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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太氣憤了,你可要為五弟討回公道。最新章節(jié)全文閱讀..”某男義憤填膺。
“掌門,明日之戰(zhàn)我們也殺他們個片甲不留?!?br/>
“掌門……”
幾位結丹長老在西派掌門耳邊悲怒難平,說得人頭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精彩萬分,突然,一陣沉默。終于意識到他們的主角未說一個字?
場面陷入詭異的冷靜,落針可聞。
“咳咳?!蔽髋烧崎T尷尬咳了兩聲,底下一雙雙眼望著自己,不得不開口道:“眾位稍安勿躁?!?br/>
話一出,無數(shù)人倒吸一口涼氣,都被人打臉上了如何平靜?好不容易降低的溫度驟然升起,即將達到沸點時,掌門趕緊道:“西派道士來者不善,他們恐有后招?!?br/>
一時間人人深思,事情的異常不是沒有想到,只是幾人一直不愿意正視。
侖者山恐怕要血流成河,重新洗牌了。
“掌門,我們派人去南山派求救吧?!庇腥私ㄗh。
求救?不知道對方陰謀,他們以什么目的求南山派庇護?
“我已經令人去了?!闭崎T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希望能請來南山派大長老。至于弟子能不能將消息帶出去,是個謎。
“掌門,明日之事如何做?”不管方才多么激動,關鍵時刻能拿主意的永遠是掌門。
南派掌門躊躇,明日之戰(zhàn)不可能不戰(zhàn)而降,若西派只是嚇唬人,不如想象的大動干戈,他們認輸豈不丟了南派的臉?傳出去侖山南派以后還怎么在修真界混?師門擔不起膽小如鼠的罵名。
若戰(zhàn),必大耗元氣,局時應付西派的突襲如待宰的肥羊,頃刻間師門被毀并非不可能。
掌門沒有回答長老的話。而是問道:“最近侖者山生人多不多?”
底下鴉雀無聲,顯然沒有確定答案。
南派掌門臉上一黑,又一股不好預感直襲而來。
連流動人口都不清楚,叫他如何著手防備?
莫非侖山南派真要有一場大劫?
里面的人心緒不安,外面兩個窺聽者直搖頭。{{}}侖山南派疏于防范,大難臨頭無對策,可以說活該。至少作為一派之首的掌門人難辭其咎,罪不可赦。(x.)
親,管理的重要性有時候能反敗為勝吶!
要是掌門早日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何至于水淹喉管了還分不清對方意圖?不是活該是什么?
千不該萬不該。唯一不該的是那些無辜的修士,他們修為微薄,不該與掌門承受相同的代價。今日不管侖山南派是不是南山派所屬。軒轅十一管定了!
她最不愿意看見尸體成山,殃及無辜。
離開侖山南派,兩人又往侖山西派而去。
相較于南派死了爹一樣的悲重氣氛,西派可就歡樂多了。
“哈哈,大長老。今天太解氣了,南派那家伙臉色從開始一直青到結尾,平了我們多年的怨氣?!蔽髋烧崎T得意大笑。
“就是就是?!币槐娙烁胶?。
大長老,也就是道士心里不以為意,這么點事值得忘形嗎?要是滅了侖山南派豈不要高興死?瞧他們那點出息!
咦,道士是結丹修為。按理說只能被封為長老,莫非西派掌門亂稱呼?其實不是,道士原本已是元嬰修為。因一次意外神魂受損跌至結丹期。西派掌門深信,道士再次結嬰只是遲早之事。
“大長老,明日過后我們一切聽您的安排?!闭崎T率先表明態(tài)度,雖然他是一派之主,非常時期也不介意當個配角。打打下手。
一眾人興奮無比地商量著陰謀,確定他們目的后十一沒興趣聽。無非也就是搞偷襲,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哼哼,在那之前她會部署好一切,能不能逃得過她的天羅地網(wǎng)就看他們本事了。
不想聽侖山西派無聊的部署,她與白虎悄悄的離開。
在踏出侖山西派時,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師兄,你能不能感知到那個高個子男人?”怪可憐的,順帶一起救了他。
白虎散發(fā)大乘神識,將侖山西派里里外外掃視一遍。
“嗯,他在后山。”
兩人移向后山,白虎帶著十一來到一處簡陋的茅草房前。房子很舊,搖搖欲墜,似乎風一吹便會倒。然而泥墻上一道道痕跡卻證明它歷經風霜,立在全是樹林的山頂顯得那么獨樹一幟。
她準備踏步前往,被白虎拉住身形。
十一不解看向大師兄,白虎蹙眉:“有結界?!?br/>
且是最難纏的連身結界,意思是布置者將神識分散于結界之上,一旦有人觸碰到結界,施法者會在第一時間察覺。不確定道士身份前,白虎不敢冒險。
渾身臟亂的男人有什么值得道士下最厲害的結界術?
“大師兄,有沒有辦法破?”十一看看草屋,又看看白虎。
白虎搖頭,強行破不是不可以,卻會惹來道士,此舉不妥。
唉,她嘆氣,“可以跟他通話嗎?”
白虎又搖頭,結界阻隔了外界一切,就算吼,里面的人也不會聽到。
就在兩人束手無策,準備折返回客棧時??罩幸坏里w影劃破天際,直奔向結界內。
糟糕!……
兩人暗叫不妙。
什么東西驚動結界?
十一來不及思考,以最快速度布了個隱身法陣。待布置完后,草屋內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這一聲吼叫太過凄涼,太過悲痛,叫她背脊禁不住發(fā)涼。
男子在受極刑嗎?
剛剛到底是什么東西進了結界?它對男子做了什么?
一切得不到答案,道士已飛奔而至。
“??!”又一聲怒吼,草屋成碎片被震開,沖擊結界。
結界不堪負重,破。
道士臉色慘白,不難看出結界損對有他反彈傷害。
原本草屋的地上,站立著一個男人,男人渾身散發(fā)著灰氣,哦不,更甚者是怨氣。濃濃的灰色氣息鋪天蓋地涌入男人天靈,男人此時**上身,保持著兩個肩膀被釘在鐵架上的姿勢。猩紅的血液隨著他極速膨脹的肌肉一點一點滲出來,流在胸膛,順勢流滿全身。
男人的眼越來越白,最后空洞!
?。∈患饨?,撲向白虎懷里,不敢再看。
為什么男人會是地獄魔修?難道自己要救的人才是魔修?她為自己的走眼而懊惱,幸好剛剛以極品靈石布置了保護結界,不然兩人行蹤畢露。
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之人,兩只眼全是白色……
瑟瑟發(fā)抖的女子掩飾不住好奇慢慢抬頭,再驚恐也要看看男人到底會變成何等樣貌。
被折磨的男子變化在繼續(xù),他的臉變得猙獰萬分,身上鮮紅的血突然變成墨黑色,他的腳底,被墨黑色血液侵染的地方瞬間鼓起一片小泡泡,好像被巖漿灼燒。
他的頭發(fā)甚至頭皮整個從頭上脫離,似乎是帶了假發(fā)一樣,一秒鐘禿頭,冒出黑氣騰騰的氣息。他的肌膚開始脫皮,從臉到腳,重新?lián)Q了嶄新的一層,與蛇族脫皮換身相識。
難道男人是條蛇?
不該啊,若他是條能化身成人的蛇至少有練虛修為,怎么可能會受制于結丹道士?
在她心有疑問時,男人脫胎成功,開始換人。
一根根頭發(fā)絲從他光零零的腦袋里長出,速度極快,直至腰際才停止。男人又一聲嘶吼,原本牢不可摧的鐵釘從身體里反彈而出。不知是有意無意,以光的速度飛向道士。
道士憤然趕來,被男人變成的一幕驚得不知反應。當他意識到事情超乎想象,準備施展御劍術飛走時,一枚再熟悉不過的暗器打向身體里,封住了他所有行動。道士就這么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似乎只有一個腳拇指著地?居然沒有倒,委實算得上奇跡。
微光中,男人全身的黑色血液已變回紅色,皮膚再生,宛如新生嬰兒。
再睜眼時,白瞳變灰瞳,雖仍有怪異,卻也不算駭人。
男人雙腳并開,雙手四十五度平展。十一看見瘦得跟竹竿一樣的男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長肌肉,越來越健碩。
變身完畢后,一幅美得無半點瑕疵的男體赫然立在陰風冷冷的山頂。她不好意思之極,掩面又倒回白虎懷里。
好害羞吶,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這這……
大師兄不會介意吧?某女心里浮想聯(lián)聯(lián),最在意的是白虎會不會不高興?……
咳咳,應該不會吧?!
實在掩不住好奇,她又將目光望男人身上挪,不過她很自覺沒有瞧不該瞧的地方。
男人頓感身體舒暢,頭狠狠往左撇了一下,一聲嘎吱響徹響天空。十一以為他會把脖子擰斷,咳咳,只是以為,人家好好的長在腦袋上呢。男人又往右撇,同樣嘎吱響。隨后他做了一個擴胸運動,全身肋骨嗤地一聲像是要斷裂。
做好預備動作,感受了一下新身體,男人唇角上浮,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然后做了一個令十一和白虎萬萬沒有想到的事,將道士身上的鐵釘吸走……
不要啊,十一在心里吶喊。
她不喜歡道士,可憐男人,現(xiàn)在的情況叫她分不清誰才是惡魔。
如果男人放走道士,她同樣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