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著,回應(yīng)道:“王爺說笑了,妾身有什么可看的。”
“有,我在看沒有裝飾的那個你?!逼钅醯哪橗嫹褐靡獾墓饷ⅰ?br/>
她和他不在一個頻道,他們說的卻是同一件事情,“王爺是何意?”
“愛妃和我是一樣的人?!彼裘?,就這么直直的望著她,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透過這扇窗戶真的能夠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了嗎?
蕭云涵移開視線,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沒有想到這么快,看來王爺也不笨。
“嗯,我們算是一樣的人吧。”她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這下子,剩下祁墨不解了,她怎么快的承認了,就不怕自己對她不利?是太有自信了還是過于自負呢?
蕭云涵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對自己沒有阻礙的東西,沒有必要去管,只要是互利的,何必還要去計較那么多呢,反正對我們也沒有傷害。”
祁墨笑得花枝亂顫,這是一個形容女人的詞語,可是這一刻來形容他也不為過,因為笑起來的他賽過了美艷的女子。
“看來愛妃和我還真是一家人。”他眉飛色舞的搖著手里的扇子。
蕭云涵默默的偏頭,誰想要和你是一家人,雖然名義上是這樣的,可是她是不會承認的,所以不算,他們還是獨立的個體。
過了一會兒,下人們備好了馬,他們一起坐馬車走在官道上。
這條路有多遠?
蕭云涵不知道,祁墨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條路好長好長,長到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他只知道這條路還不夠長,不夠他把她好好看在心里。
他竟然從未發(fā)現(xiàn),原來女人可以好看到這樣。
她也從未發(fā)現(xiàn),被一個男人盯著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羞愧,就連那一向古井無波的心臟。 也在不爭氣的劇烈的跳動著。她的臉猶如晚霞般動人,卻比晚霞還要羞紅。
她咬咬牙,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了一下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就像是深邃的大海一樣注視著她,這更讓她呼吸大亂。
蕭云涵心里暗下決心,等這件事結(jié)束以后,一定要去多練練這養(yǎng)氣的功夫,光是在這地方就已經(jīng)快要敗下陣來,將來還怎么成大事?還怎么面對林天雪?
一想到林天雪,原本躁動的心就像是風雨不動的巍峨山脈一般安穩(wěn)下來。
家仇未報,自己卻在這里想些什么東西?想到此,蕭云涵偷偷的掐了掐自己的手掌。短暫的疼痛讓人比花嬌的臉蛋看起來有些病態(tài)的白,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就像是黑夜般毫無波動的迎上了祁墨的眼。
祁墨看著迎上自己眼的蕭云涵心中一顫,那雙眼眸依舊明亮動人,但是祁墨在那里面看不到一絲情感,冰冷的就像是一塊石頭。他不禁有些生氣,他是誰,是祁墨!是整個帝國里第一位異姓王!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異姓王!你蕭云涵憑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祁墨忽然挺直了腰板,他的雙目如同捕獵的海東青一般鋒利,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讓眼前這個女人的眼睛里充滿了崇拜,充滿了敬畏,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毫無波動!
祁墨的舉動被蕭云涵看在眼里,她不知道這個王爺此刻又犯了什么病,但是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王爺要是真的犯病了,那遭罪的就是她這個王妃!
蕭云涵有些擔心的向后靠了靠,后背緊緊的貼在馬車車壁,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沒一絲肌肉,每一根汗毛都充滿戒備,她的身體已經(jīng)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yīng),若是那王爺真的要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那么蕭云涵的拳頭就會毫不客氣的落在他的身上。
這一拳的滋味,就算是蕭云涵自己也不知道會是有多恐怖。
她唯一知道的便是,祁墨一定不會想要挨上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