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張晨域東奔西走,忙忙碌碌中飛逝,一月七號,剛從外面飛回來的張晨域接著投入到一年一度的期末考試當中去,這段時間一直在東奔西走的張晨域沒有忘記自己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在校大學生,所以走到那里都帶著一箱子教材,抽空就死記硬背,沒辦法,做事情要善始善終,決不能半途而廢。
而促使他每天都記得自己除了是一個商人之外,還是一名學生的人是馬詠荷,作為張晨域的老師,她有責任有義務提醒這個不靠譜的學生,記得溫習功課,千萬不要掛科,作為他的女人,她每天都想和他說說話,哪怕只是一些毫無營養(yǎng)的問候,甚至只是簡單的聽聽他的聲音,她也會睡得很香甜,為此,她每天都會準時打電話過去和他說話,噓寒問暖一番。
張晨域進入考試狀態(tài),馬詠荷卻閑了下來,她有時候很想張晨域不要回到靖水,因為他回到靖水似乎更加忙碌,偶爾有時間他還要陪胡嵐,因為胡嵐才是對外公開的張晨域的女朋友,名正言順的。
上午監(jiān)考完一場考試之后,馬詠荷哼唱著不知名的歌兒愉快的回到公安小區(qū)家里面,打開房門走進屋子里面的馬詠荷正在門口換鞋子,馬父坐在客廳問道:“回來了?”
馬詠荷答應著走到客廳里把手中的小包放在沙發(fā)上,答應著父親的問話:“恩,我媽呢?”邊說邊朝廚房看過去。
馬父把電視聲音調(diào)小,“她煮飯呢,馬上就好!”這時候馬母從廚房走出來,這兩年呆在城里面,馬母的精神好了許多,人也白了些,看上去年輕了不少,她端著菜走過來,“收拾一下,可以吃飯了!”
馬詠荷把桌子上的東西規(guī)整了一下,幫著母親把菜飯端到桌子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馬父卻并不著急,他看了看女兒,然后嘴唇蠕動了兩下,這才看了看老婆,咳嗽了兩聲。
馬母收到信號,她無奈的看了一眼老頭子,然后低聲問道:“小荷啊,下午還要監(jiān)考嗎?”
馬詠荷以為只是常規(guī)的問候,沒有當回事,說道:“下午休息,不用去學校了!”說完接著吃飯。
馬母接著問道:“那晚上你舅舅過來咱倆吃飯!”
馬詠荷詫異的看了母親一眼,來就來嘛,為什么還要問她!“哦,我舅舅一個人?”
馬母搖搖頭,又說到:“是你小外公家的舅舅!”
馬詠荷嗯了一聲,抬起頭來看向母親“他不是當官當?shù)煤煤玫膯?,怎么想起我們家了?是來看笑話的,還是我們家欠他錢?”她的語調(diào)里面沒有氣氛,沒有驚訝,馬父馬母聽得出女兒對這個舅舅的無情和不相干。
“別說這個話,他這次是有事過來要辦的!”馬母低聲說道,有些話她最終沒有說出口,勸誡的話她也說不出口,這些親戚的嘴臉她早已經(jīng)看夠了!
“他辦事關(guān)我們什么事呢?”馬詠荷依舊是云淡風輕,事不關(guān)己的閑聊。
“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舅舅一個同事家的兒子和你年紀相仿!”馬父開門見山。
住在這邊一年多了,老兩口沒少操心女兒的事,也聽到了一些議論,很簡單,“這邊的房子就沒有出租的,為什么單單他們家租到了?還裝修這么好?”
當然,最關(guān)鍵的是老兩口想給女兒找一個人家,兩人相互幫襯著過日子,減輕女兒的負擔和壓力,可女兒什么都不說,也不談男朋友,這可急壞了老兩口,他們認識都是農(nóng)村娃,不適合女兒,所以只能干著急。
正在這時候馬母的一個堂兄弟,在龍嶺市下面的一個縣里面工作,算是馬家周邊所有拐彎抹角的親戚中最有本事,最上得了臺面的人了,以前人家就不想和馬家發(fā)生關(guān)系,現(xiàn)在好了,人家主動打電話過來了,“姐姐啊,這可是打著燈籠找不到的好事,周副縣長家的公子啊!”
答應下來的老兩口一下子為難了,對于馬詠荷的這個舅舅,他們就算千不想萬不想也開不了口拒絕,或許這是兩家關(guān)系好轉(zhuǎn)的一個機會吧?
何況他們還在擔心的馬詠荷的個人問題似乎也只有他能幫忙解決了,這般一想,老兩口心中的別扭減輕了許多。
此刻一看女兒的態(tài)度,老兩口又為難了,女兒為這個家付出太多,承擔了太多,本來他們是打算一切都任由女兒自己做主,他們就專心養(yǎng)老算了,可當馬詠荷的舅舅打過電話來之后,看到希望的老兩口坐不住了!
馬詠荷安靜的坐在那里聽著父母親的話,她也很為難。
完全拒絕吧,怎么和父母親說呢?
何況母親家那邊人丁單薄,而且外公兄弟幾個關(guān)系不和睦,到母親這一代同樣不和睦,其實母親的心中很多想法馬詠荷知道的,這次既然有機會改善以下外公家他們的關(guān)系,那就見見吧?
見見又不損失什么!可張晨域那邊怎么說呢,要是他誤會了怎么辦?
和他說說,他肯定能夠理解,可這樣的話怎么開得了口?。?br/>
馬詠荷心思急轉(zhuǎn),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了。
場面冷了下來,馬父馬母焦急的看著女兒,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期待個后悔,還有自責和不安!
馬詠荷看著面前的父母親,心中萬般無奈,又心疼父母親。
沉默良久,馬詠荷知道不能讓父母等太久,她相信張晨域不會怪她會理解她的苦衷。
馬詠荷慢慢抬起頭來,看著父母親很認真的點點頭,“見見!”
馬父馬母聽到女兒肯定的回答,心中得石頭一沉,“好了!”
馬父坐到沙發(fā)一邊,抓起電話黑舅子打電話,給他回信,做準備。
馬母嘴唇顫抖了半天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馬詠荷等父親打完電話,把面前的飯碗端起來遞到父親手中:“先吃飯吧!”
馬父馬母點點頭,低頭默默的吃飯,馬詠荷起身去臥室休息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