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著我看干嗎?想打架?”嘶嘶冰冷的嗓音,就像是毒蛇吐出的舌芯,危險又致命。
面對齊千赤裸裸的挑釁,陳剎一臉平靜,淡定地說:“不想,砌墻吧。”
他把視線移到手中的水泥鏟子上,剛準備把水泥拍在磚塊的縫隙之中,水泥鏟子就被身邊的人給踢了。
從水泥鏟子上甩出來的水泥,濺到他的褲腿。
齊千把手里的棒棒糖扔掉,水泥鏟子扔掉,目光緊緊地盯著陳剎的側臉。
他狹長的眼角挑起一個肆意的弧度,眸光泛著深色的紅。
他伸出舌頭,邪惡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帶有濕意的語氣蠱惑般地對陳剎說:“來吧,我們好好地打一架,很爽的?!?br/>
陳剎不為所動。
他撿起被踢掉在地上的水泥鏟子,重新挖了水泥,一巴掌糊在磚塊上。
“出去以后再打,現(xiàn)在,砌墻?!?br/>
明明是淡漠的話語,卻莫名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這樣一來,就更加激起已經變得病態(tài)的齊千,心中那股想要釋放的暴戾陰暗情緒。
齊千忽然湊到陳剎的耳邊,黏膩的話語像蛇一樣陰冷,裹著無名狀的興奮,滑進陳剎的耳朵里:“以后什么以后,要打就現(xiàn)在,打完以后再砌墻。放心,很快就會結束。”
“砌墻。”陳剎的眼神毫無波動。
他知道現(xiàn)在的齊千不正常,他才不會跟著一起瘋。
見狀,齊千微瞇暗紅的眼,一把奪過陳剎手中的水泥鏟子,丟到老遠,右手按住陳剎的下巴,試圖把陳剎的頭扭過來,只看他。
而不是那面丑兮兮的毛坯墻!
但是,當齊千的手剛觸碰到陳剎的下巴,手指還沒有開始用力的時候,陳剎就快他一步,反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
齊千的另一只手飛快襲來,也被陳剎眼疾手快地擋住,并控制住。
齊千非但沒有因為自己處于劣勢而收手,還滿眼興奮,看著陳剎就像看什么寶貝似的,同時抬起腿又要發(fā)起攻勢。
陳剎直接用腿扣住他的兩條腿。
兩個人現(xiàn)在緊密地靠在一起,呼吸都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李蒙看到這個情況,有些好笑地過來,“你們在干什么?砌墻砌得好好的,怎么切磋起來了?”
“滾?!饼R千毫不留情地吐出一個字。
他玩得正高興呢,從哪冒出來一個妨礙他的人。
李蒙被這個“滾”字,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齊千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大家距離都不太遠,很多人都聽見了。
不過他最后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沒想到你還蠻厲害的嗎?!饼R千的眼神一直都沒有從陳剎的身上下去過。
陳剎黑沉沉的眸子看著他,“別鬧了,砌墻要緊?!?br/>
齊千的語氣弱了下來,“嗯,我不鬧了,還是先砌墻吧。那你得把我放開,不然我怎么砌墻?!?br/>
陳剎信了他。
就在松開力道的同時,齊千眼中暗光一閃。
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咬向陳剎的耳朵。
就算陳剎反應再快,也被齊千咬到了邊緣,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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