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錄像到時候交給族長跟太上長老,我們楊家要出一位陣法的鬼才了,看來我們楊家要揚名了?!北娮謇细`喜。
而此刻在幻境之塔的楊寒被迫傳送到了第二層,他本想殺了腐毒雞為白百合報仇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幻境之塔內(nèi)一切都是幻境。
此刻出現(xiàn)的竟然是現(xiàn)代的都市,無比熟悉的感覺令他又有些不喜歡,他是穿越到東域的,在都市之中本身就受盡了冷落,從小到大無父無母,而且長大以后也死于一場工作的加班之中。
舉目無親的他對于整個地球也沒有任何留戀的感覺,沒想到幻境之塔的第二層出現(xiàn)的幻境竟然是地球,四周一切熟悉的感覺,一張床一張寫字桌,就連電視也沒有,只有十平方米的大小,透過狹隘的窗戶只有映射進來幾束陽光,整個房間的采光十分不好。
可以說他前生算得上是一個宅男,親情,愛情,友情,甚至至于人間的情懷,他一樣都沒有體會過,受盡了社會的冷落,再次回到這里的時候,楊寒的心情莫名的低落了下來,一時間忽然不明白怎么會突然來到這里。
“歡迎來到幻境之塔的第二層,在這里展現(xiàn)的是每個人的心魔,而這里的目的也是為了消除心障,沒有通過的要求,全憑每個人自行探索?!甭曇粼跅詈哪X海中響起。
楊寒掃過四下心情有些迷茫,這里竟然是自己的心障,看來穿越了保留著前世的記憶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他向著墻壁一拳轟出,甚至身體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墻壁已經(jīng)是整個被粉碎,露出了另外的一間出租房,這一個出租房內(nèi)并沒有人,但是家具是齊全的,這個人是一個上班族,平常白天都是不在家的,看了看一旁的鐘表,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半,這個點的話,應(yīng)該塊下班了。
楊寒突然擔(dān)心了起來,鄰居是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而且喜歡健身簡直裝的跟頭牛一樣,自己曾經(jīng)就因為影響自己休息找過他,不過被他一嚇唬就慫了,看向了鏡子中的自己,竟然變成了前世的模樣。
一米七的身高,平平無奇的長相,還有宅男標(biāo)配的發(fā)型,他這樣的男人大概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
這是要我借著我現(xiàn)在的實力去了卻我的心魔嗎?
正在他思索之間,鑰匙孔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是那個男人回來了,片刻后門打開了,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出現(xiàn),健碩的肌肉,以及那張令他突然有些心頭顫抖的臉。
“是你,你怎么進我…我靠!你把墻拆了!”原來羅安是要說楊寒盜竊的,但是墻都沒有了,這事情就大發(fā)了,不解決不行了。
羅安淡定的拿出了手機,先是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喂,房東,我隔壁那個神經(jīng)病把墻給拆了,你過來一下?!?br/>
掛斷了電話之后,羅安走進了房間里,四下掃過。
“你可以跟我說說你把墻拆了是為了干什么嗎?小矮子?”羅安不解道。
隨后楊寒微微一笑,看向窗戶的位置,打開了窗戶之后,俯視著二十四層下的風(fēng)景,一切都顯得那么渺小。
他不知道他的心魔是什么,但是最起碼跟這個羅安應(yīng)該是關(guān)系不大的。
楊寒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沒收住力氣把墻給打塌了,還有,我不是小矮子,我有名字,我叫楊寒,我記得我跟你說過?!?br/>
楊寒正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名字,他在這里的名字同樣是楊寒。
“呦,長本事了,忘了上次揍你了嗎?我看你還想挨打是吧?”羅安冷聲道,說著已經(jīng)握著拳頭活動著筋骨,顯然是準(zhǔn)備對楊寒實施一下制裁。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隨后羅安直接被甩飛了出去,毫無防備,他被偷襲了。
“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羅安心中震驚,他現(xiàn)在鼻子口已經(jīng)開始流血,強烈的痛楚讓他一度的懷疑他現(xiàn)在是不是下巴已經(jīng)粉碎性骨折了。
“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倒是不想對你動手,可惜,這是你自找的?!睏詈渎暤溃@個羅安過去是沒有少欺負他,既然回來了,他就絕對不會客氣,既然這是自己的心魔,他就要把自己之前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一遍,不就是一個羅安。
他就算殺了又如何,在殘酷的修仙界,沒有絕對的規(guī)則制度,沒有絕對的保護,完全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法則制度,殺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殺便殺了,只有實力足夠,自身就是法則。
“你!你!我不會放過你的!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跑不掉的!”羅安怒道。
“那又如何?”楊寒冷笑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會害怕別人嗎?
答案是否定的,從他能夠一拳輕而易舉的打碎墻壁的力量,他就已經(jīng)脫離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此刻聽到門外的電梯聲的時候,他便用神識感受到了外面房東來了,房東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猥瑣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當(dāng)他進來看到這一片狼藉的時候, 眉頭緊鎖:“小哥,這可是要賠很多錢的呀,你最好有所準(zhǔn)備。”
楊寒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沒有?!?br/>
這個房東幾次多次坑害他,亂收錢,而且各種用品的質(zhì)量極低,總會以各種理由訛詐自己,要不是舍不得五千塊錢的押金的話,跟違約金的話,他早不租了。
所以這個房東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楊寒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沒有?那我們就讓律師來處理吧?!狈繓|很沉著冷靜。
楊寒微微一笑,隨后看向了窗戶的位置一躍而下,直接沖破了窗戶。
“楊寒!”房東立馬上前叫道,伸手去拉楊寒,但是他的速度哪里能趕得上。
二十四層的高樓,足足有足足五十多高,看著下方越來越大的人影,四周狂風(fēng)肆虐的沖力,楊寒閉上了眼睛,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