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繼續(xù)不緊不慢喝著酒的白潔,我只好無聊的嘆了口氣,等著吧,反正也不趕在這一時了,與這熱鬧的氣氛不同,我們就這樣沉默著,她喝她的酒,我發(fā)我的呆,倒是在這個地方顯得格格不入了,不過這樣反倒讓人覺得心能夠安安靜靜的,這倒像是諷刺……不過,這種感覺也不錯。
不一會兒,小李就回來了,把鑰匙還給了白潔……
“行了,別發(fā)呆了,我們走吧。”白潔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說道。
我起身點了點頭就往外走。
站在行人已經(jīng)漸漸減少的街頭,多少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冷清。在寒氣漸漸又要降臨的夜晚,人們也漸漸的都回到溫暖的屋內躲藏起來了,一陣冷風吹過,我頓時覺得又冷了不少,緊了緊自己的外套,搓了搓手哈了口熱氣,唉,不知什么緣由,今年的冬天讓我覺得尤其的冷……
“滴滴——”突然地鳴笛聲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想什么呢,這個呆樣?”白潔從車里探出頭來。
“沒事?!蔽覔u了搖頭。
“上車吧?!彼蛄藗€酒嗝說道。
“你喝了這么多酒還是別開車了吧?”我皺了皺眉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沒事。”她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小心無大錯,還是我來開吧?!蔽姨嶙h說。
“你?能行么?”她有些猶豫。
“能行,考駕照時我開的不錯?!蔽易孕诺恼f。
“考完照之后實際開過嗎?”她問。
我搖了搖頭,確實沒有開過。
“你確信能開好?”她更猶豫了。
“沒問題,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路上車也少,行了,你坐到副駕駛上去,我來吧?!蔽遗牧伺男馗f道。
她見我這樣,沒多說什么,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我上了車,就要開動,這時候小李趕了出來。
“小姐,請讓我來開車,我必須跟著你?!彼f道。
“不用了,你就在這里看著點吧?!卑诐嵃櫭颊f道。
“抱歉,這個恐怕不行,出了事情我沒法跟老板交代。而且今天下午……”小李嚴肅的說道。
“停!不用你來提醒我!還有,不要跟著我,呆在這里吧!”白潔打斷他。
“可是……”小李還要繼續(xù)勸說。
“這是我的命令,執(zhí)行吧!”白潔不爽的吼道。
“是,我知道了?!毙±畹皖^應聲。
“開車吧?!卑诐崒ξ艺f道,語氣略顯疲勞。
我依言開動了起來,果然是好車,開起來聲音幾乎都聽不到,看來家庭經(jīng)濟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想象了。
“你怎么不說話?”白潔這時候突然出聲說道。
“說什么?”我回問。
“你有什么要問嗎?”她說。
我心里確實有很多想知道的,但是我卻沒想過要問她,她是她,她有她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知道了和不知道并沒有什么大的區(qū)別,況且知道了也沒什么意思,故而也就不想去了解這么多了。想到這里,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哦……”白潔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突然我感覺到車子一震,心想這路也該修一修了,卻發(fā)現(xiàn)車子又是一震,而且比剛才還劇烈些,不對勁,該不會是后面有車子在撞我們吧,后視鏡一看,果然是。
“我去,誰啊,真喝醉了??!看不見前面有車?。?!”我心里嘀咕,就想著停下來看下。
“別停下來,也別讓開!”白潔這時候突然大聲的說。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解。
“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加到最大速度!盡量擺脫它!”白潔有些著急。
我頓時心里一陣發(fā)涼,該不會是……我看向白潔……
“沒錯!快點開!再快點!”白潔頭上冒汗,急促的催我。
“大姐,開快了我控制不住啊……”我也急了,都怪我逞能。
車子又是一震,看來是想玩玩我們先。
“你來開吧,再加速我就控制不住了。非得車毀人亡不可?!蔽掖舐暤膶Π诐嵳f。
“我也想我來開,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根本換不過來啊。”她也有些心里發(fā)虛了。
得吧,這下估計得死翹翹了,沒想到時這么個死法。頓時覺得人生啊,真是個扯淡的玩笑,這都什么事啊。
正心里胡思亂想呢,突然白潔說道:“快!把座椅往后拉點空間!”
“干什么?!拉后了有什么用?”我疑惑。
“讓你拉就拉,廢話這么多!想活命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彼舐暤恼f。
我只好依言把座位往后拉了拉。
剛回過神,就發(fā)現(xiàn)白潔直接從副駕駛上起身,一下子就坐在我了腿上,把方向盤接了過去,車子又是一陣亂晃,不過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行駛。而且速度一下子就加了上去,車子立馬往前飛竄。果然是駕車好手,一下子就拉大了和后面追趕的車的距離。
柔軟的身軀壓在我身上,雖然現(xiàn)在正在逃命,但是多少還是讓人覺得有些旖旎,畢竟她的身子完全是那種禍水級別的,想著這樣下去估計我得出丑了,我想著還是把身子挪到副駕駛上去的好,便動了動身子想過去。
“別動!還沒完全擺脫呢!”白潔頭上的汗珠細密,雙手緊緊的把著方向盤,不斷的換擋和變更車道,以防后面再次撞上來。我只好依言不動,到底是命重要。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飛竄,終于慢慢的擺脫了后面的追車,在經(jīng)過幾次漂亮的轉彎拐角之后,總算是甩掉了追車,在一個黑漆漆的巷子里,停了下來,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有追過來,心里頓時放了下來,總算撿回來一條命。這時候,白潔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也一陣陣發(fā)熱,想必是剛剛心里緊張,現(xiàn)在一放松,頓時就垮了下來。想著白潔柔軟的身軀還坐在我腿上,頓時又有些不自然,趕緊往副駕駛位置挪了過去。
“怎么樣,沒事吧?”我等她平復了些許問道。
她搖了搖頭頭,示意沒事。
“總算是活下來了,這還是我這一生中第一次真正的生命出現(xiàn)危險,所幸,沒事。多謝你了。”我由衷的感謝道。
“不用,其實你是被我連累了?!彼龜[了擺手說道。
我轉過頭,看了看她,又看向正前方,點了點頭。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明了的,畢竟我就是個普通人,也不跟人結仇,也沒得罪別人,別人犯不著來要我的命,那不是因為我,肯定就是為了身邊這個神秘莫測的白潔了。
“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倒是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卑诐嵖粗艺f。
“怎么?”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問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會被人家這樣追殺,淡定的過分?!彼行o語的看著我說。
“呵呵,現(xiàn)在也沒丟掉命不是。問那么多做什么,問了你不一定答,再說了,有些事你也不方便說,況且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往往活的越短,指不定什么時候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命給丟了,少知道點反而能活的長一些。”我淡淡然的說道。
“說的是,你倒是看得清楚。”她嘆了口氣,看著車外的一片漆黑。
我只好呵呵一笑。
“你知道嗎?你這種有違常理的淡然,讓人有股抓狂的沖動。”白潔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往后倚靠著,舒緩剛剛緊繃了許久的身體和神經(jīng)。
“這只是種生活態(tài)度態(tài)度罷了?!蔽覈@了口氣說道。
頓時,車里又安靜了下去,我看著漆黑的夜色發(fā)呆,想著這么些天的點點滴滴。
“我累了,我先休息會兒,等下再送你回去吧?!卑诐嵳f完轉身過去,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她睡了過去,呼吸平穩(wěn)。想著我也累了,便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意識便模糊了,果然,這么一折騰,我也累了,想著危險過去了,便也睡了過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