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特別感謝一下咱們大壩,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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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后胡姨娘便回去西廂,楊滿儀則是一直都守在喬長湛的身邊,寸步不離,經(jīng)過了一夜,喬長湛還是沒有醒過來。
一早,霍詩兒就準(zhǔn)備好了早膳和司徒冷雪一起送到了怡院。
司徒冷雪負(fù)責(zé)把早膳都擺到桌子上,霍詩兒走到楊滿儀的身旁:“母親,先吃點(diǎn)東西吧!”
楊滿儀的目光依舊是沒有離開喬長湛:“詩兒,你說長湛為什么到現(xiàn)在就是一直都還不醒過來呢?”
“母親,父親他一定會醒過來的。”雖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可是也要安撫一下楊滿儀?!澳闶亓烁赣H一夜,也沒有休息,總該吃點(diǎn)東西了吧!”
楊滿儀這才把目光轉(zhuǎn)移到霍詩兒的身上,臉上全是欣慰。
擺好了早膳的司徒冷雪也開口勸道:“夫人,您就先過來吃一點(diǎn)吧!”
楊滿儀頷首地站了起來,霍詩兒攙著她到了桌子那邊坐下,為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
“可我現(xiàn)在還真的是吃不下?!睏顫M儀端起了粥又放下了。
“母親,總歸要吃一點(diǎn)啊!”霍詩兒細(xì)心的勸著,“你還要守著父親,得保重自己?!?br/>
楊滿儀最后馬馬虎虎的吃了一些,就讓司徒冷雪把東西都收了下去。
胡姨娘也很快就到了怡院,進(jìn)‘門’就是大動靜:“老爺還沒有醒過來嗎?”
“你的聲音小點(diǎn)?!睏顫M儀看不慣她走路那么大聲,說話也那么大聲,雖然喬長湛是昏‘迷’的,但她覺得還是會吵到。
胡姨娘不耐煩的撇了撇嘴:“我這還不是關(guān)心老爺嗎?萬一他要是這次就醒不過來了——”
“一大清早的,你就是來說這樣的話的嗎?”楊滿儀勃然大怒的站了起來。
胡姨娘馬上緊閉自己的嘴巴。
霍詩兒落落大方一笑:“三姨娘。這個您不用太擔(dān)心,父親他一定會有醒過來的時候的?!?br/>
秦璐這個時候站在了‘門’口,看著里面臉‘色’不好的楊滿儀和胡姨娘,走了進(jìn)去。
“母親,三姨娘。璐璐知道你們都是在關(guān)心父親。但是父親一定很不希望看到你們這么爭吵的,大家都消消氣吧!”秦璐進(jìn)來就說著打圓場的話。
胡姨娘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的看著秦璐:“還是璐璐說的是。”
秦璐嫣然一笑:“不過我現(xiàn)在有話要對母親說,還請三姨娘和詩兒姐姐先行回避一下?!?br/>
“既然有話要說。那我先退開就是了?!焙棠镉职涯樲D(zhuǎn)到楊滿儀的那邊,“儀姐姐,那妹妹就先出去,等你們說完了我再進(jìn)來?!?br/>
胡姨娘退出去以后,霍詩兒也對著楊滿儀欠了欠身:“母親,那詩兒也先出去了?!?br/>
現(xiàn)在,就剩下楊滿儀和秦璐兩個人了,當(dāng)然還有喬長湛的存在,只是昏睡的他不可能會聽見她們的對話。
“璐璐。你想要和我說什么?”楊滿儀看著秦璐遲遲不開口,覺得很奇怪。
秦璐抿了抿嘴:“母親,我希望你能夠答應(yīng)我,如果父親這一次真的避免不了要離開人世了,阿翌當(dāng)家以后,我是他的大夫人?!?br/>
“大夫人?!睏顫M儀驚愕的看著秦璐。隨后正了正‘色’,“那詩兒呢?你該知道,詩兒比你更早到喬府,按照喬府的規(guī)矩,她才是大夫人的不二人選?!?br/>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稍稍的變一下,有什么不可呢?”秦璐反問楊滿儀。
楊滿儀忍住心酸:“璐璐,你覺得你這個時候和我說這樣的話合適嗎?翌兒的父親就躺在那里,生死未卜,你就這么迫切的追逐大夫人這個位置嗎?”她指著躺在‘床’上的喬長湛,他也許會好起來,難道她就真的覺得他死定了嗎?
“你也一樣迫不及待要霍詩兒接手大夫人不是嗎?”秦璐才生氣,“昨天你不是要霍詩兒趕緊處理一下和阿翌的關(guān)系,準(zhǔn)備當(dāng)大夫人嗎?母親的心里其實(shí)也希望父親最好一病不起不是嗎?”
“‘混’賬?!睏顫M儀又是勃然大怒,她曾幾何時會這么希望?“璐璐,你知道胡說八道這些話都會有什么后果嗎?”
“母親也會害怕嗎?害怕別人知道你的這點(diǎn)壞心思?!鼻罔吹靡獾煤孟褡プ×藯顫M儀的把柄一樣。
楊滿儀肅穆的看著秦璐:“我楊滿儀對待喬家,對待老爺從來都是問心無愧,我的壞心思,秦璐,我是你婆婆,別說你是一個郡主的身份,就算你是公主的身份,你也不能夠?qū)ξ胰绱瞬蛔??!?br/>
秦璐的臉上寫著不屑:“母親,即便只是郡主也夠啦!大夫人的事,我就當(dāng)你已經(jīng)許了,要是阿翌當(dāng)家,我就是‘女’主人?!?br/>
“你做夢,我認(rèn)定的只有詩兒一個?!比绱藧毫拥膽B(tài)度,楊滿儀絕不會答應(yīng)和承認(rèn)。
“母親?!鼻罔创竽娌坏赖淖テ饤顫M儀的手腕,“你要想清楚了,我和霍詩兒到底哪個比較有資格?!?br/>
“就憑你現(xiàn)在對我這樣的態(tài)度,你就沒資格當(dāng)喬府的‘女’主人,連得到翌兒一絲一毫的愛都不配?!眴涕L湛就躺在那里,楊滿儀已經(jīng)夠憂心了,沒想到秦璐會在這個時候‘逼’迫。
秦璐聽到她的話以后也是惱羞成怒,伸手就推了她:“你住口?!?br/>
楊滿儀整個人撞到了屏風(fēng)上。
這時,躺在‘床’上的喬長湛,他的手指連連的動了,眼睛也開始要睜開了。
秦璐‘逼’近的走到楊滿儀的面前:“母親大人,你沒有選擇,你必須要承認(rèn)我,如果不的話,我會讓喬府上上下下都沒有好日子過?!?br/>
“哼,果然是夠猖狂的郡主,你想威‘逼’我嗎?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翌兒他也絕對不會許你為大夫人?!睏顫M儀剛剛撞到了頭,雖然有些痛,但是意識還是清楚得很。
“母親,堂堂遠(yuǎn)鎮(zhèn)侯府要對付你,簡直是輕而易舉的,雖然你有相爺府撐腰,可是現(xiàn)在喬府的人一個都別想踏出去?!鼻罔匆舶言挾祭^續(xù)說下去,雖然她不會承認(rèn)喬府里已經(jīng)有遠(yuǎn)鎮(zhèn)侯府的人在,“我的人都守在喬府外面呢!”
“秦璐,你少癡心妄想的做夢了,老爺他還沒死呢?他不會死的,他一定會活下去?!睏顫M儀也有著相爺府小姐的傲氣。
“他現(xiàn)在就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了,母親,只要是阿翌當(dāng)家,對你就都一點(diǎn)壞處都沒有,只是我保證,許我為大夫人會比霍詩兒更好。”秦璐現(xiàn)在站在楊滿儀的面前,沒有平時的半點(diǎn)嬌弱,盡是彪悍。
“秦璐,想不到你居然有這樣的一面?!睏顫M儀實(shí)在是可笑,也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呵呵呵?!?br/>
“這一切都是你們造成的?!鼻罔蠢淅涞恼f道,“如果不是你們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所以你們必須承擔(dān)了這件事?!?br/>
“老爺還沒死,你再是不滿,也不該這個時候說這些?!睏顫M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秦璐看著楊滿儀,指著喬長湛那邊:“我懷疑他根本就醒不過來了?!?br/>
“我還沒死呢!”喬長湛的聲音出現(xiàn)。
秦璐居然滿臉的驚慌,看向了喬長湛那邊,只見他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長湛?!睏顫M儀高興的跑到他的身邊,淚與笑的‘交’加。
喬長湛握住楊滿儀的手。
“父親?!鼻罔从行o措,剛剛的話又都被聽見了,這讓她覺得有些難以面對他。
喬長湛看著秦璐:“秦璐,想不到你居然會這樣?!?br/>
“父親,我——”秦璐想要解釋,卻不知道還有什么可以狡辯的言語。
“你覺得就你剛剛的表現(xiàn),你憑的什么當(dāng)喬家的‘女’主人?”喬長湛說話雖然有些費(fèi)勁,但是他的腦袋還很清楚。
“父親,喬家一開始對我就不公平?!鼻罔吹奈苍谶@時就崩盤了。
喬長湛語重心長:“對翌兒和詩兒就公平了嗎?你和翌兒的這場婚事,若不是皇上所賜,太后威‘逼’,會成嗎?一開始的不公平是從翌兒和詩兒才開始的,并不是你?!?br/>
秦璐把自己的淚眼汪汪收了起來:“父親,你要幫詩兒姐姐說話,我無話可說,您現(xiàn)在想要怎么處置我?”
“你出去吧!我和你母親會當(dāng)做這件事沒有發(fā)生,希望你也不要再這樣了,就當(dāng)做我們給彼此的機(jī)會吧!”喬長湛說道。
秦璐看著楊滿儀:“母親會答應(yīng)這樣嗎?”
楊滿儀對秦璐剛剛的行為很是不滿,但是為了喬府的上下,她可以給秦璐機(jī)會:“老爺是一家之主,老爺說什么,我就是什么。”
“聽到了嗎?你出去吧!”喬長湛的臉‘色’很不好,很蒼白。
秦璐抿了抿嘴:“璐璐謝過父親?!?br/>
楊滿儀看著秦璐離去,憂心忡忡。
喬長湛看著楊滿儀:“傷著沒有?”
楊滿儀對著喬長湛笑了笑:“沒有,看到你醒來,真好?!?br/>
喬長湛將楊滿儀抱在懷里,輕聲細(xì)語的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昨天下午從母親那出來,現(xiàn)在是第二天的早上?!睏顫M儀‘激’動得眼眶里都是淚‘花’。“老爺,你讓我們等了好久?!?br/>
“讓你受委屈了?!眴涕L湛慶幸自己剛好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