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沐,那個lee有照片嗎?”
莫語帶著藍牙耳機,緩緩的往前行駛,她是疑惑的,不解的,急于求證的。
“沒有,她的資料和信息在她走的時候一并帶走了,怎么了,莫語?”
連沐疑惑的開口詢問著,此時冷風正好進來,準備向他匯報一件事情。
看他正在打電話,冷風默默的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等候,但似乎有些著急,以至于呼吸都有些紊亂了。
“恩,可以,什么時候?恩?!?br/>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莫語說了什么,連沐溫柔的應下了才把電話掛斷了。
“大當家,她不見了?!?br/>
看連沐電話一放,冷風即刻走上前來,低下頭向他匯報,跟丟了人,他也有責任,所以他現(xiàn)在不敢正視連沐的臉。
果然,和剛才相比,連沐原本溫柔的臉瞬間陰沉無比,溫和的眉眼即刻一片陰冷,“還不去找!”
“已經(jīng)加派人手去找了,但是她是在法國梧桐街附近失蹤的……”冷風急切又懊悔,
法國梧桐街?
連沐聽到這里沉思了片刻,半響,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冷風,如果我沒記錯,吳家老宅是在梧桐街吧?”
“是?!?br/>
“那好,一部分人找,一部分人秘密監(jiān)視吳家老宅,秘密,明白?”
“明白!”
冷風轉身離開,連沐轉過身向外俯視著A市,他似乎看到了那片梧桐樹,郁郁蔥蔥,生機盎然。
“有意思?!?br/>
……
吳家老宅,門外的法式梧桐確實茂密繁盛。
蘇錦剛出差回來,一到家自然是又累又困,只想好好睡一覺。
兩天前吳氏言語手機問題發(fā)現(xiàn)端倪,派她到制造商那里取證,今天才回來。
她本想在這幾天好好和莫語過過招,而且這周的股東大會她也沒參加,雖說從溫霞那里知道了結果,她還是想親自在那。
讓莫語知道,究竟是因為誰,讓阿言能夠反敗為勝!
但她也明白,這個下派各場的人物本不需要她去,不是有人整她,就是吳言有意而為之了。
想到這里,她拉著28寸的皮箱走了進去。
家里似乎沒人,她也沒在意,反正她也不是一直有人伺候的,所以她自己拎著箱子就徑直上樓,想回房間收拾一下就洗洗睡了。
剛上二樓走到自己門前,還沒等她推門進去,就聽到了一絲輕微的響動。
似乎是在走廊盡頭的最后一間。
老宅的二樓有五個個房間,吳言的,吳渭的,她的,剩下的,都是空的。
現(xiàn)在發(fā)出聲音的這間,似乎是空房間之一。
家里一個人都沒有本就奇怪,這時候二樓空房間還有聲響,難道,是進來了什么人嗎?
蘇錦心中頓時警鈴發(fā)作,她輕輕的放下箱子,躡手躡腳的往盡頭的房間走去。
她慢慢走到門口,附著身子趴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奇怪的是,半天,門里都沒有絲毫響動!
她正準備開門進去,手已經(jīng)握在了門把手上,正準備開門往里沖――
“小錦?”
蘇錦猛地一回頭,看到溫霞正從那頭徐徐走來。她被嚇了一跳,也松開了手,朝她走過去,“媽,你去哪了?”
“我剛才出去有點事,你剛回來?在那干嘛?”
溫霞明顯神色有些不自然,雖然立刻掩飾好了。只不過蘇錦并沒有發(fā)覺,她還在想著房間里的響動,心生怪異。
她伸手挽住了溫霞的胳膊,朝她的房間走了過去,“奧,我剛才,就是聽到有些奇怪的聲音,我以為有人……”
溫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房門,紋絲不動,似乎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她這才松了一咯口氣。
“哪有什么聲音啊,好了,你收拾一下,一會下來吃飯,再回來休息,周末了,就別過去了。”
溫霞抬頭看著蘇錦,一臉慈愛,拍了拍她的手,“媽媽和你一起收拾?”
“不用啊媽,我一會就好,我吃過飯還是要上班的,言語的事有眉目了。再說了,阿言還在,我相見他?!?br/>
蘇錦淡淡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溫霞了然無心,點頭默許了。兩人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而走廊盡頭的臥室里,一直發(fā)出細微的地板和金屬磨合的聲音,雖然很小,很小,但在安靜的走廊里,確是聽的清清楚楚。
但那聲音也只是持續(xù)了一陣,過了一會,便徹底消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一吃過飯,溫霞送蘇錦出了門,確認她離開,才緩緩上了樓。
她一步步走向那個盡頭的房間,臉上陰戾的笑容久久不散。
之所以選擇隱瞞蘇錦,是覺得她藏不住事,如果事情敗露,就麻煩了。而且她自己也不確定是好是壞。
等和她好好談過之后,再說吧
。
她想了想,推門進來了。房門被緩緩的,輕輕地打開了。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綁在金屬座椅上的女人,她的臉蒼白無比,大半的臉被頭發(fā)遮住,看不清楚樣貌。她渾身只穿著一身病號服,似乎病的很嚴重,又或者是走了很多路,她現(xiàn)在看起來神色疲憊,滄桑又不堪。
她的嘴巴被一塊白毛巾塞住,身體也牢牢的綁在椅子上,不能動彈分毫,想來剛才的細微響動就是她掙扎時弄出的聲音,只不過后來實在體力不支,才就此作罷。
她的眼在聽到開門聲之后倏然睜開,一眨不一眨的瞪著溫霞,似乎要把她一口吞了!
“瞪什么?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回敬你的救命恩人嗎?”
溫霞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的突然出現(xiàn)絕對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只是現(xiàn)在,她還不明白。
溫霞走了過來,看見女人雙眼怒瞪,兇狠的望著自己,不由得失聲一笑,為她拿掉了堵著她嘴巴的毛巾。
“你個老女人敢綁著我?!”
她似乎是個厲害角色,也似乎很正常,聲音里帶著嘶啞,但一聽,似乎也是個練家子。溫霞徹底的放松了,果然,果然不是一般人!
之所以要綁著她,是因為溫霞看到了她病號服上的名稱――
東郊瘋人院。
〖求推薦,求月票,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