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在一個開業(yè)典禮上見了一面,話都沒說一句,你就好意思說我老公是屬于你的?嘖嘖,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人,妄想癥真的很嚴重啊,不去治治,以后可怎么得了,看見什么都說那是屬于自己的東西,那這個人去街上踩到一坨狗屎,是不是也要說狗屎是自己的,然后奉若珍寶的捧回家供起來?不讓別人覬覦?”
阿米托福,傅槿宴,我可沒說你是狗屎啊,我這只是比喻,比喻!
宋輕笑噼里啪啦說完之后,才覺得自己好像用的比喻不太對,但萬幸的是,此刻傅槿宴沒在這里,不然,非得記上她一筆,跟她秋后算賬不可。
“宋輕笑,侮辱人很有意思嗎?”宋清藍氣得鼻孔冒煙。
“我覺得很有意思,”宋輕笑微微一笑,學著傅槿宴的樣子,試圖營造出強大的威壓,“況且,人必先自重,而后才能不被辱,這個道理想必你還不懂吧?沒關系,今天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人?!?br/>
聞言,宋清藍的臉都要扭曲了,她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才不需要你來教,你有什么資格?一無是處的丑小鴨而已。有哪點比我好?”
嘿,這個女人還在巴著以前那點破事不放,尼瑪有意思嗎?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還時不時拿出來說說,好尋找優(yōu)越感是吧?
“就是,我哪點都不如你好,要說唯一比你好的,大概就是嫁了個好老公吧?!彼屋p笑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反正宋清藍哪里痛,她就戳哪里,她還就不信了,手里有一個大王,她還會輸不成。
“你別得意得太早?!彼吻逅{伸手指著她,似乎覺得宋輕笑這種女人,早晚會失去傅槿宴的恩寵(什么鬼想法?。?br/>
“我其實只是想告訴你,你這樣做是沒有任何結果的,不如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眲e來打擾她的生活了,跟蒼蠅似的,真的很煩。
宋輕笑嘆了口氣,繼續(xù)耐心的勸說,“之前你做的任何事,我都可以不計較了,包括你勾引槿宴,開車撞我們,還有拔掉我媽的氧氣管的事,我都可以通通不計較,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這樣了。執(zhí)念太重的后果很可怕,承受不起的。該是你的,我怎么也搶不走,不該是你的,這輩子你都得不到。我覺得我現(xiàn)在應該是很耐心的跟你說了,真的,自從懷孕后,我很久沒這么心平氣和的和人說話了?!?br/>
“還真是感謝你的心平氣和,我是不是應該感動流涕?”宋清藍諷刺的看著她,“還有,我不努力爭取,你怎么知道不該是我的?想要讓我就此放下,沒門!”
她丫的還好意思說自己心平氣和,幾乎每句話都在挑起她的怒氣好嗎,讓她忍不住想掐死她。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孕婦,這里還是自己家的份上,她說不定真的會一個控制不住就撲上去了。
到時候,說不定不用費這么多心思,傅槿宴就直接是她的了。
宋清藍眼睛瞇起,陰測測的想到。
宋輕笑不知道她的想法,但她知道肯定沒好事,要不然為毛宋清藍一會滿臉神往,一會又憤恨扭曲?像個深井冰似的,簡直無可救藥。
“算了,我也看明白了,多說無益,那就這樣,你早點睡吧?!彼屋p笑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實在不愿意跟她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有這個美國時間,還不如好好跟傅槿宴說說話。
說完,她站起來,轉身就上樓去了,徒留宋清藍一個人怨恨的看著她的背影。
兩人不歡而散。
臥室里,傅槿宴早已經沐浴完畢,這會正穿著睡衣斜靠在床頭看書。
也不知道這廝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睡衣帶子沒系好,前面敞開一大片,露出了白皙結實的胸膛,似乎在散發(fā)著誘人的芬芳(女色魔?。?br/>
“談完了?”
低啞性感的男聲響起,莫名的就讓宋輕笑紅了臉。
“嗯。”宋輕笑關上門,簡短的回了一個字。
她不尋常的反應讓傅槿宴有點詫異,他放下書,看到宋輕笑的模樣時,更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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