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頓時感覺有如聽到天籟。
以往聽到這聲音是那么的嫌棄,總覺得這聲音跟個娘炮似的,但是此刻聽起來是那么的悅耳動聽,真是來的太及時了!
那邊,有仙也滿臉驚喜,她用口型喊著:恩典、恩典!
這邊,重傷倒地的冥王也雙眼發(fā)亮起來,我們就象看到一個大救星似的。
只是,這恩典今天怎么跟往常不一樣???
平時他是個清爽的小寸頭,給我一種滑頭的感覺,可是此時的他跟我家冥王一樣,也是長發(fā)飄飄在頭頂綰了一個可愛的髻,一個白銀冠中間鑲嵌著耀眼的大鉆石。
好土豪的感覺!
只是,恩典什么時候也成古人了?
我就說了,我這人就這么沒心沒肺,無論在任何場合、任何時刻,我都還能分開心思去想跟場面無關的事兒。
我趕緊把精力集中過來,只見恩典走到黑魔頭面,高昂著頭說:“黑魔頭,三十年不見,你還是那么的沒出息,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徑你什么時候能改一改啊?”
語氣還是那么的欠揍,但是此時在我聽來絕對是說得太好了,我在心里為恩典點贊。
“你是?”黑魔頭問得有些遲疑。
雖然他蒙著臉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的雙眼瞇起,似乎在腦海里搜索著答案。
我驚愕地看著恩典,他一個修道之人,若說他認識這些妖魔鬼怪我信,可是三十年前他才剛出生好不好?
我看向逸凡,只見他的嘴角含著欣慰的笑容,眼里沒有半絲慌亂,似乎恩典的到來讓他特別安心。
“黑魔頭好健忘,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恩典哈哈大笑,嘲諷地賣著關子。
“你你你......是老冥王的護法......恩恩......恩重?”黑魔頭大驚起來,指著恩典問。
“正是本座!”恩典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依舊是那副欠揍的嘴臉。
恩重,哇靠!這特么都什么名兒呀?好難聽,我在心里吐著槽,但是嘴上沒敢說出來,人家可是來救我家冥王的。
“你居然是恩重?即便你是恩重,也已經此一時、彼一時了,你是老冥王的護法,小冥王修為尚不如你,又如何擔當?shù)闷鹉愕谋幼o?你還是與我一同追隨我魔族大王去的好!”
黑魔頭要放在現(xiàn)在絕對會是個人人唾棄的傳銷頭目,這洗腦的工夫不小啊,黑的能洗成白的,白的能染成黑的。
這挑撥離間之計也是運用得相當完美,當著我們家冥王的面兒就開始挖起我們墻角來,打算把恩典挖過去。
我看著恩典,心想這臭道士雖然言行舉止輕浮了些,但是為人還是很靠譜的,不然人家張大小姐也不能看中他。
“黑魔頭,我要是想進你們魔界,我還要傻到辛苦修行做什么?與其跟隨你們那下三濫的魔王,我倒不如跟這修為比我低的小冥王,我樂意!”
靠!這話說得太合我心意了,對我脾氣!
可是......我家冥王真那么不堪?修為比他這臭道士還低?
我不信!
但是,接下來的恩典和黑魔頭的打斗讓我不得不服。
只見恩典,不,這個恩重右手一舉,一柄亮閃閃的短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聽得冥王一聲驚呼:“除魔劍?!”
“除魔劍?這不是降降......降魔劍嗎?”黑魔頭也大驚失色地問。
“降魔劍當年被你們魔族打入地獄的最底層,但是并沒有如你們期待的那樣在地獄之火中熔化,而是被火王送到陽間,后來落入紫金道長之手,最后為我所得?!倍髦氐靡獾負]舞了幾下短劍。
“那那那......怎么改名兒了?”黑魔頭問的好幼稚。
聽完恩典所說,我都想到了,一定是降魔劍后來跟玩游戲似的升級了唄,當然,這是我的玩笑話。不過,卻被我蒙得有些對。
“這還得多謝你們魔族,降魔劍受地獄之火煉化之后,火王把玄鐵重新煅造,成了一把比降魔劍威力更大的寶劍,這就是除魔劍!”恩重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fs(“。
黑魔頭也揮舞著自己法寶,一把斷魂刀。
一時間,只見整個地下車場刀光劍影,兩個如風速一樣在打斗的身影,誰是誰根本分不清。
我和有仙擔心得大氣都不敢出,我趁機奔到冥王身邊,擔心地問他:“你......你怎樣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