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看著她魔幻的表情越覺得心情好,還想說什么,這時車停在警局門口,司機提醒:“副隊,到了?!?br/>
“知道了?!闭f完,陸徵意味深長的沖夏喬眨了眨眼,“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夏同學(xué)加油,我看好你哦!”
夏喬內(nèi)心咆哮:不明白,我一點都不明白你說的意思!
撮合她跟一個萬年不見陽光的冰山男?那她一定會被冰凍而死。
然而,陸徵似乎鐵了心表示自己不是在開玩笑,下車后兩人分開時又靠近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們隊長叫江陵時?!?br/>
江陵時……
江——
那個冰山男也姓江?
原本飛快想要逃的夏喬心口陡然一顫,頓時在楞在了原地。
這些年,她有多想再見那個大哥哥一面,對于江姓她就有多么敏感。
同樣的姓江,同樣的是警察……
他會不會就是當(dāng)初救自己的那個大哥哥?
一想到這個認(rèn)知,夏喬早已墜入深淵的內(nèi)心仿佛瞬間照射進了一絲暖陽,但那一抹希望僅僅只維持了一秒鐘,便被現(xiàn)實無情的打破。
當(dāng)初的大哥哥陽光如冬日暖陽,即使在死亡邊緣徘徊也不忘微笑著安慰她,怎么可能會是那個冰山男人?
一定是魔怔了才會把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兩個人聯(lián)想在一起。想到這里,夏喬不禁在內(nèi)心自嘲道。
“夏同學(xué),夏同學(xué)你怎么了?”
肩膀被人輕輕一拍,夏喬下意識的抬頭“嗯?”了一聲,猝不及防對上警員疑惑的眼神,怔了片刻,心不在焉的搖頭,“沒什么,我們走吧?!?br/>
警員又看了她一眼,然后進了警察局大門。
審問無非就是了解當(dāng)時的情況,夏喬沒有任何隱瞞把所知道的全部告訴審問員,整個過程枯燥無味。
“另外我想插播一個問題?!睂弳枂T猶豫了一會兒,看著夏喬精致的小臉問,不論怎么看也看不出來眼前這個二十歲的女孩竟有如此強大的爆發(fā)力,“呃……夏同學(xué),你當(dāng)時怎么會提出要求與歹徒換人質(zhì)這個想法呢?你應(yīng)該知道,那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br/>
驀地,夏喬握著水杯的手指下意識一緊。
與此同時。
與審訊室僅有一面玻璃之隔的休息室。
江陵時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倚站在那里,深不可測的眸子盯著百葉窗對面審訊室里的人。
“喏?!标戓绨褎偱莺玫目Х冗f過去,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落到對面夏喬的臉上,頓了頓,他邪氣一笑,“隊長,那女孩還不錯吧?”
江陵時眸子一瞇,側(cè)目看他一眼。
陸徵笑笑,“現(xiàn)在還能這么勇敢的人不多了,單槍匹馬斗歹徒,換做十年前的我都不一定能有這么強大的勇氣。隊長,你猜她會怎么回答?”
“夏同學(xué)……夏——”
“因為腦子一熱就那么做了?!毕膯坛聊藥酌腌姾蟮幕卮稹?br/>
審問員沒想到會聽到這個毫無營養(yǎng)的回答,一愣,隨后干干的扯了扯嘴唇,“是,是嗎?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有想法?!?br/>
“隊長你看,我就說夏同學(xué)不是一般人吧,特別……”
不及陸徵興奮的說完,江陵時忽然直起身體,盯著前方,語氣平靜無波地開口,“她在說謊?!?br/>
陸徵驚愕的瞪大眼,“說,說謊?隊長你有沒有搞錯?”
那么善良可愛美麗的女孩怎么會說謊?該不會是他家隊長看上人家了卻不好意思開口,故意特立獨行想引起人家的注意力?
無視他滿臉懷疑的表情,江陵時直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遙控器,對著百葉窗一按,刷的一下!兩個房間頓時只相隔一面透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