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表情很猶豫。
“小萌,這兩串糖葫蘆可是這兩妹子舔過的!
“有細(xì)菌,很不衛(wèi)生!
“你吃了容易拉肚子。
(龍茵???)
(死舞病嬌臉:麻煩帥哥哥你再說一遍。
小萌一臉渴求。
毛茸茸的雞翅膀,放在雞胸肉前。
“沒事主人,我毒抗拉滿!丹毒都可以當(dāng)飯吃!”
“區(qū)區(qū)細(xì)菌,不算什么,等等細(xì)菌是啥玩意?”
“算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都阻止不了我,狂舔劍仙小姐姐進(jìn)口糖葫蘆的決心!”
“主人,你給我糖葫蘆吧!”
陳牧摩挲著下巴。
若有所思。
“沒想到!
“小萌你對于糖葫蘆居然如此執(zhí)著!
“算了,你們這些天也辛苦了,正好今天逛廟會,我買幾串糖葫蘆,給你們仨吃吧!”
“至于這不衛(wèi)生的糖葫蘆就扔了吧!”
小萌這下急眼了。
差點(diǎn)就給陳牧跪下了。
“別啊主人!”
“普通糖葫蘆誰稀罕!這兩串是劍仙小姐姐和女帝大人進(jìn)口的!千金不換!”
然而。
陳牧心意已決。
作為一個好主人,給超級小雞喂沾滿口水的糖葫蘆。
這種惡心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陳牧面色一板,嚴(yán)肅地看向龍茵和死舞。
正在爭吵輸贏的龍茵和死舞,立刻就停了下來,像一個犯錯的小孩一樣,在老師面前低著頭不說話。
陳牧伸出雙手,同時按著龍茵和死舞的腦袋。
“龍茵,死舞,我不干涉你們正常比賽!
“但是,比賽的懲罰太不衛(wèi)生了!
“堅(jiān)決取締!”
陳牧摩挲著下巴。
“這樣吧!”
“改成贏的人獎一塊靈石如何?”
“這塊靈石由我來出!”
陳牧取出一塊靈石。
“這塊靈石可以買好多糖葫蘆了!”
陳牧微微一笑。
“當(dāng)然,你們知道的!
“我,是一個公正的人!
“你倆如果反對的話,可以大聲說出來!”
龍茵和死舞對視一眼。
齊齊抿嘴。
小腦袋都搖得像拔浪鼓。
開玩笑!
她們又不傻,怎么可能反對陳牧!
不過,比賽由懲罰變成獎勵一塊靈石后,龍茵和死舞顯然都對勝負(fù)失去了興趣,有一搭沒一搭地舔著糖葫蘆。
畢竟,一塊靈石對于身家雄厚的她們來說,簡直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除非上面有陳牧的簽名,不然她們才沒有半點(diǎn)興趣呢!
陳牧拿著收繳到手的兩串糖葫蘆。
嘆了口氣。
多好的兩串糖葫蘆啊!
竟被兩個妹子舔禿嚕皮了。
有一說一。
或許是因?yàn)閮膳际切奘,而且極其注意清潔的緣故。
這沾滿口水的兩串糖葫蘆,確實(shí)都沒什么異味。
反而散發(fā)著一種淡淡的花香。
陳牧有點(diǎn)詫異。
不過,這不并不影響他銷毀進(jìn)口糖葫蘆的決心。
極冰丹焰涌動。
眼看進(jìn)口糖葫蘆就要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小萌伸出雞翅膀,疾聲高呼。
雞目瞪得溜圓。
“等等!”
“焰下留糖!”
陳牧瞥了它一眼。
“又怎么了?”
小萌似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主人,你贏了!我愿意用一個腎虛公子的大秘密,來換這兩串進(jìn)口糖葫蘆!
陳牧眼神疑惑。
腎虛公子不就是莊林老弟嗎?
他能有什么大秘密?
“說!”陳牧吐出一個字。
小萌一臉負(fù)罪內(nèi)疚。
“腎虛公子,他……他其實(shí)是個太監(jiān)!”
陳牧面色一冷。
語氣不善。
“小萌,你可知道,我很討厭別人在背后,說我朋友的壞話!”
“莊林老弟雖然面白無須,確實(shí)過分秀氣了一點(diǎn),但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是世間罕見的箏修。”
“你怎么可以造謠他是一個太監(jiān)?”
小萌拍著胸膛。
非?隙。
“千真萬確!”
“我曾經(jīng)施展超級嘲諷去看過,他那里確實(shí)平平的,什么都沒有!”
“這種事情,小萌萬萬不敢欺騙主人。”
陳牧目露思索之色。
小萌確實(shí)有這個本事,做到這一點(diǎn),所以它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
沒想到!沒想到!
莊林老弟長得那么俊逸的一個超級美男子,居然是宮里的一個太監(jiān),就挺超乎我的意料的。
而能用兩串垃圾,換取一條絕密信息。
毫無疑問是極為劃算的!
陳牧隨手將糖葫蘆遞給小萌,完成了這筆交易。
交易完成后。
陳牧看著一翅尖一根糖葫蘆的小萌,有些不滿道。
“小萌,這種事情,你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
小萌尷尬地摸摸后腦勺。
“我不是有意隱瞞主人!
“而是我琢磨著!
“對于腎虛公子一個男人來講,被好兄弟知道自己是太監(jiān)的事情,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所以我就沒跟主人說!
“主人,您一定能理解我的苦心對不對?”
陳牧微微頷首。
他也不是沒有人情味的人,小萌也不是一臺莫得感情的機(jī)器,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責(zé)怪小萌。
突然,陳牧回過神來。
狠狠瞪了小萌一眼。
“那你還告訴我!
“你這饞嘴的家伙!為了吃進(jìn)口糖葫蘆,你的節(jié)操呢?”
小萌伸出雞舌舔了一下糖葫蘆。
疑惑臉。
“節(jié)操?那是什么東西?”
“我需要那玩意嗎?”
陳牧捂臉。
小萌一語雙關(guān)。
他竟無言以對。
而在陳牧一招釜底抽薪,解決掉龍茵和死舞的比賽矛盾后。
陳牧一行人就開始了廟會游玩。
直到一位年輕的銀袍青年,帶著一群家仆,將陳牧一行人團(tuán)團(tuán)包圍。
陳牧眉頭緊鎖。
黎清婉則是看著其中一名家仆,嬌笑出聲。
“喲,這不是那位要請我吃好果子的小廝嗎?”
“怎么?你家公子這么善良,請不動我們家姬菲,就直接上門服務(wù)了嗎?”
“那可真是怪熱情的!”
那名小廝提著失去知覺的右手臂,臉色很是難看。
他正想說什么。
一桿銀槍扎在他的胸口,將他挑起。
“惡奴,我讓你請兩位美麗的姑娘,來茶樓游玩!
“你竟敢口出狂言,如此無禮,那就用你的命,來為給兩位姑娘謝罪吧!”
小廝被銀槍支著,跪在姬菲與黎清婉身前。
他雙手捂著被扎穿的位置,瞪大眼睛,想說什么,但終究什么都沒有說,雙目漸漸失去了光澤。
銀袍青年順手挽了一個槍花,收起銀槍。
歉然一笑。
“在下慕容安,惡奴打擾了兄臺和眾位姑娘游玩,很是抱歉!
“你們這次游玩的靈石,就由我來支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