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妃說著便站起來,由一個年長的嬤嬤扶著向內(nèi)殿走去,留下柳如月一個人繼續(xù)坐在大殿上發(fā)呆.....
過了一會兒,那個老嬤嬤出來,見到她依然呆坐在那里,驚訝道“貴妃娘娘還沒走么?太妃娘娘都已經(jīng)睡下了,老奴就要關(guān)宮門了...您是不是......”
柳如月“額”了一聲,站了起來,機械的隨著那老嬤嬤向外走,一直到看不到她的影子,那嬤嬤才插上了宮門,打著哈欠進去。
柳如月不知道的是,太妃進去睡下后不久,就被屋子中一陣?yán)滹`的風(fēng)給驚醒了,坐起來低聲喝問“誰!”
“我!”跟著屋內(nèi)的火折子亮了,柳太妃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站在自己床榻前兩米開外的地方。
柳太妃一看清楚他的長相,立即驚慌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生怕自己一時失控叫出聲來,“你......你怎么那么大膽,夜闖哀家的寢宮?”
“我為什么不能來,當(dāng)年是你背信棄義,貪圖富貴,背板了我們的感情,不然你現(xiàn)在就是我夜然的夫人!”
中年男人話語低沉,似乎在極力壓抑,而且太妃看到了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過去的你現(xiàn)在說還有用么?你說吧,今天你冒險闖宮找我,為的是什么!”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遇到一個能自由進入自己寢宮的高手來說,只有察言觀色,順從才是自保的唯一出路。
“不愧是進了宮的女人,好吧,我就直說好了,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夜然的面色稍有緩和,情緒也好轉(zhuǎn)。
“做事?我一個沒有權(quán)利,沒有說話分量的女人能幫你做什么?”
“你還沒聽,怎么就知道你做不來?”
柳太妃嘆了口氣,只好點頭,很是無奈的樣子開口“好吧,你說說看,要我怎么幫你?”
“這就對了,其實很簡單,后宮之中有個叫攬秀園的地方,你知道吧,那里住著一個女子,你只要讓你的侄女柳貴妃好好照顧她就行了...”
柳太妃聽完一愣,下意識的接口“那個女子是誰?為什么要照顧她?”
據(jù)她的情報,選秀的時候并未安排過什么女子住進攬秀園啊!那么這個住進攬秀園的女子是誰呢?如月知道么?
中年男子一聽,就拉下了臉,“不是你該問的就別問,不然,哼!你的丑事,我就告訴給現(xiàn)在活的逍遙自在的老皇帝知道!”
柳太妃一愣,跟著也拉下了臉,以為她是糖人,想捏就捏么!
“哀家從來都不是一個受人威脅的人,惹火了哀家,哀家隨時可以喊人,就算拼個一死,也要將你這個賊人拿下!”
“好啊,你喊吧,到時候,我就要讓現(xiàn)在的小皇帝也知道...你這個美麗高貴的太妃娘娘是個水性楊花的下賤女子,在臨進宮前一夜,就跟人廝混......”中年男子頓時笑的邪魅不羈,似乎還帶著得意。
“你.....卑鄙!”柳太妃漲紅著臉,似乎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齒的瞪著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