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做什么?”秦俊陽覺得沒有一天比今天更壞了!他臉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的那個廢物,身體不停的在打顫,連說話也啰嗦起來。
“秦蘭雨在哪?”
林非冷冷開口道,此時他對秦俊陽已是充滿了厭惡,若不是這人是秦家的人,他早就想把他打折
“她,她在那個行李箱里?!?br/>
秦俊陽顫抖著說著,用手指了指房間中的那個黑箱。又看了一眼林非,這一刻,他多想將林非殺死無數(shù)遍,可是,他不敢。
“老婆!”
林非說著,他跑到了那個行李箱前,用手拉開拉鏈,一張絕美的臉龐便出現(xiàn)在箱子里。
秦蘭雨身著一身黑色的工作服靜靜的躺著箱子里。
此時的秦蘭雨顯然有些不對,臉色蒼白無力,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林非扭頭看向秦俊陽,臉色冷清,吼道
“怎么回事,你給她吃什么了!”
而被罵的秦俊陽剛想發(fā)怒,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只得回答道
“一個藥包…可以讓人痛不欲生,但又不會傷其根本?!?br/>
林非又是一驚,他想到了一種藥,正好和秦俊陽描述的一樣,但他還是問道
“蛇蝎粉?”
秦俊陽沒有說話,但是他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暴露了真實。
林非沒有再管秦俊陽,他直接抱著秦蘭雨便跑下樓去。他知道,必須要去藥堂一回了!
他剛剛沖出,一旁的郝建便閃身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老板手里的這個女子。
“給我叫輛車,速度去長德藥鋪!”
林非說道。
“好,好的?!?br/>
郝建雖然還是沒有了解情況,但現(xiàn)在他也知道什么最重要。
坐上了郝建找來的跑車,林非很是快速的驅(qū)車前往了藥鋪。
蛇蝎粉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而是一種折磨人的惡毒手段,這種粉末進入身體后,可以快速的讓人從內(nèi)而外的感受皮肉被啃噬的痛覺幻覺,生育時的痛苦,它可以上千倍的擴大化,但是那只是昏。
等大腦休克之后,只要給一些刺激,大腦就會像一個軟件一樣重啟,等待幻覺的重復折磨!
來到藥鋪時,天色已經(jīng)是剛剛升起,林非就在店員的迎接中開車到了藥鋪門前。
當陶湛來到藥鋪時,就看見了林非的身影。
稍微奇怪了一下林非到這里的原因,他連忙上前一步道
“林先生?來抓藥的嗎?”
而林非正處在心情復雜的時候,一回頭,就看見了陶湛。他的眼里瞬間有了光芒。
“有件事,我希望你幫我一下!”
林非對著陶湛,拜托道
“林先生要我?guī)兔?,我自然會盡力幫助,只不過是什么事情呢?”
陶湛先是正經(jīng)的發(fā)言,而后又是疑惑道,他是很樂意于幫助林非的。
“蘇合香,冰片……”
林非一口氣說完一串醒身的草藥,又抓住了陶湛的手,擺出一副,就拜托你了的樣子。
“好的,好的”
陶湛點點頭,這些草藥對于藥鋪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他自然愿意用它們來拉進自己和林非的距離。
而后,林非簡單的向陶湛講述了秦蘭雨的情況,又讓他準備了一間屋子,他要在這一個人給秦蘭雨做藥。
等林非找齊了藥材,秦蘭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越來越差,臉上的痛苦之色尤為明顯。
嘆了口氣,林非抱住了秦蘭雨,手中凝聚出幾支冰針。他要用針灸先緩解一下秦蘭雨的痛苦。
按穴道針針插入,秦蘭雨臉上才逐漸出現(xiàn)了一絲血色。原本冰冷的軀體,此時也有了少許溫度。
“催瀉湯藥!”
他喊著,立馬有一名店員遞了過來。
給秦蘭雨服下,林非這才放下心來,暫時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藥物的制作了。
熟練的將藥材去皮,留下凈化,搗碎,榨汁。
按作用分類,林非又開始燒水。
過了幾小時,一碗黑色的湯藥被林非做了出來。
招呼一個店員將秦蘭雨的嘴巴掰開,林非將湯藥灌了下去。
隨后只聽得一聲聲肚子的“呼?!甭?,響起,林非靠近了秦蘭雨的身子。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小時
“啊,哈哈”
隨著一聲痛呼,秦蘭雨睜開了雙眼,然后看到了自己的男人。
“林非…”
秦蘭雨正想說話,卻又被林非壓住了嘴。
林非比了一個“噓”道
“別說話,你需要靜養(yǎng)?!?br/>
面對著林非的言語,秦蘭雨溫順的點點頭,她逐漸對林非安心下來。
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秦蘭雨眨了眨動人的眼睛,疑惑道
“這里是哪里?”
林非笑著答道
“長德藥鋪,就是這里的大夫給你治的病?!?br/>
“是嗎?對了,我記得我還在工作!”
秦蘭雨忽然想起了自己那未能完成的工作,情緒又激動起來,只是這一動,她就發(fā)覺了有什么異常。
而林非也無比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
“腹瀉湯藥……”
“啊,老婆輕點!”
等秦蘭雨回到家,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時刻了。
面對藥鋪的問題,林非謊稱自己和陶湛是朋友,是陶湛治好的林非,而陶湛也只是順從了林非的眼神。
不過,剛一到家林非就迎來了呂月菊的一頓罵
“你個廢物,今天一天都到哪去了?你還知不知道家里還有人?你想餓死我和你爸?。堪?,林非,你說你是不是長本事了?”
關(guān)鍵時刻,還是秦蘭雨幫忙打場道
“媽,是我讓林非和我辦事的,要錯也是我的錯,您就大量,算了吧?!?br/>
面對女兒的話,呂月菊也是又暗罵兩聲,便不再開口了。
自家女兒都說的這個分上了,她就是再有怨言,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林非和秦蘭雨走進房間,秦蘭雨便開口道
“林非,這一切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什么事情啊?”
林非拽著明白裝糊涂,他知道如果秦蘭雨知道秦俊陽綁架她的事,指不定要干什么。
而公司的新化妝品也要開公布會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差錯,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更何況,林非看了眼客廳的呂月菊,現(xiàn)在可不是秦蘭雨動秦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