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人躥出太快,易文琛只來得及大聲呵斥提醒,然而還是太晚,廖昕霖被一棍砸在后腦上,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易文琛飛快下車一腳將那人踹飛倒地。
那人也不敢上前硬拼,忍痛爬起便回頭尋幫手。
易文琛將廖昕霖弄進副駕坐好,飛快的開車駛離。
龍昆林的大幫子手下來時,正好看見了個車屁股,跟在后面追跑一陣,連影兒都沒了,只得回去復命。
龍昆林得到消息被氣飛了。他看到書房的電腦被拆,也明白來人定是易文琛的人。
他勾起了一抹邪笑,看來易文琛跟他的女人匯合了??!至于證據么,他早就刪了,除非請世界頂級高手,不然他就不信易文琛能將那些給恢復了!
轉頭他的臉陰沉了下來,一個電話撥了出去,“你們這群蠢蛋!易文琛跟他女人早就見上面了,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
“給老子跟緊點兒!明天我就要得知那女人的下落!”
龍昆林摁斷電話還是氣不過,將電話用力的砸在地面,發(fā)出‘砰’一聲響。
“龍爺,別生氣嘛,生氣容易傷身的?!泵琅螨埨チ忠懒诉^去,纖細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畫著圈。
龍昆林大掌一伸,攬著她的纖腰一提,美女半掛在了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精致的臉和滿含風情的眼上探視了一圈,“調.教得不錯,真沒開過苞?”
美女羞澀低頭,“龍爺~人家真的沒有過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嘛?!?br/>
龍昆林來了興致,抱起她就壓向了沙發(fā)……
易文琛將車開到了安全地方停下,傾身查看廖昕霖的傷勢,“怎么樣的?”
廖昕霖頭很暈,全身無力,他虛弱的搖頭,“頭疼?!?br/>
易文琛探手在他腦后一摸,一手的溫熱液體。
易文琛的臉上沉重了起來,聲音并不慌亂,“我們馬上去醫(yī)院,你忍著點兒?!?br/>
他將車飛快的重新起動,去往賓城最好的私人醫(yī)院。
很快,廖昕霖得到了治療,出了不少血,縫了幾針,還好沒有其它嚴重問題,易文琛松了口氣,要是老三因為他們出了事,他一輩子也會良心不安,還沒法向廖家交代。
廖昕霖緩了過來,“你還要去辦理后續(xù)的事,不用管我了,姓龍的肯定能猜到是你去偷的硬盤,他肯定也不會坐以待斃的?!?br/>
“嗯,我?guī)湍阃ㄖ胰藖碚疹櫮??”易文琛思索后問?br/>
放廖昕霖一個人在醫(yī)院肯定不合適,但現(xiàn)在他也必須是爭分奪秒的要去處理硬盤的事,如廖昕霖所言,龍昆林不是個會吃悶虧的人,他肯定會猜到林和煦與他有聯(lián)系了,再結合他這段時間的行蹤,林和煦的藏身之所怕是要曝光了。他賭不起。
要是林和煦真的被帶走,關起來,還不知道要受到怎么樣的折磨,那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
廖昕霖擺手,“不用,他們知道了又要問東問西,我呆會兒就出院回家,放心吧,我沒事。”
易文琛點頭離開。
他帶著硬盤到了公司里,半路上就聯(lián)系了之前找好的擁有頂級黑客般技術的人員,他到的時候,人家也到了。
“麻煩了?!币孜蔫⒂脖P交給那人。
“好說?!蹦侨私舆^硬盤拿出自己的電腦連接,開始分析。
恢復數據是件需要技術還需要時間的活,易文琛與技術員在辦公室里呆了一整夜,都還沒有完成。
兩人都沒有放棄,技術員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敲著,易文琛眼神炯炯的望著天邊亮起的白光。
廖昕霖在醫(yī)院住了一晚,天微亮時打了車回家。
林和煦在他們一前一后離開后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正常,易文琛肯定有事瞞著她,不然不可能那么急著離開。她擔心是不是龍昆林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易文琛決定去冒險?
她想著這事睡不著,想等廖昕霖回來問問情況,沒想到廖昕霖一去不復返。
她便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廖昕霖打開門看到的便是林和煦蜷縮在沙發(fā)上,抱著靠枕,睡得香甜的這一幕。
他的心狠狠的跳了幾下,眼神凝在那小臉上移不開。
這感覺很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他知道不應該,但他無法控制內心深處生出那些雜念。
他想象著,自己走過去,在那柔嫩的紅唇上印下一吻,她醒來,抱著他的脖頸撒嬌的情景。
等他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到了她的面前,還彎下了腰。
他的視線落在她睡得毫無防備的臉上,心中大駭,迅速的直起腰來。給自己‘啪’的就是一耳光,他在想什么呢?這是兄弟的女人!他竟然生這如此齷齪的心事,簡直禽.獸不如!
他自打自臉發(fā)出的聲響驚醒了林和煦,“老三回來了,咦,天都亮了?!绷趾挽闼垭鼥V的眼在掃到廖昕霖腦袋上捆著的沙布時瞬間變得清明?!澳闶軅耍恳孜蔫∧??他怎么樣?”
這兩人肯定是比龍昆林別墅了,她就知道!肯定是去幫她找證據了!
廖昕霖的眼神黯了黯,隨即恢復正常,“放心,他很好,硬盤拿到了,易少去已經連夜在處理,相信很快便能讓你沉冤得雪?!?br/>
林和煦松了口氣,“那就好,你怎么受傷了?嚴不嚴重,是跟人打起來了嗎?”
廖昕霖抬手摸了摸腦后,“不要緊,就縫了幾針,我有點困,先去休息會兒,你晚上在這里肯定也沒睡好,回去再補一覺吧,興許等你醒來,一切都好了?!?br/>
林和煦哪里還能睡得著?現(xiàn)在她心急得不行,身上被扣上殺人那么大頂帽子,她能如此安靜的呆上這幾天已屬實不易,她只祈求母親沒有看到。
林母平時都不看新聞的,她抱著僥幸的心理,祈禱母親這次也沒看,不知道她惹下了這么大的事,不然她都不敢想象,母親在家將會是如何的心急如焚,怕是要以淚洗面了。
“老三,你去休息吧,我一會兒給你熬點補血的湯?!彼龂@了口氣道。
廖昕霖點頭,“麻煩你了。別心急,今天以后大概就能自由了。”
林和煦也希望是這樣,可惜她還沒等來獲得自由的消息,先等來了警車的鳴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