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陽不出我所料演技得到了導演的認可,而我演完戲之后便和齊羽一同去了餐廳吃飯,然后再回賓館討論明天下午的事情。
“其實莫家的財務賬單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們其實暗中也是做臟生意的,所以我們要找的其實是黑賬?!饼R羽好似突然換了一種風格,認認真真地給我講著我們要找的東西,我們又應該怎么找,“一般這種東西是放在保險柜里的,所以我們主要找?guī)讉€保險柜的位置,懂了?”
我點點頭,“可是為什么非要我來做?”
“因為你有理由啊,你上次擅自拿了曉萱的衣服,這次去道歉不正好么!”齊羽講的很是光明正大,絲毫沒有昨天夜里那種一腔熱血為美人的情調。
“秦朝歌的婚禮,該結束了吧?”我看著窗外的天空,突然有片刻的失神,喃喃自語道。
“應該早就結束了,他不想把婚禮做長,所以就是上午那么一會兒功夫,我也是頭一次見到!”齊羽回答道,并沒有感覺到我的心情。
我點點頭,心中一片荒涼。
齊羽把空調開了,卻仍舊感覺不舒爽,詢問道,“我能洗澡么?”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只見他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打濕了,我有些驚訝他為什么這么不耐熱,但還是點頭了。我倒是沒有什么潔癖。
齊羽進了衛(wèi)生間后,我就一直躺在床上發(fā)呆。秦朝歌與莫曉蕾沒有感情,即便他們什么都不做,但是“結婚”這兩個字卻聽得我莫名地刺耳。
“呼”的一聲,不知道窗子什么時候打開了,一陣風吹了過來,我撂著頭發(fā)往哪兒看去卻見秦朝歌墨色的頭發(fā)被風吹得很是凌亂,他站在窗臺上半蹲著,黑色的西裝被風撩起,“呼啦呼啦”地扇著風,半瞇著的眸子透露出了性感的魅力。
見過很多次秦朝歌帥氣的樣子,但我倒是從沒見過這么灑脫的樣子。
“你,你怎么來了?”我驚訝地看著秦朝歌,他看樣子是從窗外爬上來的啊!
他從窗臺上跳了進來,緩緩地走過來,順便將西裝給脫了下來,解開領帶,“想來就來了唄?!?br/>
“你干嘛不走正門?”我又驚又喜地問道。
“你難道想明天的頭條是秦朝歌拋棄妻子約會小明星么?”秦朝歌偶爾一次的調侃讓我聽得不是很得勁。
我撅著嘴巴,沒說什么,但是也表達出了“怎么不可以”的情緒。
秦朝歌揉了揉我的唇瓣,給了我一個吻,問道,“你和齊羽準備得怎么樣了?”
“還行吧,不過你那么厲害怎么不自己去呢?”我皮笑肉不笑地彎了彎嘴角,對自己不是很有信心,畢竟是人生第一次。
“你們只是去找位置,到時候還是要我去拿的?!鼻爻璧恼Z氣莫名其妙的溫柔,讓我有無限的遐想,或許是出于和莫曉蕾結婚,對我的愧疚?不過按照他那個性子,我還是放棄了這么個可能性。
“你……”我剛想問問他是怎么個情況,他便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齊羽在里面洗澡?”秦朝歌突然發(fā)問道。
我點點頭,沒有否認,不知道秦朝歌想要干什么。
而這時候,齊羽的手卻好死不死地從浴室里面伸了出來,叫嚷道,“男人婆!浴室里怎么沒有浴巾!幫我拿一下!”
我拿了床頭的浴巾準備遞過去的時候,秦朝歌卻接了過去,我隱隱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