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其實,我是個神使(2)
“恩……希望之神,對,是希望之神,也許,您沒聽到他的名字,但這并不代表偉大的希望之神不存在,實際上,他正在我們心中?!钡峡▌P恩胡遍亂造出一個神邸。
“希望之神,希望之神…...這很不錯,對嗎?”愛德華念叨了幾聲,突然覺得,這個名稱真的不錯。
“希望之神……這名字,竟然還沒有被遺忘?!卑⑷龆舆^愛德華的話感慨的說到。
愛德華突然爆發(fā)出的熱情有些令胡言亂語的迪卡凱恩不太敢相信,不過,他卻看出,他已經(jīng)擺脫了危險,此時,另外一個計謀又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他覺得,應(yīng)該試試能不能利用這些,撈取到一些財富。
“您對建立和引導(dǎo)一個信仰有興趣嗎?”迪卡凱恩試探著詢問著愛德華。
“確實有著很濃的興趣,從我兒時,被那些神甫逼迫著背那些冗長拗口的禱詩開始。”愛德華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詛咒這些神靈面前的爬蟲,那么,我得詳細的為您說明一下了,也許,這一支蠟燭并不能支持到我說完我要說的,要知道,在我流浪的生涯中,您是對著感興趣的唯一個年輕人!”迪卡凱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
“那么,我們可以點上第二支蠟燭?!睈鄣氯A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魚鉤和餌食。
曾在一個夜晚,我與迪卡凱恩突然聊起了信仰這個話題,在他犀利的話語中,在他滔滔不絕的演說中,使我明白,迪卡凱恩所要做的,必然是我支持的,因為,在那睿智的光芒照耀下,誰都不可能拒絕從事到一個偉大的事業(yè)中。——摘自詩人梵阿古所撰寫的。
實際上,此時此刻愛德華早就明白過來,迪卡凱恩,這個慌稱是神使的人,不過是個覬覦他財富的老騙子而以。
只是,他的運氣實在是不好,竟然想到用巫師的身份來欺騙一個巫師。
但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兩個人刻意忘記了彼此間的不愉快,變的志同道合起來。
不得不說,迪卡凱恩很有做一個神棍的天賦,他那滔滔不絕的話語,那狡猾而機敏的智商,那無比厚實的臉皮,對了,還有他那招牌的慈祥微笑,這一切,恰恰符合一個神棍的條件,哦,不,符合一個信仰的代言者身份。
最后,最為合適的是他的年齡,要知道,一個老者嘴里說出的話,永遠比一個年輕人更有說服力。
“我可從來沒有這么坦誠過,要知道,我對格雷的神圣教廷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我覺得這一點一定能得到你的認(rèn)同,畢竟,你是個波爾人。而之前波爾的巨變,您知道的,所有人都說,正是神圣教廷和拿費特親王合伙操縱了一切,一個卑劣的陰謀!最后,他們得到的好處最大,不是嗎?神圣教廷開始在波爾公開傳教,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那些可憐的小教堂就會被騎士們推倒,然后,那些同樣可憐的神甫就會無家可歸,神圣教廷一定會這么做的,就像最初他們從格雷驅(qū)趕那些教徒一樣,因為,他們恨不得這個大陸上所有人都是他們的信徒?!钡峡▌P恩口沫橫飛的在對愛德華講述著自己的觀點。
愛德華當(dāng)然相信這一點,因為,在他的故鄉(xiāng)撒摩爾,智慧之神的信徒,最初,就來自格雷,他們同樣受到了神圣教廷的排擠和驅(qū)趕。
“信仰不是壟斷!我們都知道!”迪卡凱恩目光堅定的看著愛德華,直到愛德華肯定的點了點頭,他才接著說:“卡爾斯塔特也不再平靜,依利森,你知道吧?水神祭祀奧多維爾,是奧利維爾嗎?沒關(guān)系,在我家鄉(xiāng)就是這樣發(fā)音的,他是個刻薄的人,之前,我曾拜訪過他,禮貌的和他討論我的觀點,但是,您一定不相信,他侮辱了我,侮辱了我的人格,侮辱了我的信仰,當(dāng)時,我迪卡凱恩就發(fā)誓,我會用一個偉大的信仰告訴他,他只不過是諸神面前的爬蟲而已,整個神圣教廷只是一幕小丑劇?!闭f在慷慨之處,迪卡凱恩突然停頓了一下。
然后,他接著試探著詢問:“您會覺得我得罪了一個強敵嗎?您會因此而將我拒之門外嗎?您會因此覺得我所要做的是極度瘋狂的嗎?您甚至?xí)岩晌业木裼兄承﹩栴},但這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當(dāng)你聽完這一切,您還覺得,我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嗎?”
實際上,他只是試試愛德華的態(tài)度,看看這個年輕的巫師到底對自己有著多少的信任度,然后,才能確定這個騙局有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不,不,您是個偉大的人,一個睿智的長者,您要知道,一個巫師,絕對不會懼怕一個神殿的祭祀?!睈鄣氯A肆無忌憚的放著大話。
“那么,我就放心了,如果說,我邀請你,一個巫師參與到這偉大而神圣的計劃中,您是否愿意。”迪卡凱恩終于說出了最終的問話。
“這曾是我的夢想!因此,我選擇堅定的站在您的身旁!”愛德華信誓旦旦。
“那么,現(xiàn)在只有一個難題了,我們要怎樣的開始?雖然,我有個完整的計劃,但是,現(xiàn)在唯一缺少的是……”迪卡凱恩將目光停留在愛德華的包裹上,遲疑著不說話。
“恰巧,之前地下的旅程使我有所收獲,我想,能將它們用于一個偉大而又神圣的事業(yè),總好過做為一條項鏈掛在脖子上?!睈鄣氯A變戲法似的從手里涌出幾顆亮眼的寶石。
迪卡凱恩的眼睛瞬間變的迷茫起來,他的嘴吧一張一和,呼吸聲粗重,勉強的收斂起自己的失態(tài),興奮的說:“好吧,好吧,我們已經(jīng)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這基礎(chǔ)正是我們無比堅定的友誼加上這些榮耀的寶石,我相信,明天,就是不一樣的明天了。”
愛德華露出了微笑,隨著迪卡凱恩的話語重復(fù)著:“是啊,明天肯定是不一樣的明天了!”
第二支蠟燭此時已經(jīng)快要燃燒到盡頭,兩個人結(jié)束了這彼此都感覺很有意義的對話,決定好好休息,畢竟,兩個人都是剛剛經(jīng)過旅途的跋涉。
“嘿,這些寶石你準(zhǔn)備收回去嗎?您將它們放在那里了?袖子里嗎?這太不安全了,我建議將它枕在我的枕頭下邊,我們得時刻保持著警惕,不是嗎?”迪卡凱恩看著那幾顆寶石,忍不住對愛德華說到。
雖然他不是個珠寶商人,但是,多年的經(jīng)驗仍使他一眼就看出,這些寶石成色極為天然,而且,似乎有著一定的歷史。
“誰敢打巫師財富的主意?”愛德華不以為然的說到,然后,下一刻,那些寶石消失在迪卡凱恩眼前。
“是啊?!钡峡▌P恩笑的有些不太自然。然后,依依不舍的合上了困倦的雙眼。
矮人木錘早就在酒精的催眠中沉入到夢鄉(xiāng)里,帶著響亮的鼾聲。
亡靈巫師克依娜依舊靜靜的站在一個屋子的角落,對著黑暗發(fā)著呆。
陽光明媚,迪卡凱恩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多年的生涯中,他一直保持著早起的習(xí)慣,他一直堅信一個觀點:早起的鳥兒總會有蟲子吃。
然后,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身旁的巫師是否還在,看到愛德華同樣伸著懶腰醒來,他才放下了心。
“嘿,我們都有個好習(xí)慣是吧?”迪卡凱恩和愛德華打著招呼。
“一想起今天將是意義重大的一天,我的瞌睡就不翼而飛了?!倍鴮嶋H上,昨晚有著許多的紋蟲,叮咬的愛德華整夜都睡不好。
“那么,現(xiàn)在我們要做什么呢?我說,我們繼續(xù)昨天的談話嗎?我的腦子現(xiàn)在異常的清晰,因此,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我將那個計劃講述給你,你一定會感興趣的?!钡峡▌P恩有些迫不及待。
“不?!睈鄣氯A微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現(xiàn)在并不是最好的時機,首先,我們得有一頓美妙的早餐,在早餐之前,我還得去看看那可憐的小姑娘,看她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轉(zhuǎn)?!?br/>
“那么,還等什么呢?”迪卡凱恩主動的跑到屋子的墻角處,倒出一些盥洗的水。
等到兩個人收拾妥當(dāng),他們便一起來到了那個屋子里,蘇珊早就醒過來了,而且,看她的樣子,病情已經(jīng)大有好轉(zhuǎn),只是仍有些虛弱,不過,這些已經(jīng)不必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