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聽見武霜說葉紫回去自首了,我當(dāng)時直接傻眼了。
我愣了好久都沒再說一句話,因為我實在沒想到葉紫會跑回去自首。
武霜又背著我朝前面走了二三十米,她見我一直沒吭聲,突然把我放了下來:“自己走?!?br/>
“霜姐,我姐為什么要回去自首?”我終于回過神了:“之前是她把我打暈的嗎?”
“你還沒告訴我,剛才你對我做什么了!”武霜站在我跟前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霜姐,對不起,剛才我剛從昏迷中醒來,還以為你是我姐,所以就忍不住親了你一下。”
“喔…;…;”武霜很鄙夷地點了點頭:“我終于明白葉紫為什么對你那么好了。原來你們表面上是姐弟,其實,你們背后有一腿是不是?”
“什么叫我們背后有一腿。”我苦著臉道:“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好不好。一直沒有公開那是因為以前想對付辛戰(zhàn),辛戰(zhàn)一直逼我和他女兒辛怡在一起,所以我們才沒公開我們的戀情?!蔽液唵谓忉屃诉@么一句,繼續(xù)追問:“剛才我姐把我打暈就是為了去自首嗎?”
“你覺得呢?”武霜用手擦了擦剛才被我親過的地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還真沒看出來。葉紫這么好看的女人,居然會看上你。哼,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她居然對你那么好?!?br/>
“她對我怎么好了?”我意識到我昏迷之后,葉紫似乎對武霜說過一些什么。
“她把你打暈之后,求我?guī)阕?,說什么你千萬不能出事,還說只要你沒事,就算讓她去做任何事她都愿意?!蔽渌渎曊f道:“本來我開始是不想同意的,不過想想你之前救過我,葉紫失手殺那個大胡子有一部原因也是因為我,我只好勉強答應(yīng)她咯?!?br/>
“勉強答應(yīng)?”我很鄙夷地道。此時我真的很氣憤,不過我氣憤的并不是武霜說的“勉強答應(yīng)”,而是氣她不該答應(yīng)。
如果她不答應(yīng)帶我走,葉紫就不會去自首,那樣此時我們?nèi)司蛻?yīng)該還在一起。就算我們一起浪跡天涯,也總比葉紫一個人回去坐牢強多了。
不過武霜卻誤會了我的意思,只見她冷聲說了一句:“你以為我只答應(yīng)她帶你走嗎,我還答應(yīng)了她把我會的全都教給你。我學(xué)的那些功夫可是我爺爺特別交代過我不準我隨便亂傳給任何人的,要不是看你也是武家人,我才不教你呢!”
“什么,你要把你會的全都教給我?”我一下驚呆了。
武霜橫了我一眼:“哼,你別高興的太早,雖然我答應(yīng)過葉紫要教你,我可沒答應(yīng)教會你。你到底能學(xué)到多少可不關(guān)我的事??傊谑罴俳Y(jié)束之前我得趕回去上課,你自己掂量著辦吧!你能學(xué)到一招半式,也算是你的造化。一點都學(xué)不到,那也不要怨我?!?br/>
武霜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我趕緊跟上去問道:“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武霜頭也不回地說道。
緊接著,我趕緊拿出手機想看看這大山里有沒有手機信號,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我手機里根本就沒有安裝電話卡。問了一下武霜之后才知道,原來葉紫臨走時把我的手機卡卸掉帶走了,她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避免我聯(lián)系東山的熟人,被警方追蹤到我所在的位置。
事實上,此時就算有電話卡肯定也沒手機信號。
因為我和武霜此時明顯是在大山深處,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大山,怎么可能會有手機信號。
之后我跟著武霜一路前行,我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走了三四個小時后,終于天亮了。
也是天亮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遠處的一處峽谷之中,居然升起了一絲裊裊炊煙。
“臥槽,霜姐,你看,那邊好像有人住哎!”我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而武霜卻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那就是我們這次的目的地,至于那么高興嗎?”
“啊,你怎么知道這里有人住?”我驚呼道。
“那是我爺爺特地為我和霞姐準備的。”武霜很驕傲地瞥了我一眼:“哼,我可是武家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xué)奇才,就連霞姐每年暑假寒假都要特地來這里陪我練功。本來昨天我和霞姐是準備一起來這里的,可我爺爺卻臨時把我安排去保護你了。我爺爺原本是叫霞姐不用來了,可霞姐為了追上我,還是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到這大山里面來了?!?br/>
“臥槽,你的意思是,你和霞姐每年都要來這里練功?”
“哼,你以為呢,我在十年前就被爺爺帶來這里了?!蔽渌靡庖恍Γ骸伴_始爺爺還陪了我和霞姐兩三個假期,后來由于他老人家年紀越來越大,走不動那么遠的山路了,就讓霞姐單獨帶我來了。你以為我和霞姐沒下過一番苦工,會有那么厲害嗎?這可都是無數(shù)汗水換來的?!?br/>
“日,三爺爺為了培養(yǎng)你和霞姐也算是煞費苦心了?!?br/>
“日什么!”武霜橫目以對:“以后少在我和霞姐面前說臟字,否則有你好看!”
“嘿嘿,習(xí)慣了?!?br/>
武霜沒再繼續(xù)和我糾纏,繼續(xù)帶我趕路。
當(dāng)我們來到一處峽谷邊的山洞前面時,武霞正揮舞著長劍在山洞前面小河邊的一片梅花樁上舞劍。
我之所以說“一片”梅花樁,那是因為山洞前面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不遠處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而在這片空地之上,一眼望去,幾乎密密麻麻地全是梅花樁。
最值得一提的是,這些梅花樁可不是全部都一樣高。最矮的大概只有半米左右,最高的,也就是武霞此時所站立的那一片區(qū)域的梅花樁甚至高達兩三米。這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是一層樓的高度了。而她周圍的其他梅花樁,基本上都是按照高矮有序排列的。
我們還沒來到梅花樁跟前時,我就被這一片梅花樁驚呆了。因為這片梅花樁足有一個半籃球場那么大一片,看著真的太壯觀了。
武霜見我那么吃驚,很得意地對我笑了笑:“呵呵,沒見過有人在這么高的梅花樁上練功吧?”
“霞姐練的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我們武家已經(jīng)失傳的五行梅花劍?”我很吃驚地道。
五行梅花劍的威名我早就聽我爺爺吹過很多次了。聽我爺爺說,我們武家祖?zhèn)鞯奈鋵W(xué)當(dāng)中,最厲害的便是五行梅花系列。之所以說這是一個系列,主要是因為我們武家不僅有五行梅花劍,還有五行梅花棍,五行梅花刀。五行梅花槍,以及五行梅花腿這五大類。
只可惜,由于練習(xí)這幾門功夫,需要像我眼前這么一大片梅花樁來作為輔助。而且這幾門功夫不僅難學(xué)難精,還很容易受傷。一旦摔下梅花樁,很容易骨折,導(dǎo)致終身不能再習(xí)武。據(jù)說以前祖輩有不少人練習(xí)這幾門功夫就是摔下梅花樁廢掉了。后來練習(xí)這幾門功夫的人便越來越少了。尤其是最近幾十年,據(jù)說已經(jīng)沒人如此在梅花樁上練了,這五大系全都失傳了。
也是此時我才明白。所謂的失傳,僅僅只是對其他武家人來說,對于三爺爺一家來說,顯然還沒失傳。
同時,也是此刻我才意識到,三爺爺為什么要在這荒野之地找這么一個地方讓武霞和武霜在這里練功了。
畢竟在武家溝不僅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個合適的地方釘這么多梅花樁,就算真能在武家溝找到地方釘這么多梅花樁,以三爺爺那自私自利的性格,他肯定不希望武家其他人去他釘?shù)拿坊渡暇毠?。那樣他的子孫就不能獨一無二了。
而五行梅花系列,最負盛名的便是五行梅花劍。至于其他四門槍、棍、刀、腿全都要對其俯首稱臣。至少在我們武家的族譜歷史中是這樣的。因為我們武家的祖宗,據(jù)說是一位擅長用劍的高手,所以他創(chuàng)出的武家拳系中,五行梅花劍尤為刁鉆霸道。
想到這里,我不由地搖了搖頭。
因為此時我才意識到,我爺爺教我的腿法是武家最悲哀的。
很明顯,劍乃百兵之君,槍乃百兵之王。棍乃百兵之首,刀乃百兵之帥,這是我們武家五大系的其中四種。唯有腿,無需任何武器輔助,只需練腿即可。
此時一想,我特么就算把我的腿練得再出神入化,估計也打不過練習(xí)前面四種的三爺爺?shù)暮蟠?br/>
望著眼前那片梅花樁,我心里感慨萬千。
要是我爸讓我也能從小習(xí)武,我爺爺也給我釘這么一大片梅花樁,我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一定會比武霞甚至武霜差上多少。
而最令我震驚的是,我和武霜走進那片梅花樁時,我才發(fā)現(xiàn)武霞在那接近三米的最高的梅花樁上練劍,居然還是蒙著眼睛的練的。
尼瑪,這要一個踩空,不摔她一個缺胳膊少腿,那就是奇跡了。
狗日滴,難怪以前有那么多祖輩摔斷腿和胳膊,難怪五行梅花系列會失傳,這特么還要蒙著眼睛練,沒摔死幾個都算不錯的了。
我和武霜緩步走到梅花樁跟前之后,武霜示意我不準出聲,很明顯,她是怕我們驚擾武霞,擔(dān)心她從梅花樁上摔下去。
就這樣,我一直提心吊膽地等著武霞把一套劍法練完,才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但見武霞收劍后,單腿站在一根梅花樁上。她才慢慢地摘下戴在頭上的眼罩。
剛一摘下眼罩,她一看見我們,先是很高興地對武霜笑了笑,可在下一秒看向我的時候,馬上就冷冷地為難了一句:“霜兒,你怎么把他帶來了!”
“霞姐,他昨晚救了我的命,你先下來,我慢慢給你解釋?!蔽渌f道。
武霞眉頭一皺。單手握劍背在身后,以奇快的速度踩著梅花樁朝我們飛奔而來。那感覺就和電影中一位會輕功的女俠似的,看著真是帥呆了。
但見武霞跑到我和武霜跟前最后一根梅花樁后,一個側(cè)空翻平穩(wěn)落地。
落地之后,她馬上指著我冷聲問道:“就算他救過你的命,你也不該帶他來這里呀,要是被爺爺知道,他一定會雷霆大怒的。爺爺說過,這里是我們家的最高機密,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尤其是武一鳴一家人!”
“哎…;…;”武霜輕嘆一聲,看了看我,而后趕緊走到武霞身邊挽住她胳膊對武霞微微一笑:“嘻嘻…;…;霞姐,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你…;…;”武霞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有他在,我們以后還怎么練功呀,萬一他偷學(xué)我們的功夫怎么辦?”
“霞姐,我?guī)麃?,就是為了教他練功的。?br/>
“什么?”武霞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武霜:“霜兒,你瘋了?難道你不知道爺爺特地叫人在這里設(shè)了這么一片五行梅花樁,就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子孫趕超武一鳴的后代嗎?我們爺爺被武一鳴壓了一輩子翻不了身,這才特地讓我們刻苦練功,你怎么這么糊涂!”
“霞姐…;…;”武霜搖了搖武霞的手臂:“我們爺爺有那種思想,你怎么可以也有這種思想呢。爺爺和武強爺爺?shù)拿?,那是他們老一輩的事,他老人家把他們那一輩的矛盾強加到我們身上,本來就已?jīng)不對了。我們怎么可以和他有同樣的想法呢。我們大家都是武家后人,我們應(yīng)該團結(jié)在一起才對呀…;…;”
武霜的這么一番話,令我第一次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緊接著,武霜又給武霞洗腦了很久,最終武霞說不過武霜,她也不再說了,直接丟下一句:“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總之我不準他進山洞和我們一起住,其他地方他愛睡哪兒就睡哪兒。至于練功的事,要教你去教。我可不管。還有,以后我可不再做飯了,除非他不吃,否則別想讓我煮飯?!?br/>
“好了好了?!蔽渌吲d地笑道:“以后洗衣做飯的事情都讓他來做行了吧!武強,還不快點謝謝霞姐?!蔽渌f完還對我擠了擠眼睛。
“謝謝霞姐!”武霜剛才幫我說話的事,我一直看在眼里的,此時我又怎么會讓她為難。
接下來的時間里,是我人生中最苦最累的一段最值得懷念的美好時光。
因為后續(xù)的兩個月,徹底讓我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完美蛻變,這可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
兩個月的時間一閃而逝。由于自己特別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我每天連睡都是睡在梅花樁上的,而每天的訓(xùn)練時間,至少高達十六個小時以上。除此之外,我還得給兩個姐姐洗衣服做飯,算算睡覺的時間,每天都只有五六個小時。
而這一切所換來的便是我徹底的蛻變。
我永遠不會忘記,八月二十八號這天。
因為這天是我和武霞武霜三人走出大山的日子,最主要的是。我們在東山一處郊區(qū)山腳下分別之際,武霜苦笑著對我說了一番話:“武強,以前我一直以為我真是武家近百年來難得一遇的習(xí)武奇才,呵呵…;…;真是挺可笑的,我花了那么多年時間學(xué)的東西,你兩個月就全部學(xué)會了。雖然你五行梅花系列的那四門兵器學(xué)得還不夠精,可單是你的習(xí)武天分和你現(xiàn)在那五行梅花腿的火候,就足以傲視群雄了。對于我來說,這是你對我這輩子最大的諷刺?!?br/>
“霜兒姐姐,你過謙了,我現(xiàn)在和你比還差得遠呢?!蔽液苤t虛地說道。這兩個月的時間,武霜對我的態(tài)度從好到壞,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說是有些崇拜我了。而我也早已很親切地稱呼她為霜兒姐姐了,武霜似乎也很喜歡我對她的這個稱呼,很明顯,她早就對我刮目相看了。
別說她,就連那個和怨婦一樣,在下雨天都不準我進山洞躲雨的武霞,現(xiàn)在對我都早已刮目相看。
“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武霜橫了我一眼。
“嘿嘿…;…;”我摸了摸后腦勺。
“你別高興太早!”一旁的武霞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們的梅花樁差不多全被你踢壞了,可是你自己說的,今年放寒假之前,你得去把被你踢壞梅花樁全部修好,到時要是沒修好,看我和霜兒怎么收拾你!”
“吼吼…;…;”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難怪武霞生氣,自從我的五行梅花腿練到一定火候之后,每次我在梅花樁上一跺腳,總有梅花樁不是炸開就是直接斷裂。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呀,我特么都已經(jīng)攢著自己的力氣了,都怪那些木樁埋得太久,其中有不少本身就有點腐爛了,又哪里經(jīng)得起我現(xiàn)在的一跺腳。
“行了,就此告別吧!”武霜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臭小子,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你的五行梅花腿有很多奧妙都是我爺爺沒教過我們的,今年寒假你得繼續(xù)去把和霞姐全部教會。要是你敢藏私,看我們怎么收拾你?!?br/>
“嘿嘿。必須滴?!蔽尹c了點頭。
“好了,你自己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困難需要我?guī)兔Φ?,盡管給我和霞姐打電話?!蔽渌獙ξ覔]了揮手。
“霜兒姐姐再見,霞姐再見?!蔽覍λ齻儞]了揮手,在我轉(zhuǎn)身離開時,突然對武霞壞笑著說了一句:“霞姐,你屁-股好bai…;…;”
“混蛋!臭小子,你給我站??!”武霞朝我追過來了。
“哈哈哈哈…;…;”武霜在原地瞬間笑彎了腰。
“霞姐,你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在夸你嗎,你沒聽出來嗎…;…;”我腳下拼命狂奔,嘴上卻繼續(xù)叫道:“霞姐,下次在河邊洗澡你記得仔細看清楚我在梅花樁上有沒有睡著…;…;”
“哈哈…;…;霞姐,你別追了,我們倆個人在梅花樁上都追不上他,在這大路上還能追的上嗎?”
之后,武霞又追了我一百多米,最終還是沒有追上我。
甩掉了武霞之后,我攔下了一輛私家車,和他說了一會兒好話,他才勉強答應(yīng)把我?guī)нM東山市里。
我并不知道的是,在我和武霞武霜分開之后,她們兩姐妹還有過這么一段對話。
“霞姐,武強他爺爺要是和我們爺爺沒那么深的矛盾就好了…;…;”
“霜兒,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什么呢,我說你不會真看上這小子了吧?”
“霞姐。你胡說什么呢!”霜兒羞答答地低下了頭。
“嘖嘖…;…;”武霞一臉鄙夷:“還敢說我胡說?你自己照照鏡子吧?”
“照鏡子干嘛,什么意思?”無霜一臉茫然。
“我的意思是讓你好好瞧瞧你自己那樣子,你對武強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呢!”
“霞姐,你好壞…;…;霞姐,你別跑…;…;”
“來啊來啊,你要追上我了,我就告訴你怎么讓你和武強度過爺爺那一關(guān)…;…;”
“真的嗎,霞姐,你別跑。我來了…;…;”
…;…;
在東山下車之后,我第一時間坐車去三中門口找公用電話給葉紫打了一個電話。
結(jié)果沒打通,我又馬上給張小莉打電話。?
張小莉的電話倒是打通了,并且她還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說我和葉紫、武霜犯的那事全都被我擺平了。
只不過,伴隨著這個好消息的卻又是一個令我火冒三丈的壞消息。
因為在張小莉擺平了那件事情后沒多久,一天夜里,葉紫被一伙神秘人偷襲,身中數(shù)刀。直到現(xiàn)在都還躺在醫(yī)院里下不了床。
我問張小莉知不知道是誰干的,張小莉說她不知道,但陳佳儀肯定知道。不過她又說,葉紫特別給陳佳儀交代過,不準她告訴我。
我沒有多說什么,我先是和張小莉碰面,然后趕到醫(yī)院去看了一下葉紫。不巧的是,葉紫正在睡午覺。我看了看她那面色蒼白的臉,當(dāng)時我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我在葉紫病房呆呆地看了她十多分鐘,她一直沒醒,而后我便去找陳佳儀了。
我在去找陳佳儀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不管對方是誰,如果我不把他廢掉,我就對不起葉紫。
然而,我并沒想到的是,當(dāng)我見到陳佳儀一個勁地逼問兇手是什么人的時候,陳佳儀開始是不說,后來被我問的發(fā)火了,她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給你說了又有什么用,就憑你,你能去給葉紫報仇嗎!你以為我不想給葉紫報仇嗎,我自己都想親手去殺了他,可我是警-察,我不能那么做。
更何況,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就算我?guī)е鴺屓ヒ矝]法給葉紫報仇。所以我只能忍著,等葉紫傷好之后再從長計議!你現(xiàn)在逼問我兇手是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去干嘛,你除了一時沖動跑去送死,你還能干嘛,你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你要真有本事的話,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跑路,為什么跑了兩個月才敢回來!
滾,葉紫都是因為你才被害成這樣的!你要是真的心疼她,你就離她遠一點吧,我現(xiàn)在總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掃把星,和你沾邊的人壓根兒就沒幾個能有好下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