衣服而被警告,他也真想脫掉這累人的衣物。
蕭炎甩了頭上的汗珠,一道金光從他眼前一閃而過,咦?這是什么東西?
蕭炎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在這個燒火爐的爐壁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居然鑲嵌有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珠子!
因為這珠子本來就不大,再加上它的位置很不顯眼,要不是陽光反射過來刺到了蕭炎的眼睛,他估計等比賽結(jié)束了,都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這顆珠子的存在。
可是,這好好的爐子里,為什么會有一顆珠子呢?這顆珠子在這里有什么作用呢?
難道是……?
看到這顆珠子,蕭炎腦海里忽然蹦出了一個念頭。
他要得到它!
他要讓這個寶貝作為自己耽誤這么久時間的補償!
蕭炎之所以敢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他覺得就算被評委們發(fā)現(xiàn)了,他也可以抵死不認,反正其他人那里都沒有,憑什么說他這里有?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不過,為了彰顯比賽的公平性,相信評委們也不敢公然因為這顆珠子而為難于他,雖然他不知道這顆珠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既然出現(xiàn)了,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替他們收下了吧。
想到這里,他看了看主席臺上坐在中間的蔣華,嘴角咧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蕭炎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主席臺上除了蔣華之外,再沒有人注意到他,他知道,他露出的這一手肯定會引起有些人的注意,可他沒想到,諾大一個比賽場上,這個蔣華怎么就盯著他不放呢?他的魅力就這么大,以至于讓蔣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嗎?這可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