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香果實?幾人又走了一段距離,柳良就看到對面山壁附近長著一顆一米多高的小樹,樹頂朝上的部分一共生長十三四枚果實,果實看上晶瑩剔透,卻是已經(jīng)成熟的天香果實無疑了。
柳良出來的時候,特地去柳家藏書室中查閱了一番,天香果樹一般不會太高,差不多一米出頭的樣子,因為天香果實喜光的關(guān)系,只有果樹上半部分才會生長出十幾顆的天香果實,未成熟的天香果實顏色有些淡青,待到真正長成之后才會兌變成晶瑩剔透的模樣,眼前這顆卻是天香果樹無疑了。
“沒想到居然有十四顆之多,除了幾位道友每人獲取三顆,按照剛才說好的,剩余下來的兩顆卻是要歸在下所有,各位不會有別的意見吧?!标愋漳凶幽樕弦幌?,笑著開口說道。
柳良微微皺了皺眉頭,自己幾人每人只夠獲取三顆,陳姓男子一人就獨得五顆,難免成了眾矢之的,也不知道陳姓男子沒有想到這一茬,還是寶物在前,難免有些失態(tài),畢竟這剩余的兩顆果實可不是好拿的,更何況陳姓男子嘴里所謂的精怪也還沒有見到蹤影,柳良可不相信陳姓男子會這么好心好意帶自己幾人同來,真要沒有精怪守衛(wèi),陳姓男子又何必讓自己幾人分一杯羹呢。
柳良還未開口說話,姓牛的修士卻是開口道:“陳道友,你一人獨得五顆天香果實,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這天香果實的價值不菲,本來如果剩余一顆,讓陳道友拿去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剩余兩顆,陳道友想要拿走,未免有些太欺負(fù)我們幾人了吧,柳道友,馬道友,你們說呢。”
姓牛的修士沖柳良兩人問道,柳良臉上神色不變,有神秘小袋在手,這天香果實對于柳良來說,其實也不是必爭的東西,但如果排除了神秘小袋的逆天神通,柳良或許也會爭上一爭,畢竟天香果實雖然不是什么高階靈藥,但也算是價格不菲了,對于煉氣修士自然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柳良雖然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口舌,但也不好表現(xiàn)出無所謂的態(tài)度,臉上神情平淡的站在一旁,既沒有表現(xiàn)出要爭搶的意思,也沒有表示出無所謂的態(tài)度。
對于陳姓男子獨得五顆天香果實,姓馬的修士似乎也微微有些不甘,見到柳良沒有說話,馬姓修士卻是開口道:“陳道友,你獨得五顆天香果實確實有些過分了,我看不如將剩余的兩顆果實兌換成靈石,咱們四人再平均分配,柳道友,你覺的如何?”
這話顯然是一定要將柳良拖上賊船了,畢竟不管從什么角度來說,這件事情對柳良無疑都是有好處的,想來柳良是不會拒絕的。
見到牛馬兩人站在一條陣營里,現(xiàn)在唯一沒有說話就只有柳良了,陳姓男子自然是小心的打量著柳良,如果柳良也站到對面,陳姓男子也只能按照馬姓修士的意見,將天香果實換成靈石再平分。
“柳道友,剛才幾位可是說好了,有多余的天香果實自然歸在下所有,柳道友不會也想做這小人吧?”見到柳良還在猶豫,陳姓修士卻是有些著急的開口道。
“這如何是小人行徑呢,原本這天香果實就應(yīng)該平均分配,柳道友可不要因小失大了。”牛姓開口替柳良辯解道,畢竟眼前這局面,柳良決定無疑是至關(guān)重要的,也難怪雙方的目光都停留在柳良身上。
柳良苦笑一聲,其實柳良對于這天香果實的多少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但是這會卻是有些讓柳良為難,按照道理,柳良應(yīng)該是和牛馬兩人站在一起,但對于這個陳姓男子,柳良心里總覺的有些不安,也難怪處事要小心謹(jǐn)慎一些了。
“陳道友肯帶在下幾人一同來到這里,這天香果實想來也不是這么簡單就能夠到手的吧,否則陳道友何必多此一舉呢,不知道陳道友來之前說的精怪不知道身在何處,總不會等著我們幾人不明情由之下,被精怪滅殺了才相告吧?!绷夹χ蛄藗€哈哈道,卻是話題一轉(zhuǎn),將自己置身事外的同時,又將陳姓男子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之上。
聽了柳良這話,馬牛兩人臉色巨變,目光冷冷掃向陳姓男子,陳姓男子卻是苦笑了一聲:“柳道友說笑了,在下又怎么會打這樣的主意呢。”
對于陳姓男子說的話,柳良顯然并不太相信,雖然不知道陳姓男子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自己小心一些總是沒有壞處的。
“幾位道友,此精怪就居住在天香果樹后面的山洞之中,如果我們幾人要去采摘天香果實,必然會驚動洞中的精怪,到時候如果天香果實被毀,咱們……?!标愋漳凶娱_口解釋道,柳良幾人這才發(fā)現(xiàn)天香果樹后面的山洞。
因為山洞周圍雜草叢生,而且天香果樹的位置剛好擋在山洞外面,也難怪幾人剛才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茬,現(xiàn)在聽陳姓男子說起,幾人的臉上不免有些凝重之色。
這天香果實真要毀于一旦,那么幾人這一趟就白來,花費這大半個月的時間,結(jié)果卻是一無所獲,顯然幾人都不太愿意,只是看四人的關(guān)系,顯然讓誰先收取天香果實,都難免有些不放心,也難怪聽陳姓男子說起,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我看不如就由我來采摘這天香果實,幾位道友先拖住山洞里的精怪,等離開此地,咱們再另行分配,你們看怎么樣?”陳姓男子笑著開口建議道。
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牛姓修士卻是第一個跳出來不答應(yīng),眼角的余光掃了陳姓男子一眼,牛姓修士卻是冷冷的開口道:“陳道友這話可是說差了,在下對于道友之言卻并不怎么信服,馬道友,柳道友,兩位如果相信在下,那么就由在下出手取果,你們覺的怎么樣?”
柳良微微皺了皺眉頭,神情之中似乎有些猶豫,反而是馬姓修士笑著開口道:“有牛道友出手,在下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陳姓男子臉色有些難看的看了馬牛兩人一眼道:“馬道友,你倒是相信牛道友,不過在下卻是對牛道友卻是不怎么信服?!?br/>
幾人說完話,目光又全落到了柳良身上,顯然是在等著柳良做決定呢。
柳良心里思量著,如果此刻自己要求取果,想來幾人應(yīng)該都不會反對,不過正在柳良猶豫要不要做這個取果之人時,突然覺的心里有一絲不安,柳良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再看向幾人的目光之中,也許早就算計著讓自己做這個取果之人了吧。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么這牛陳兩人之間卻是有些讓人看不透,表面上或許牛馬兩人走的更近一些,但是以陳姓男子的性格,自然不會將自己置身險地的,這樣一來,牛姓修士的表現(xiàn)就有些太不正常了,反而是馬姓修士似乎更加妥帖一些。
“既然牛陳兩位道友對彼此都不太相信,我看不如就由馬道友來做這個取果之人吧,對于馬道友幾人總至于不放心吧?”柳良笑著開口說道,目光卻是緊緊盯著牛陳二人。
牛陳兩人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神情,雖然只是一剎那,卻還是被柳良看在了眼里,看來這兩人應(yīng)該打了什么主意才是,也虧得柳良將這事情推到了馬姓修士的身上,如果真要遇到什么情況,那也是馬姓修士的事情,和柳良卻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由馬道友出手,在下自然是不會反對的,不知道陳道友有沒有不同的意見呢?”牛姓修士點頭答應(yīng)道。
“哼。”陳姓男子冷“哼”了一聲道:“既然柳道友都這么說了,那么在下也同意由馬道友出手取果,這件事情就麻煩馬道友了?!?br/>
馬姓修士似乎猶豫著什么,但琢磨了半餉還是點了點頭道:“既然幾位道友都相信在下,在下自然也沒有推辭的必要,這件事情就這么應(yīng)下了。”
取果之人已經(jīng)選定,幾人自然要商量一番作戰(zhàn)的細(xì)節(jié),先的由其余幾人拖住山洞中的精怪,再由馬姓修士出手取果,如果能夠滅殺這只精怪,幾人自然是不介意順手為之,但如果精怪實力太強(qiáng),幾人也只有放棄這個計劃,不過能夠取得天香果實,對于幾人顯然已經(jīng)是很大的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