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路上沒多少車輛,很快她們就到了大學城,這里生意依然火爆,都是干鍋小炒,什么干鍋兔唇、干鍋爬爬蝦、干鍋排骨;吳彥俊點了兩個干鍋。
兩人對坐著,好一會兒趙小雙才回過神來,她將筷子一放:“喂喂,我瘋了嗎?我怎么跟你在這兒,我該回家了,不該跟你在一起,如果我男人知道了,他會傷心?!?br/>
吳彥俊不急不慌的將她按在座位上,他態(tài)度溫婉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也不是一個小人,我只是覺得跟你有緣,看得出你是一個好姑娘,想拯救你。”
“你說他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他身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都輪不上我?是我不夠好,還是因為我對他太好?”趙小雙喝了些酒,有些傻里傻氣的問。
吳彥俊埋頭抽煙,不咸不淡道:“或許你說的都不是,愛情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在看某人第一眼就會知道有沒有故事,就比如我和你,我預感我們會有故事?!?br/>
趙小雙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她不是一個懵懂的小女孩,打斷他的話阻止道:“別瞎扯,我想知道我該怎么辦?繼續(xù)錯下去還是徹底清醒?可是我要怎么才可以清醒?”
“你自己都知道是錯,為什么還要錯下去?有時候堅持也是一種錯誤,我也曾在感情的事上受了折騰,實話說我有過一段婚姻,我們有12年的感情,我愛她不比你愛彭先生少,但她還是離開了我?!?br/>
“你離婚了?”趙小雙很驚訝,面前這個儀表堂堂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有女人嫌棄,原來他也有血淚史,原來他們是同道中人。
吳彥俊笑了笑,毫不隱瞞的說:“愛情沒有對錯,只有合適不合適,或者說緣分很重要,我跟她曾經(jīng)是模范,彼此很相愛的那種,可我們有緣無分?!?br/>
兩人聊了很多,一杯接一杯的酒,直到天邊有一抹朝陽,趙小雙才打著哈欠。
“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今天陪我瘋了一晚上?!?br/>
吳彥俊輕笑,高興的說:“我也謝謝你,我好像回到大學時,那時候經(jīng)常通宵看錄像啊,通宵打游戲,現(xiàn)在人老了,熬不住通宵,很難得我竟然沒有一絲睡意?!?br/>
“我們該走了,我一會還有事情要辦?!壁w小雙有些傷感的對他說。
她沒有忘記,今天還要取錢,要給彭正東去救人,她雖然不喜歡夢欣兒,畢竟也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
一路上,吳彥俊的話很少,他沉默的將臉轉(zhuǎn)向一邊,很認真的開車。
路上開始有稀稀拉拉的人,她們將開始新的一天,何時她可以開始新的一天呢?
路過一座高架橋,灰蒙蒙的天邊有刺眼的朝陽,從窗外穿透進來。
“我們不會是最后一次見面吧?”吳彥俊有些傷感的問。
趙小雙看了看天,心情很復雜:“誰知道呢?明天是什么樣子沒人知道,不過很感謝你?!?br/>
“不用謝,有機會常來酒吧玩,如果心情不好隨時給我打電話,24小時不打烊?!?br/>
趙小雙住在富人區(qū),這一帶房子都是稀有資源,沒想到巧合的是吳彥俊也在同一個小區(qū)。
吳彥俊笑笑,熱情的說:“看來你不想見我也難嘍,你說人多奇怪,我們居然是鄰居,而在這之前竟然不相識,如果早點認識你,會不會故事會是另一個結(jié)局?”
趙小雙也沒料到,她們原來住得這么近,她朝他揮揮手:“真是巧合謝謝你。”
趙小雙回到家并沒睡覺,而是心情特好的收拾做飯,她給自己洗了一把臉,化了一個漂亮的妝。
她將家里的音響開得特別大,然后在廚房里忙碌。
所以當彭正東給她電話的時候,她絲毫沒有察覺,直到她端上香噴噴的米飯坐在窗前,才看見自己手機有未接來電。
彭正東一夜未眠,他做了好幾個夢,像電影一樣他夢到趙念欣知道他和趙小雙結(jié)婚,她沒有責怪他,沒有哭。
趙念欣身后站著一個人,她對他道:“正東,你跟她結(jié)婚,我就跟他結(jié)婚,我不怪你?!?br/>
那個人是他討嫌的波波,波波手捧著玫瑰,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確切的說,他是被這個噩夢嚇醒,他醒來又給她打電話,她的電話還是不通。
也罷,真通了他該怎么告訴她,這離譜的轉(zhuǎn)折,他自己都沒法接受讓她怎么接受。
彭正東把希望寄托在趙小雙身上,希望她可以放過自己,希望她能成全自己。
可是,她會嗎?
電話響了兩三遍也沒人接聽,他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感到無比的冷。
母親做好了早飯,可口的小菜粥,香噴噴的肉餡包子,母親忙碌的身影在廚房里穿梭。
他不想吃飯,決定先找到趙小雙,至少今天必須要找到她,所有的一切只有等夢欣兒回來后再說。
他不想跟父母多說話,他做不到好脾氣哄他們,他也有自己的情緒為什么她們要用自己的強加給他。
無聲的反抗,父母也只有一聲嘆息,他離開后不久,彭父有些沮喪的對老伴道:“我們還是不要逼他,他過得不好,我們會開心嗎?你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也許我們都錯了,他不需要那些榮華富貴,他更需要深死相依。”
彭母看著一大桌子做好的菜,有些失落道:“可是,他不都答應了,就差一步,我們不能心軟,也許以后就好了?!?br/>
彭父搖搖頭,他不贊同妻子的觀點,他試圖說服妻子:“他哪兒是答應嗎?這是反抗,他不會服輸,只怕我們會害了兩孩子?!?br/>
“不能由著他,正東太善良,他不懂事,未必我們也不懂事?我們還是得心狠。”
彭父其實對物質(zhì)也沒這么多念想,只是一時昏了頭,他本不愿意趟這渾水,只是老伴的話讓他一時鬼迷心竅,看見兒子答應后的態(tài)度,他十分懊惱和后悔了。
他有些生氣的說:“你就知道瞎操心,就是你他才這樣,小時候誰慣他?”
彭母也窩了一肚子氣,好心為兒子,現(xiàn)在竟落得不討好的地步,她指著彭父的鼻子大罵:“到底是誰慣他,如果不是你長期寵他,他會這么倔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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