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006字)
他真的把她當(dāng)成慕爾嵐?
她肚中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嗎?
一連一度的上元節(jié)到來,宮中上下到處張燈結(jié)彩,各式各樣的燈籠將罩于皇宮的黑暗一下趨盡,轉(zhuǎn)而如白晝般,亮眼!
絢暖閣再次一片歡聲笑語,.
“太子已來鳳煉國半月,還未選中心中的人選?”皇上端坐在高席之上,對著下首的南宮清弦問道。
而下一秒,玉芙立馬就把嬌羞的媚眼投到南宮清弦的身上,期待著他說出自己的名字。
而南宮清弦卻不假思索的說:“沒有?!?br/>
玉芙聽到回答,臉色迅速的一變,隨后又矜持的笑道:“太子那日不是說了已經(jīng)有了心中的人選了嗎?”
皇上一聽,忙問道:“太子是哪家的姑娘?有了人選自然是好事,何必藏著掖著,今日正好是上元節(jié),說出來更是喜上加喜?!?br/>
南宮清弦輕勾了下唇角:“鳳煉國的女子個個傾城容貌,只是少了些溫婉賢淑的氣質(zhì)與韻味,本太子確實還沒有找到人選。”
玉芙一聽當(dāng)下就更加的急了,那天晚上她是裝醉,可是他的話,.
“難道那日太子對玉芙說的話,全是框玉芙的嗎?”玉芙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不依不饒的問道。
皇上再次疑惑的看向南宮清弦:“太子可是選中了玉芙做太子妃?”
南宮清弦輕抬了下眼眸,瞥眼看了一眼玉芙,便又厭惡的挪開:“玉芙公主,才貌雙全是太子妃最好的人選?!?br/>
說道這里,玉芙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有些得意的看著其他公主朝她射來的冷光。
“不過,本太子要為江山社稷著想,總不能娶一個石女做太子妃吧?”南宮清弦毫不留情面的道破這件事。
他也不想將此事說出來,但是這是她自找的。
話語一道破,滿座禁然,雖然玉芙公主是石女的事實已經(jīng)是大家公認(rèn)的秘密了,但卻誰也不會說出口,而玉芙公主自然以為沒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但是朝旭國太子這樣毫不留情面的說出來,還真的讓皇上的面子不擱。
玉芙得意的神情,瞬間就演化成了慘白和羞愧,怔怔的似乎剛才聽到的不是事實一樣。
皇上見場面有些尷尬,忙打圓場說道:“太子說得也是,玉芙無論品貌端行都很出色,可偏偏……上天艷羨,讓玉芙生了個這樣的身子,唉!”
玉芙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她的秘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本就不受寵,如今更是連宮女都能騎上頭來了。
玉芙朝安染夜望去,祈求尋求到他的一點(diǎn)點(diǎn)安慰。
但是安染夜卻看也不看一眼玉芙,反而夾起一塊甜點(diǎn)送入到蘇妙戈口中。
玉芙羞愧難當(dāng),忍受不了其他公主朝她拋來的嗤笑嘴臉,直接站起身,離了席。
蘇妙戈訝異著安染夜平靜的反應(yīng),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一樣,依舊淡笑從容的為她夾菜。
安染夜不是很深愛玉芙的嗎?
玉芙受到這等屈辱,安染夜怎么會無動于衷?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聽聞蘇側(cè)妃,跳了一曲絕妙的冰上舞,一時間在民間傳承了一段佳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尋暖閣外,便是一片冰地,比現(xiàn)在的舞臺還要大上幾分,不知蘇側(cè)妃可賞臉讓本王一飽眼福?。俊比晖鯛斠姎夥者€是很尷尬,便立刻起身解圍,但是那臉上分明寫著不安好心。
一直精心用食的蘇妙戈早知她在冰上舞了一曲之后,大街小巷便到處是她的流言,她也不知這流言是怎么傳出的。
微愣了一下,剛想張口拒絕,但是皇上反倒來了興致,已經(jīng)著人把群宴搬到了絢暖閣外。
蘇妙戈本能的向安染夜求助,而安染夜卻是一臉的冷然。
她這才想起,從入席到現(xiàn)在安染夜只是在玉芙朝他看過來的時候,朝她尋寒問暖了一下,其他時間都是冷漠的。
蘇妙戈更加的不安起來,安染夜如果和玉芙?jīng)Q裂了,那么她現(xiàn)在自然沒有了絲毫的用處,所以安染夜才會對她如此的冷漠。
不僅是今天,就是自那晚她從太子宮回來之后,安染夜就再也沒來過她的寢殿,連話都說不上!
圣命難違,她不能抗拒,也更不能說她懷有身孕。
一出了溫暖的絢暖閣,那冰天雪地的寒冷便一下將穿著單薄的她包圍住了。
蘇妙戈穿好溜冰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站在場外等著一賞她冰山舞姿的人,蘇妙戈暗暗的握緊了手。
只隨便溜幾下,表演幾個動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