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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第十醫(yī)院嗎?按車程的話大約要2個鐘呢?。?br/>
來到巴士站的我看著巴士站里排列著車班次的牌子。
(嗯~要坐32號車再轉(zhuǎn)58號車,然后徒步10分鐘就到了!)
這時正好有一兩32號巴士行駛過來,急忙上了車。車里不是很多人,大概現(xiàn)在人們不是上班就是在學校吧,這個時間正好不會擠車,可以輕輕松松坐在座位上。
來到了市第十醫(yī)院,已經(jīng)過了大概2個半鐘,和預(yù)算有些差距呢,是剛才58號車的問題嗎?
剛才坐32號車來到指定的車站后,等了大約10幾分鐘的時間,才有58號車出現(xiàn),難道是因為塞車嗎?雖然我不是趕時間,但是要我等這么久,實在是有些不耐煩。
來到了醫(yī)院的大廳,走向醫(yī)院的咨詢點,向著站點的白衣護士問道。
“請問...”
“嗯,先生,請問有什么問題?”
眼前的白衣護士親切地微笑著對我說道。
“請問黛莉女士在那個病房嗎?我是來探病的,我叫夏侯域人,是她女兒的朋友?!?br/>
“嗯,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件確認一下!”
“好好的?!?br/>
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接著從錢包里面拿出身份證遞給了眼前的護士。
白衣護士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證,從新遞回給我。
“好的,確認完畢,你要找的黛莉女士在503病房,從這里搭電梯到五樓找到503病房就行了!”
拿回身份證,對著白衣護士說了聲謝謝,走向了電梯的位置,進了去,按了按5,電梯關(guān)上了門,向上升起。
電梯停了下來,門也順著停下打開了,走出了電梯,向四周看了看。
很安靜,也沒辦法,醫(yī)院是不到喧嘩的。
向前走去,病房的號碼是從511開始的,看來要走一段路,順著號碼走了下去。
來到503的病房,看了看門上帖著的名字。
(嗯~陳黛莉,大概不會錯了!)
在門前吞了吞口水,打開了503的門。
第一入眼是純白色的床,而床上躺著的是一位美麗的女士,和穎琪很相似,是穎琪的媽媽沒錯了,而她現(xiàn)在正用著呼吸機維持著呼吸,緊閉著雙眼的她還是一樣美麗動人。
(不愧為母女,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看著穎琪的媽媽的臉從心里感嘆了一番。
關(guān)上了門,走向躺在純白的床上的穎琪的媽媽,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環(huán)繞著四周看了下。
我現(xiàn)在坐的旁邊有個床頭柜,柜上有個花瓶,里面插在美麗的花,看來穎琪她每日都會換一次這些花。
(穎琪她到底什么時候回來?。?br/>
在穎琪的媽媽的病房里坐了很久,也沒見穎琪回來,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旁晚的時分了。
“啊啊啊,麻痹了!”
想從椅子起來活動活動身體,但是腳麻痹了不能動,只能從新坐回椅子上,伸展著腳緩解腿部的麻痹感。
咔嚓~
在我后面的門被人打開了。
轉(zhuǎn)頭望向門的方向,站在那里的是穿著短裙的可愛短發(fā)少女,她瞪大眼睛望著正坐在椅子上的我。
“呦~穎琪,你終于回來了呢,還真是等得我好辛苦?。 ?br/>
一臉抱怨地對著站在門前發(fā)呆的少女說道。
“...域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穎琪一臉不解地看向我。
嘛,也難怪會表露出這么驚訝的表情,因為連她自己都沒有告訴我她的媽媽會在醫(yī)院里,而我就像知曉一切一樣,來到了這個醫(yī)院。
“別擺出一副見到怪物的表情來,眼珠就要掉下來了哦!”
開著玩笑看著傻站著的穎琪。
穎琪一邊聽著我的玩笑一邊走了過來。
“你是怎樣知道這里的,我記得我并沒...”
“啊啊,是從你爸爸那里打聽到的,先此申明我可沒有用暴力哦!”
(這是說真的,扯他的衣領(lǐng)不算暴力吧,再說我確實沒有動手打他。)
“這樣啊。”
穎琪帶著憂傷看向他媽媽那里,說道。
“前兩天,我和媽媽出去轉(zhuǎn)換一下心情,但是媽媽她為了救過馬路時心不在焉的我而被車撞了!”
“我...”
想不出安慰的話對眼前的女孩說,只能靜靜地看著她。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媽媽就不會變成這樣,為什么那時的我要發(fā)呆,為什么媽媽要救我,為什么~~”
穎琪邊說著這些話一邊悲痛的哭泣。
“為什么受傷的不是我,我死了多好啊,媽媽就不會承受現(xiàn)在的痛苦,我我...”
揮出手打向哭泣的穎琪的臉,而穎琪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打驚訝地望向我。
“別開玩笑了,想自己受傷?自己死了多好?為什么要救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喪氣話,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媽媽不想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想保護好你,難道你一點也沒有看出嗎?現(xiàn)在好好看著躺在病床上你的媽媽,陳穎琪,她是你偉大的媽媽,為了救你什么都可以犧牲,只要你活著都是最好的,別再自暴自棄了!”
夾著怒火把話咆哮了出來。
“躺著的又不是你媽媽,你要說什么話都可以,要是你媽媽出事了你還可以說出這番話嗎,夏侯域人?別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上次在我家也是一樣,別裝作一副好人樣在我眼前,嘔心死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類的人,別人叫你不要管你偏要多管閑事,你不知道這樣很惹人厭嗎?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沒必要生存在這個世上!”
說完這些話的穎琪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你想去那里?”
反射性地抓住了穎琪的手,匆忙地說道。
穎琪一把甩開了我抓住她的手,頭也不會地對我說道。
“工作。別再妨礙我了,好嗎?這樣問東問西的很煩啊。還有,別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丟出這些話,穎琪走出了病房,只有還在傻站在那里的我,心里感到無比的空虛。
(到底從那時開始我都做了什么?我真是我無可救藥的笨蛋呢,呵呵!)
再次看了看躺在那里的穎琪的媽媽。
“自欺欺人...嗎?”
(穎琪說的很對,如果出現(xiàn)相同的情況的話,大概我會無法從黑暗中從新爬回來吧,在騙自己的同時欺騙別人,我再也不會去當什么狗屁好人了,還是做回自己的好。)
拖著只剩肉體的身體走出了病房。
(這樣的我根本就沒有資格說別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插一只腳進去,說什么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是什么屁話啊,連自己的事都沒有做話就說去幫助別人?我是白癡嗎?)
所以,
以后,堅決不會再做什么好人好人了,已經(jīng)厭惡了那樣的自己,什么事都裝作事不關(guān)己,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停學的第二天早晨,我很早就起來了,早晨的空氣還是和平時一樣那么清新。
爸爸媽媽大概也出去工作了,現(xiàn)在家里只剩我一個人。
出門拿起報紙,重新走回了屋里,把報紙放在餐臺上,走向廚房,開始做起早餐。
煎蛋火腿腸,把早餐平放在餐臺上,坐了下來。
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什...”
報紙的頭條大大的字寫著,母親昨晚在醫(yī)院死亡,隨后一少女自殺身亡了,父親在家里離奇死亡。
再次確認死亡的人的名字,驚訝的我已經(jīng)說不出話。
少女(陳穎琪),母親(陳黛莉),父親(陳宗奎)
顫抖著手,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瞪著報紙。
安慰自己眼花看錯了,不過,無論我看多少次,報紙里都清清楚楚的寫著我現(xiàn)在再不想看見到的人名。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嗎?都是我造成無法換回的錯嗎?)
看著報紙哭了出來,眼淚打濕了手里的報紙。
(為什么要自殺,你不是說你要掙錢醫(yī)好你的媽媽嗎?說變就變的是你吧!為什么要這么傻啊?。?br/>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捏著被我皺成一團的報紙痛哭起來。
停學回來,班里的人疏遠著我,而因為穎琪自殺的這件事,班里的人開始認為穎琪是我殺的,因為只有我知道她的家在那里,首先殺了她,再殺她媽媽,接著去她家殺她爸爸,殺人狂魔在學校里留傳了起來。
“殺人犯,都是你的錯!為什么你要去穎琪家,你不去穎琪的家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還我們穎琪回來,你這混蛋家伙,我要殺了你!”
“別別激動,智鋒,冷靜點,難道你想停學嗎?”
名叫智鋒的人扯著我的衣領(lǐng),使毫無一點生氣的我從座位上強行拉了起來,耳隔壁的比較矮的男孩對他勸說起來。
“但是...”
“好了,我們?nèi)コ詵|西吧,別理他了!”
“嘁,好吧!”
放開抓住我衣領(lǐng)的手,推了我一下,跌回了自己的位置,走了出去。
(他說的很對,都是我的錯,為什么我要去穎琪家呢,我可以拒絕的啊,為什么我要答應(yīng)老師把講義交給穎琪,接著我為什么一次有一次去她家,不覺得這樣很煩人嗎?現(xiàn)在連我自己都感到自己很嘔心,絕對的人渣!是我讓事情變得進一步的惡化,如果沒有我的出現(xiàn),事情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慘劇。造成無法換回的罪孽。)
已經(jīng)不能再逗留在這了,這里我已經(jīng)無法再生存下去,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留戀了。
但是,
這個世界還會有適合我這種人渣的人的地方存在嗎?
父母的堅決確定,我要搬到新的城市去,也因為這樣,我不得不轉(zhuǎn)學來到了新的地方,在新的場所開始生活,勸說了一番父母的我,才答應(yīng)我自己一個人生活,接下來的事首先是遇到了第一個以朋友的角度來待我的女生--依綺,接著就是在兩混蛋手里救回的嬌小女孩--若詩,難道這都有是命運嗎?
回想到以前看過的一部影片,里面有句話說過。
這個世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發(fā)生的事都是命中注定的,自己沒法去改變嗎?
在小賣部前的長凳上坐著的我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