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老家的車票,提前更新,家里沒網(wǎng),但用手機(jī)也可以更新,只是不穩(wěn)定。())
早晨,蕭雅起床的時候,在客廳沒見到莫問。蕭雅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走進(jìn)廚房,開始準(zhǔn)備早餐。
半個小時后,早餐準(zhǔn)備好,走到院落,蕭雅在游泳池旁的臺階上看到了莫問的身影,莫問正抱著一個筆記本興致勃勃的查看什么東西。
蕭雅走到跟前,本以為他在翻閱資料,卻看到了另一幅畫面,頓時臉色陰沉;“你起那么早,就是為了玩游戲?”
莫問微愣,抬頭看著帶著圍裙的蕭雅,頓時眼神癡呆。蕭雅本就出落的得體大方,此刻穿著圍裙,更顯家庭主婦的風(fēng)韻。只是蕭雅里面穿的是正裝,此刻總給人一種島國A/片里面角色扮演的女/優(yōu)感覺。
看著莫問癡癡地看著自己,蕭雅將自己的圍裙解掉,皺眉道;“吃過后,跟彤彤一起去上學(xué)!”
“奧,”
蕭雅走了,莫問回頭看看游戲,又抬頭看了看蕭雅走路的體態(tài)婀娜,笑了笑,關(guān)上電腦,站起朝著房間跑去。
白彤彤迷迷糊糊的穿著睡衣走下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到了餐桌前。
早餐三人無話。
九點(diǎn)鐘,蕭雅親自將兩人送到了青島孔子國學(xué)大學(xué)。
蕭雅就要下車,白彤彤突然阻止道;“蕭雅姐,你還要上班,莫問我送過去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煩?!?br/>
蕭雅頓了頓,看著白彤彤狡黠的眼神,皺眉道;“也可以,反正我已經(jīng)跟校長說過了,不過你這次不許胡來,不能跟校領(lǐng)導(dǎo)一句話不合就不上學(xué)?!?br/>
白彤彤笑嘻嘻道;“遵命!”
蕭雅笑了笑,開車離開了。
白彤彤做了一個深呼吸,看著正傻傻站在大學(xué)門口望著那碩大的大門愣愣發(fā)呆的莫問。
白彤彤眼神狡黠,摩拳擦掌,對莫問手指勾了勾,道;“走!”
白彤彤在前走,莫問安靜的跟著,校園很大,大的讓莫問摸不著頭腦,小道很美,是有很多穿著絲襪短褲的美女,個個朝氣蓬勃,裙擺更是在風(fēng)中肆意的跳動著,偶爾會給穿著一身西裝,有些傻里傻氣的莫問一個笑臉,搞的莫問心里罵著一個個騷蹄子。
“白彤彤,學(xué)校很好啊?!蹦獑栆话銌栔砼灾焊邭獍鹤呗返陌淄?,一般不停轉(zhuǎn)著腦袋,掃視著隨處可見的絲襪女孩。
白彤彤停下了腳步,笑瞇瞇的看著莫問,道;“以前不喜歡,不過現(xiàn)在喜歡了,”
“為啥?”
“因為有你這個可以不用整天守著我的跟班啊,”
莫問微愣,古怪道;“啥意思,”
“我上我的學(xué),你上你的學(xué),我不喊你,你就不用跟著我啊,很自由!”
白彤彤微愣,眉頭微皺,不悅道;“我說不讓你跟著我,你就不跟著我了?警告你,我打電話,你無論何時何地,就必須第一時間趕過來!敢泡妞,我弄死你!”
白彤彤威脅了幾句話后,快步走去,莫問撇了撇嘴。
教導(dǎo)處,主任辦公室,一個瘦高個中年,帶著黑色大眼鏡,一副老學(xué)究的模樣。瞅了瞅白彤彤,沒多少好臉色,估計是沒少打過交道??聪蚰獑枺幌滩坏?;“你的事情,校長已經(jīng)說過了,你想學(xué)什么專業(yè)?”
莫問微愣,將白彤彤拉到一旁,小聲道;“專業(yè)是啥?我要學(xué)啥?”
白彤彤翻了一個白眼,不過莫問此時的反應(yīng),倒是讓她很舒服,一副大姐大的模樣,道;“我給你報一個得了,”
說著白彤彤就要跟主任說,莫問突然拉住了白彤彤,搖頭道;“別,還是我自己來吧?!?br/>
莫問走到一臉不悅的主任跟前,低眉順眼笑呵呵道;“那個,老師,您這有沒有菜單?”
“菜單?”主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一臉古怪的看向莫問。
莫問撓著頭,羞澀道;“就是那種上面什么專業(yè)都寫著的單子,”
“…….”
白彤彤肆無忌憚的當(dāng)著辦公室還有好幾個領(lǐng)導(dǎo),哈哈大笑起來。
主任繃著臉,站起,指了指后方墻壁上貼著的關(guān)于學(xué)校各種專業(yè)的宣傳報,道;“都在這里,自己看吧。”
莫問走到墻邊,看了很久后,專業(yè)課多的讓莫問眼花繚亂,最后瞅到一個,天人交戰(zhàn)了很久后,慢吞吞道;“那個,我學(xué)雕塑,”
“雕塑?”
“雕塑?”
白彤彤跟主任都是一愣,白彤彤更是笑得捧著肚子直不起腰來,主任對于這個小財閥無可奈何,繃著臉給莫問填了一張表,算是入學(xué)通知書了。
“你拿著這個直接去藝術(shù)系里報道就行了,然后直接讓他們帶著你去班級里上課。”
“謝謝!”莫問拿著那張對窮人來說是一萬多塊錢,對富人來說就是一張廢棄的紙張,一臉的傻笑,被笑到肚子疼的白彤彤拉著跑了出去。
剛走出辦公室,白彤彤便是笑紅了眼睛,看著傻笑的莫問,罵道;“你傻啊,選什么不好,干嘛非要選雕塑?”
莫問撇嘴道;“對你來說,估計雕塑是不成氣候的專業(yè),可是對我來說,這么多專業(yè)里面,我也就熟悉這個,這叫揚(yáng)長避短,”
“裝逼!等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告訴你,那里別說美女了,就是大嬸,估計都找不到奧?!卑淄畵u晃著小腦袋,不亦樂乎,雖然莫問選的專業(yè),估計整個學(xué)校都沒人看好,可是對她來說,倒是讓她放心了,起碼莫問不會在外亂泡妞,不會讓自己看著不爽。
上午十點(diǎn)鐘,來到藝術(shù)系的雕塑班級內(nèi),里面正在上課,白彤彤將莫問送到這里,笑嘻嘻道;“我走了,你自己進(jìn)去吧,”
“奧,”
白彤彤說完真的轉(zhuǎn)身離開了,蹦跶蹦跶,跟個孩子一樣。
莫問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敲了敲門,走了進(jìn)去。
“老師好,同學(xué)好,我是新來的學(xué)生…….”
莫問剛說完,全班只有七個腦袋,直直的盯著自己看,講臺上也沒什么老師的身影。
七人跟看傻子一樣看了眼莫問后,寂靜無比的教室內(nèi),一道娃娃音的女孩不知從哪里傳來,道;“自己找個位置做吧,老師今天要相親,不來了,我是班長,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雖然女孩說話很得體,但娃娃音,總給人一種依依呀呀還在吃奶的感覺。
更讓莫問古怪的事,女孩聲音剛響起,七人就跟受驚的小鳥一般,齊刷刷的將頭低下去,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莫問點(diǎn)頭走了進(jìn)來,路過七人跟前,發(fā)現(xiàn)每個人跟前的桌子上都擺放著一塊一尺高的大木頭,有些已經(jīng)雕刻出了人的模樣,有些還沒動工。
莫問剛要感慨這些都是大才的人,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每個人明著是在雕刻,實(shí)則都低著頭,玩著桌子底下的手機(jī),更有人拿著一個避孕套,用嘴吹鼓了,然后往里面放自己剛剛雕刻好的人體某個器官。
莫問走到最后,找了個空位置,做了下來,做了一個深呼吸,本來懷著敬畏的心,瞬間如同泄了的氣球,千瘡百孔。
“我叫陳若水,這里的一切本就如此。沒來之前都是充滿了興奮,激情,崇敬。來過后就變得迷茫,失望,無奈了,都一樣。不需要問,慢慢適應(yīng)吧?!?br/>
莫問微愣,身體后傾,才在后方的一個桌子底下發(fā)現(xiàn)這娃娃音的出處。
看到女孩的那一刻,莫問差點(diǎn)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掉。女孩此刻正盤腿坐著,身前放著一個一米高的木雕,在女孩那雙快的仿佛鬼魅一般的手下,雕塑已經(jīng)漸漸顯出人形。
可是讓莫問驚嘆的不是女孩玩雕塑刀可以稱得上神技的手法,而是女孩胸前那兩團(tuán)肥嘟嘟的快要將那本就不大的短袖T恤撐爆的胸脯。
牛仔吊帶褲,白色短袖,拖鞋。那雙盤著的修長雙腿白皙的巧奪天工,那張圓圓的白嫩臉蛋,更是如同奶油蛋糕一般,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陳若水停下手中的動作,側(cè)臉,清澈的水靈靈大眼睛看向嘴巴張的老大的莫問,本來憤怒的她,不知怎么就平靜如水了,兩人對視了片刻后,陳若水從來都是跟信服自己的感覺,不喜不憂道;“你來自南方?”
莫問微愣,點(diǎn)頭笑道;“是,”
“云南?”
莫問皺眉,再次笑道;“是,你怎么知道?”
陳若水抿了抿那濕潤的小嘴唇,平靜道;“猜的,我還知道你來自農(nóng)村,”
莫問頓時好奇起來,一臉古怪的看向這個年齡很小,眼神清澈的如一潭靜水的水靈妹子,道;“這也能猜出來?”
陳若水搖頭平靜道;“這次不是猜的,來這里上學(xué),還穿著西裝,只有農(nóng)村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才干的出來,”
“………”
陳若水看著一臉黑線的莫問,繃著小臉,道;“你叫什么?”
莫問板著臉道;“莫問,”
“我就問問,再說了我是班長,我要知道你的名字,才好辦事,”
莫問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臉,道;“莫問,”
陳若水小眉頭微皺,覺得這貨很無趣,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自己的雕刻。
莫問越看這小美女越可愛,沒了調(diào)戲的興趣,淡然的笑道;“我的名字就叫莫問,”
“莫問?”她那永遠(yuǎn)都是古井無波的水靈眸子里突然浮現(xiàn)一絲凌亂,瞪大眼睛緊張的看向莫問,身體傾斜的厲害,有些急切道;“那你聽沒聽說過一個叫莫了翁的老人?”
“莫了翁?有這么怪的名字?沒聽說過?”莫問搖頭。
陳若水一臉的失望,隨即露出一副讓莫問永遠(yuǎn)無法理解的只有遲暮老人才該有的落寞與失望,很有磁性的娃娃音,道出了一句平靜之際的話;“奧,那算了,姓莫的不多,但也不會那么巧是本家人……”
莫問微愣,總感覺這女孩怪怪的,笑道;“怎么了?”
陳若水表情淡然,仔細(xì)的端詳著自己雕刻出的一個模糊輪廓的人臉,抿嘴可愛道;“沒什么,他算是華夏風(fēng)水界的泰斗了,俗稱莫半仙,我只是想見見他…..”
莫問眉頭微皺,越看陳若水,越古怪,不要臉皮的大笑起來,道;“這么玄乎?”
陳若水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瞪了莫問一眼,隨即恢復(fù)平靜,側(cè)臉莫然的看向莫問,道;“看你面善,算有福緣,所以我才多跟你說幾句話,作為禮貌,你不覺得你該安靜點(diǎn)嗎?”
聽到面相,莫問眸子里閃過一絲隱晦,看此刻陳若水那張精致的小臉跟胸前絕對可以跟蕭雅媲美的胸脯,臉上綻放出了一朵狗尾巴花,笑呵呵道;“你盤腿的這個姿勢,叫毗盧遮那佛的七支坐法吧……”
陳若水小手一抖,小眉頭微皺,放下了手里的雕塑刀,轉(zhuǎn)身正對著莫問,雙眸盯著莫問那雙奸笑的眼睛,淡然道;“你懂?”
莫問笑道;“猜的,”
陳若水精致的小臉蛋浮現(xiàn)一抹緋紅,知道莫問是在報復(fù)自己之前對他說的話。莫問這種性格的人,陳若水懂,叫睚眥必報。
陳若水鼓著嘴,換了一個表情,瞬間便是成了那淚光點(diǎn)點(diǎn),嬌/喘微微的人見尤憐的嬌柔模樣了,奶聲奶氣卻仿佛有無限委屈一般,道;“你也懂國學(xué)對不對?跟我說說好不好,你如果跟我說了,我就叫你哥哥,如果你不跟我說,我就用雕塑刀將你雕刻成人棍,好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