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辰皺了皺眉頭,回憶了一下前世的時候好像浙江衛(wèi)視確實舉辦過這樣一個節(jié)目。
只不過這個節(jié)目最后因為收視率不好,在播出中途被直接砍掉了。
“浙江衛(wèi)視特別邀請我作為這個節(jié)目的導(dǎo)師,所以我需要去杭州參加簽約儀式,和這個節(jié)目的新聞發(fā)布會?!?br/>
祝星辰聽完了吳奕帆的回答后,疑惑道:“奇怪,你不是演員嗎?又不是歌手,你去參加這樣的歌唱類選秀比賽做什么?難不成你還會唱歌,指導(dǎo)那些學(xué)員們。”
吳奕帆嘿嘿一笑道:“星辰,恐怕你不知道吧,在我剛出道的時候,可是以歌手的身份出過好幾張專輯呢。這一次浙江衛(wèi)視之所以會請我,也是公司那邊跟浙江衛(wèi)視進行了合作,準備在節(jié)目的后續(xù)進程當中,為我再量身打造一張專輯,重新走入歌壇?!?br/>
祝星辰驚訝道:“什么?。磕阋鰧]?,重新走入歌壇?難道你不演戲了嗎?!?br/>
吳奕帆搖了搖頭道:“戲當然還是要演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明星都是影視歌三棲發(fā)展,我自然也得遵循大流,做一個全能藝人了?!?br/>
“這一次的選秀比賽,浙江衛(wèi)視會做的很大。跟港臺和外國的一些電視平臺進行合作,所以參加的選手們不僅僅局限于國內(nèi)的選手,還會有很多國外的選手參加,可謂是絕對的大手筆,一定能夠大火?!?br/>
祝星辰聞言,暗暗撇了撇嘴,她可不會告訴吳奕帆,這個節(jié)目在未來會因為收視率不好,而半路被砍呢。
不過祝星辰知道,這個節(jié)目確實在剛開始的時候造勢很大,浙江衛(wèi)視花了大手筆,請吳奕帆這樣的當紅明星過去,確實是志在必得,想要憑借這個節(jié)目一炮而紅。青兒聞言后,眉頭松了一松,微微崔下了額頭,態(tài)度前任的冰冷冷說道:“原來梅姐姐你已經(jīng)把什么事兒都想到了,妹妹我真是多嘴了?!?br/>
臘梅撇了撇嘴,傲然的一個挺胸,不再遲疑的轉(zhuǎn)身往密室內(nèi)走去。
青兒微微抬起了眸子,看著那臘梅趾高氣昂的走入了密室之內(nèi),默默的暗道:“看起來應(yīng)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卻說青兒剛才的那句問那宮奴十分一并除去的問題,其實是在那明知故問罷了。她哪里會不知道這個時候根本不應(yīng)該一并的把這宮奴出去,更是十分清楚這宮只怕命不久矣的事實,因為這可是她親自查看過的。
不過她還是這樣問了,因為她再一次的克制不住的想要確定一下這個梅兒是否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雖然她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暗道自己怎么疑神疑鬼成了這個樣子,但她還是無法抑制住那心底的感覺。
在接下來看著這梅兒那如同往昔印象中的那傲嬌的模樣,但卻說著那極富含心計謀劃的話語,既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一種十分不和諧的感覺再次的在這青兒的猶然發(fā)出。
這個時候也只能有一個理由能夠來解釋自己的心中為什么會產(chǎn)生那種疑惑了,而且她也差不多肯定了應(yīng)該是這個原因了。
因為這梅兒以前實在是隱藏的太深了,深到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分毫,所以一時之間無法適應(yīng)才會覺得如此的。再說,瞧那鼻子瞧那眼睛,這若不是梅兒還能是誰?雖說自己以前有聽他說過那暗影衛(wèi)里有人精通那易容之術(shù),能夠改變一個人的相貌體態(tài),但自個可不認為這易容術(shù)能夠神奇到連這語調(diào)氣息都能模擬的如此相像的地步。如貴人瞇了瞇眼睛,咧開了一個自認為十分燦爛的笑容,一字一頓道:“我在想,那一天你被‘本宮’掌嘴五十,打到滿地打滾,痛不欲生的樣子,當真是令人痛快??!”
“你!你大膽!”蘇曼玉被如貴人的這番話給氣到整張臉都紅了,怒目而視道:“好啊,你竟然還不知悔改,敢如此以下犯上的頂撞本宮,看來你還想讓本宮教訓(xùn)你一下什么叫做該有的規(guī)矩是吧?”話語一頓,把套在右手無名指上的鳳尾鑲玉金絲護甲摘了下來,交給綠萼道:“替本宮劃爛她的臉!女為悅己者容,本宮倒要看看,平日里最愛惜自己這張臉的‘清貴嬪娘娘’,若是突然變成了一個女鬼的樣子,會是什么樣的光景?!?br/>
綠萼接過蘇曼玉手中的鳳尾鑲玉金絲護甲,恭恭敬敬的言了聲是后,笑容猙獰的朝著如貴人緩緩走去。
如貴人見狀,大驚失色,再也不復(fù)剛才那副笑容滿面的樣子,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后躲道:“你要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都給我滾開,都給我滾開!”
“娘娘!”已經(jīng)快要被宮人們給拖出殿外的容佩,不知道突然哪里來的力氣,一時間掙脫開了宮人們的束縛,飛撲到已經(jīng)快要被綠萼給逼近到角落里的如貴人身邊,低聲安慰道:“清貴嬪娘娘別怕,有老奴在這里,誰也不敢對清貴嬪娘娘無禮。”話語一頓,對著綠萼厲聲痛斥道:“放肆的東西,清貴嬪娘娘如今雖然已經(jīng)被降位為從六品貴人,但她好歹是皇上的妃子,堂堂的千金之軀,又豈是你這個低賤的東西能夠觸碰的!”自是滿口應(yīng)下,阻了其讓珠兒的想送,手中拿著珍珠耳墜,領(lǐng)著春妍離開殿內(nèi)。待出了長萶宮,行了一段距離。見四周無人,方回過頭來向萃蘭堂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愿你的心真如珍珠無暇。將珍珠耳墜遞給春妍。自己自袖中拿出一支做工精細的珠花看了一眼,復(fù)仔細收回懷里,掛著得體的笑向走去。心情愉快的想著,這支珠花與那三支珠花配成一套,如果今日蘇答應(yīng)不愿意上了自己這條船,那么接下來就有一場好戲等著她,必叫她終身難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雖說這個計謀真用上會讓自己吃些苦頭,但是結(jié)局也是喜人的。不過好在蘇答應(yīng)是個明白人,就是不知其心到底如何了。畢竟這宮里不比別處,多的是兩面三刀,背信棄義之人。如今的自己只是一個小小官女子,算計個什么還要把自己搭進去,該要好好謀劃一番了。
回到,搖頭笑自己多疑,可又隨即否認。自己是十八歲,不是她們的二八年華,早已過了天真爛漫的年紀。這宮里,沒一個是好想予的,字字珠璣也不過如此了吧。還抱著天真想法的人,注定滅亡。許是舟車勞頓,許是水土不服,白日倒還好,夜里總是覺困倦,故夜里睡得很熟,待早上醒來,碧鳶告知昨夜佟佳妹妹和欣答應(yīng)的帳篷塌了,最后不知怎的兩人一人賜死,一人打入冷宮,問及榮姐姐和文姐姐的情況,她道她二人無恙,文姐姐還得了封號,心中不安,佟佳妹妹前段時日還說學(xué)騎馬,這都學(xué)了一月。想著她該策馬奔騰,享受這草原風情了,怎的如今就……心下升起悲痛,來時言笑晏晏,到如今卻魂歸九泉。怔了一下,淚落了下來,碧鳶在旁拭淚,生生道著小主別哭??赡前沲r活兒的人,以后再也回不來了,讓我如何不難受,我還答應(yīng)她,賞梅看桃花,一樣沒做到呢,她就不在了。
拿著帕子狠拭眼角,人已不再,哭也無益,待回宮,再……
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又思及文姐姐賜了封號,想來應(yīng)是知道緣由的吧。
——讓碧鳶服侍著梳洗打扮,去給文姐姐賀喜,逝者已矣,人總要往前看。收拾收拾心情,挑了個親手繡的桃蕊帕子,自己也不是多有家底兒的人,帕子雖薄,好歹也是一番心意。
木蘭圍場安貴人帳篷外
——因著有些距離,走了一會兒,到了文姐姐的帳篷,請人進去通稟,自己與碧鳶在外等候。
--。小睡了兩個時辰剛醒,由著麗心幫我梳著而把頭,只著了淺藍色繡著蓮花花紋的寢衣,正欲挑一件旗裝來穿,聽得慕答應(yīng)前來,心想她是該來了,只不過來得這么快,吩咐人請她進來,又著人上了羊奶茶來。
——人請入帳,畢竟是來恭賀,特特揚起笑臉,俯身行禮道賀‘’答應(yīng)慕氏恭賀安貴人喜得封號了。‘’
——正經(jīng)行完禮,這才略顯親昵道‘’如今妹妹可得喚您安姐姐了吧?平安如意,皇上必是疼惜姐姐的?!嫔险嬲\一片,畢竟對于帝寵,自己也沒那么想要,在其位,謀其職,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她也榮姐姐比自己強太多,何苦為了虛無縹緲的帝寵,和她們反目成仇呢。
麗心正比著幾支簪子供我挑選,我擇了一根灑金鑲藍寶石繡球珠花簪子別于墨發(fā)上,只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容顏,淡淡道:“恭賀什么,這不是要生分了么?”簪子別好后朝她笑道:“叫什么都一樣,你來的正巧呢,正好我不知道要穿哪身呢,來幫我挑挑吧?!敝钢竺娴娜煅b,分別是月白色撒花紫羅蘭花樣的旗裝和粉藍色百蝶穿花蘇繡旗裝和白底面料藍邊繡墨竹的旗裝。
問過安,行過禮,這才細瞧,她好似還未梳洗完,想來是自己來的早了。
——聽她言不用拘禮,也只笑笑,隨著她看向那三件旗裝,她頭上已簪了灑金鑲藍寶石繡球珠花簪,穿著月白色那件許是不錯,指著那件旗裝‘’妹妹覺得這件不錯,如今是盛夏,月白色看著讓人更添幾分寧靜涼爽,姐姐您認為呢?‘’
--。聽了她的建議,盎然一笑,指著月白色旗裝向麗心道:“那就聽慕妹妹的話,今日就穿這個了?!庇中Φ溃骸澳矫妹媒袢諄淼暮迷?,竟連穿衣服都來不及呢?!毖哉Z間奶茶已上來了,我坐到她身旁,道:妹妹嘗嘗把。”
——文姐姐相信自己,我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她坐在自己身邊,又請著喝奶茶,輕抿一口,這才想起,禮物還沒送呢,放下茶盞,拿出繡帕‘’早起聽碧鳶說皇上賜了您封號,這不就巴巴過來道賀了,我的繡工不如姐姐你,不過也是心意,桃花宜室宜家第,花艷多子,算是妹妹的祝福吧?!?br/>
--。莞爾一笑,端起面前奶茶飲了一口,后道:“來就罷了,還送什么禮物。麗心,收起來吧?!丙愋慕舆^帕子退下。”
——麗心接過禮物,笑回到‘’來恭賀,兩手空空沒得讓人笑話呢。‘’
——道完賀,這才小心問‘’聽碧鳶道昨兒晚上佟佳答應(yīng)和欣答應(yīng)的帳篷塌了,兩人怎的又都被懲處了,姐姐可知緣由?咱們幾個一塊兒來的塞外,前段時日還和樂融融的,怎的如今卻……‘’
——隱下后語,帳篷塌了,沒有慰藉,反倒處罰的這般狠,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淡淡一笑,又聽得她說起了昨晚之事,心下有些不喜,這事情本不是自己做的,不過推波助瀾幾句,便道:“佟佳答應(yīng)與欣答應(yīng)蓄意爭寵,殘害嬪妃,皇上圣旨怎么下的咱們便怎么聽著吧。妹妹若想知道去打聽打聽便知道。只不過幸好皇上查明了一切,否則咱們都要被那野獸所害了。那日看佟佳答應(yīng)單純,卻不想會是這樣的人!”ァ新ヤ~⑧~1~中文網(wǎng)ωωω..còм <首發(fā)、域名、請記住
——蓄意爭寵!殘害妃嬪!怎的罪名這般大?聽是皇上下旨,那就是沒有更改的余地了。大局已定,自己又能怎樣呢?
——到底不愿相信,佟佳妹妹是那樣的人,也只得說一句‘’原來如此?!?br/>
——她妝扮如此清媚,該是去見皇上的吧,那自己也不能太過打擾,起身告退‘’姐姐想來還未用膳,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br/>
--。見她要走,言道:“那慕妹妹多保重,日后有空姐姐再去看望妹妹?!毙南吕湫?,原是來打聽昨晚之事的了叫麗心把慕答應(yīng)送了出去,自己則繼續(xù)梳洗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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