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內(nèi),一片黑暗。
寂靜的空間中,陸離一個人緩慢的在甬道里走著。
他的手上舉著簡易的火把,火把在甬道中散發(fā)著昏黃的光芒。陸離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人郁悶的事,他的黑炎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下,竟然照不了明。
“火是黑色的,所以就融進黑暗里了啊?!标戨x吐槽著,小心的護著手上的火把,不讓甬道中的風(fēng)將火吹滅。
甬道比較長,陸離花了好幾分鐘才走到甬道的最盡頭。這一條直直的甬道盡頭,數(shù)個骨灰盒子胡亂的擺放在墻邊,有的盒子還豎著擺放在那。甚至有一個盒子還被打開,骨灰撒了一地。
“我是不是被騙了?”陸離摸了摸鼻子,“如果說進來的人都會被火燒死,那這些骨灰盒子他們又是怎么放進來的?”
在甬道的最盡頭,有一扇斑駁的門。門上有幾個大洞,風(fēng)正是從破口內(nèi)吹出來的。門后,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在房間中中央,有兩座雕像豎立在那兒。
兩座雕像都是人形,左邊的雕像雕刻著一名女子,美麗而溫婉。她的手上拿著一本書,書翻開著,并沒有字刻在上面。女子的眼神并沒有看在書上,而是凝視著旁邊的男子,眼神中有著莫名的情緒。右邊的雕像是一名英俊的男子,劍眉星目而又邪氣凜然。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劍上有火焰一圈一圈纏繞著。
“好漂亮又逼真的女子?!标戨x對雕像夸贊道。他把手搭在女子的手上,沒有什么反應(yīng)。轉(zhuǎn)過身,又瞧了一眼旁邊的男子,陸離評價道,“還行。沒有我?guī)洑??!彼叩侥凶拥裣袂?,把手搭在那繞著劍的一圈又一圈的火焰雕刻上,說道:“這個倒是和我的黑火有幾分相似。”
沒等陸離將手拿開,房間突然震動了起來?!安缓?。”陸離知道自己可能觸碰到什么機關(guān)了,立馬想要抽手離開。然而搭在火焰雕刻上的手仿佛黏在了上面,甩也甩不開?!拔覠四??!标戨x說道,從他的手上蕩漾開一圈又一圈的黑炎,想要將那火焰雕刻燒毀。
砰!火焰雕刻受到黑炎的激發(fā),突然就炸裂了,然后一股比陸離所發(fā)出的更粗壯的黑色火焰從雕刻中飛出,纏繞著罩住了陸離。
“完了,踢到鐵板了。”陸離郁悶的道,甩手想將那突然出現(xiàn)的黑炎從身上甩下去。甩火的舉動有些滑稽,且沒有效果,一會火焰就爬上了他的全身,將他整個籠罩在內(nèi)。
外來的火焰融入到陸離的身體中,開始與陸離自身的黑炎爭奪著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兩股火焰水火不容,相互燃燒著。這股火焰比陸離自身有的黑炎要大得多,一下子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但卻沒法一口氣將陸離自身的黑炎灼燒干凈,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離那仿佛能永遠(yuǎn)燃燒的弱小黑炎反而開始占據(jù)上風(fēng),最后將外來黑炎灼燒了個干干凈凈。
隨著外來黑炎被灼燒干凈,陸離發(fā)現(xiàn)自身的黑炎能夠放出的量壯大了一倍,且黑的更加深邃。黑炎從他的身體內(nèi)沖出來,如凝聚的劍,撞上了那男子雕像,將雕像撞了個四分五裂。
隨著雕像破裂,房間的震動停止了。在那雕像底座上,有一只黑色的如嬰兒般大小的怪物正蠕動著。這個怪物頭上有八個眼睛,或睜或閉,無比滲人。怪物蠕動了一會兒后,它的皮膚開始石化,然后從背上伸出了一雙翅膀,撲騰著飛了起來。
按照系統(tǒng)的介紹,眼前這個黑色的怪物,不正是食人族土著口中的神靈嗎?頭有八眼,身背長翅,形象非常符合?!安贿^,這樣的神靈也太丑了。”陸離評價道,握著手里的離火劍向那怪物斬去。
怪物飛在半空,速度很快。它一個側(cè)翻飛行,使得陸離得攻擊直接落空。怪物嘶啞尖利的吼了一聲,頭上的八只眼睛全部張開,竟然有著迷惑人心的力量。陸離看著怪物的眼睛,就感覺到頭部一陣陣巨痛,好在他立即側(cè)頭,避開了與怪物眼神的再次接觸,頭疼也就緩解了下來。
“這什么情況?。 ?,陸離盯著怪物的翅膀,盡量不去注意它的眼睛,“好好的科幻穿越就要變成魔幻了啊?!彼稽c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兌換了惡魔血統(tǒng)時,就已經(jīng)不再是點科技樹世界的人了,注定要一只腳踏進魔幻的世界。
怪物見迷惑之眼沒有效果,立即用身體向陸離撞來。陸離看著怪物那石化的身體,毫不懷疑其硬度絕對超過自己的身體。怪物的速度也比他快,躲是肯定躲不過去了,情急之下,他舉著離火劍就劈了過去。
這絕對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作為偵探,陸離的思維很快,在這間不容發(fā)之時,還有心情考慮得失。因為結(jié)果可能是兩敗俱傷,所以陸離將所有本錢都加了上去。從他的身體里飛出大量黑炎,從來沒有過這么大的量出現(xiàn)過。這些黑炎纏繞在離火劍上,竟然在陸離面前燃燒起了一層黑色的炎幕。
怪物絲毫沒有料到陸離還有這一手,毫無防備的沖進了黑炎之中。頓時,一股焦臭味傳來,怪物的身體上燃燒起了黑炎。它掙扎著,在空中胡亂的飛舞著,最后向那女子雕像撞去。
“別撞壞了?!标戨x吼道,他可不想這個美麗的雕像被這惡心的怪物損壞。于是跳過去,橫劍站在了女子雕像面前,用劍擋住了怪物。
一聲輕嘆響起,女子雕像上托舉的無字書上發(fā)出一束白光,自屋頂折射而下,照射在那怪物身上。怪物在白光中化做一個個光點,然后光點變暗,最后湮滅不存。
“年輕人?!迸拥裣袢砩l(fā)著白色的光,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啊,你叫我?!标戨x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個突然活過來的女子雕像,摸摸頭說道,“我沒想到,你居然是活的?!?br/>
“我當(dāng)然活著?!迸拥裣翊鸬?,她的語氣溫婉,倒是和系統(tǒng)那淡漠的女聲有些相像。她繼續(xù)說道:“我都不記得我活了多久了。一萬年,十萬年,記不清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