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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搞就愛搞 林老爺子坐在書房里目不

    林老爺子坐在書房里,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電腦上的視頻文件。

    祥叔像是影子一樣,時時刻刻,緊隨左右。

    看完之后,老爺子充滿惋惜地嘆了一聲:“可惜啊,太可惜了,天才的隕落,總是讓人傷感?!?br/>
    祥叔也隨聲附和:“是啊,好好的一個天才,竟然逢此大難?!?br/>
    接著,他話鋒一轉(zhuǎn):“老爺,葉秋雖然已經(jīng)廢了,但眼力和經(jīng)驗(yàn)都在,而且還有一身鬼神難測的好醫(yī)術(shù),是不是趁機(jī)把他拉攏過來,為咱們林家效力?”

    “呵呵,阿祥,你太貪心了,葉秋這塊肥肉,咱們林家可吞不下去。”

    老爺子輕輕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如果可能的話,他還真想將葉秋拉攏過來。

    別的不說,單是那一身的醫(yī)術(shù),也值得這么做。

    可惜的是,有太多雙眼睛盯著這塊肥肉。

    有些人的來頭之大,甚至連林家都無法與其抗衡。

    更何況,這小子結(jié)怨無數(shù),仇家遍地。

    收留了他,就要設(shè)法為其解決外面的那些麻煩。

    這么算一下的話,得不償失。

    因此,這個念頭在老爺子心中只是一閃而過,隨即便被否定。

    從一開始,林老爺子便打定了主意。

    對葉秋的事情,不聞不問,不管不說。

    葉秋是葉秋,林家是林家。

    兩者,毫無瓜葛。

    “可惜了,老爺,這種人才不能收入麾下,真是太可惜了?!?br/>
    祥叔目光閃爍,神情復(fù)雜。

    “沒什么可惜的,我早提醒過,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天才更要懂得隱忍二字?!?br/>
    說著話,林老爺子微微嘆了口氣:“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鋒芒畢露一時,卻難以盛極一世。”

    見老爺子態(tài)度堅(jiān)定,無可改變。

    祥叔只能在心里默嘆一聲:“婉兒,不是祥叔不幫葉秋,實(shí)在是無能為力?!?br/>
    ……

    東海安全分局,辦公室里。

    儒雅老者與吳局長相對而坐,中間擺放著一副古香古色的茶具。

    兩個人就這么飲著茶,聊著天。

    氣氛,輕松而愜意。

    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叮鈴鈴響了起來。

    吳局長告饒一聲,起身走了過去,拿起話筒。

    一開始,臉上還掛著一抹輕快的笑意。

    隨即,笑意在嘴角凝結(jié)。

    “嗯,我知道了,你們馬上封鎖現(xiàn)場,再去一趟交警隊(duì),將附近路口的錄像都給拷貝過來,我隨后就到?!?br/>
    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深沉的凝重。

    “陳總教官,出事了,剛剛得到消息,許圣道和楚長隆在郊區(qū)的別墅里,被人暗殺,兇手還用鮮血在現(xiàn)場畫了一根權(quán)杖。”

    這句話,讓向來沉穩(wěn)的儒雅老者都為之一震。

    許圣道雖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大內(nèi)御醫(yī)。

    楚長隆,更是來頭不小。

    他是總參系統(tǒng)內(nèi)的一名行動隊(duì)長,同時,也是楚九幽的本家大哥。

    這兩人雖身份不同,最近卻交往甚密。

    因?yàn)樗麄冇幸粋€共同的敵人――葉秋。

    今天發(fā)生在李家別墅門口的事情,他和吳局長都非常清楚。

    而且,他們也知道幕后黑手就是許圣道與楚長隆。

    對此,他們選擇視而不見,甚至還在暗中推波助瀾。

    為的就是盡快將葉秋逼入絕境,然后將其帶到京城。

    詭異的是,這兩人才剛剛發(fā)力,居然就被人暗殺了。

    當(dāng)聽到權(quán)杖二字,儒雅老者幾乎在瞬間,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一張冷漠的臉龐。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個名字:“葉秋!”

    “不會吧,總教官,葉秋根本沒有作案時間,而且他的身體狀況,也……”

    吳局長微微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為葉秋辯解了一句。

    他說的是實(shí)情,并未摻雜任何個人感情。

    但儒雅老者卻搖了搖頭,堅(jiān)定地說道:“我知道不是葉秋親手做的,但肯定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咱們要去的不是現(xiàn)場,而是葉秋的家里?!?br/>
    聞言,吳局長有些愕然。

    “去他家干什么?搜查兇手?”

    他不解地問道。

    “不是搜查,是試探!”

    說著話,儒雅老者站起身來,自顧自地往外走去。

    此刻,他心頭忽然涌出一縷很不妙的預(yù)感。

    最擔(dān)心的情況,還是發(fā)生了。

    老虎沒有了爪牙,也依舊是一頭老虎。

    虎死雄風(fēng)在!

    更何況,這頭老虎還沒有死。

    王者,豈容他人隨意擺布。

    ……

    京城,安全總局。

    老局長抿著茶,和三名老部下坐在一塊。

    “那份視頻都看了吧,葉秋,到底還是廢了,接下來,這只折了翅膀的雄鷹,就要老老實(shí)實(shí)地在籠子里度過一生嘍!”

    話音未落。

    房門,被突兀地從外面推開。

    辦公室主任顧不上禮貌,急匆匆地闖了進(jìn)來。

    “老局長,出大事了,劉家一百五十九口,不分老幼,在一個小時前,全部被人害死,雞犬不留,尸體擺成了一顆六芒星和一根權(quán)杖的圖案,也不知有什么象征意義……”

    話未說完!

    啪……

    茶杯,從老局長的手中滑落,掉在地面上,摔成碎片。

    三名總教官,悚然驚起。

    六芒星!

    權(quán)杖!

    此刻,老局長仿佛看到了一張塔羅牌,背面印刻著一枚六芒星,正面則是一根閃爍著白骨光輝的死亡權(quán)杖。

    一張熟悉的面孔,在塔羅牌上,若隱若現(xiàn),仿佛在嘲笑著他。

    不等他回過神來,緊接著,辦公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起。

    接過話筒,聽了沒幾句,老局長本就陰沉的表情,變得愈發(fā)地可怕。

    許久,只聽見,他從牙縫里,慢慢地擠出了一個名字。

    ……

    李家別墅,葉秋穿著一身睡衣,站在窗前,抬頭看著清冷的皎月。

    他的表情,比天上的那一輪皎月,更加的清冷。

    那雙清澈的眸中,寒光凝聚,凍徹心扉。

    “今晚的月色真美,如果能添上一抹如血的泣紅,那就更美了。”

    自言自語聲,緩緩響起。

    一縷縷肅殺,凝如實(shí)質(zhì)。

    天發(fā)殺機(jī),斗轉(zhuǎn)星移。

    地發(fā)殺機(jī),龍蛇起陸。

    人發(fā)殺機(jī),天翻地覆。

    月光的映照下,葉秋冷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今夜,無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