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和文興在家里監(jiān)工,展元和康茂則跟在容君祁和容君隱身邊,原本準(zhǔn)備一起去上水村看看的寶珠見容君隱也要去,便和玉嫣小聲的說了聲不去了。
玉嫣看了看寶珠,又看了看容君隱,心里有了點數(shù),寶珠這個穿越來的女孩都躲閃不敢與容君隱對視,可見是動了心思了。
她如今這般反應(yīng),畢竟是因為之前原主被獵戶傷害的事情而躲閃呢。
這種事情,得讓她自個兒解開心結(jié),不然說再多都沒有用處,玉嫣拍了拍寶珠,笑著道:“那你就和杏兒幾個去山上采花吧,先試著調(diào)些香料出來,到時候我和我大姐她們幫著做成香包,先賣著。等你那精華水乳什么的做出來了,再做打算。鋪子我也會幫著你看著些,早些定下來的,祁他找來的工匠我看著都是正經(jīng)厲害的手藝人,到時候讓他們給順帶著裝修一下便是了?!?br/>
“嗯,那我就去找花和香料能用到的材料去?!睂氈轫槃蔹c頭,故意裝作什么都沒有的樣子。
她越發(fā)如此,玉嫣心里就有些不忍,若是能幫忙,便試著幫一把吧。
玉嫣幾個去了上水村,寶珠也帶著玉杏和月牙兒準(zhǔn)備上山,出門的時候碰到了玉蟬兒,一問知道寶珠幾個要上山采花,也跟著去了。
往靈霧山去的路途,進(jìn)旬也背著藥簍子從一旁走來,見到幾個微微一愣,欠了欠身,示意她們先行。
“進(jìn)旬師兄,你這是上山采藥么?要是可以的話,我們能不能結(jié)伴而行?我們幾個女孩兒獨身去山上總是不太方便。你是嫣兒的師兄,有武功傍身,結(jié)伴而行也保障些?!睂氈榭吹竭M(jìn)旬,想也沒想就出了聲。
她這是想到寶珠先前的事情,見進(jìn)旬溫和的眸子有些詫異的看過來,連忙說道:“自然,若是進(jìn)旬師兄在意寶珠先前的事情,想要避嫌的話,就當(dāng)寶珠沒說過。我們便在外圍走一圈就回去便是?!?br/>
“不妨,便一起走吧!”進(jìn)旬見寶珠這么說,生怕她誤會什么,連忙出聲,聲音中透著些急切。
寶珠聽到他應(yīng)下來了,欣喜的綻開了笑顏:“謝謝進(jìn)旬師兄了?!?br/>
“走吧!”進(jìn)旬微微一笑,側(cè)身讓她們先行。
寶珠幾個也沒矯情,走到了前頭,玉蟬兒輕笑著小聲道:“三姐姐的這位師兄看似溫和,以往看到他時,卻透著一股疏離感。但是近期看到他,倒是有了變化。變得更加有人味兒了,這樣挺好的?!?br/>
“你倒是觀察的挺仔細(xì)的,別惹惱進(jìn)旬師兄啦,他是習(xí)武者,耳力可是很好的?!睂氈闆]有轉(zhuǎn)身,小聲的對玉蟬說道。
玉蟬聽聞偷偷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那某白色身影,吐了吐翹舌,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沒再多說。
倒是玉杏兒走到了進(jìn)旬身邊,跟他說起了話,畢竟杏兒還小,倒是無妨。
“請問,是朱大叔家嗎?”玉嫣順著上水村村民的指引,走到一座建在池塘邊的人家門口,敲了敲開裂透縫反而木門,高聲問道。
不多會兒,院里傳來了腳步聲,還伴隨著一些咳嗽聲。
“咳咳咳……是誰啊?”聲音的主人是個男性,透著些疲憊之色。
玉嫣回道:“我是寧記的當(dāng)家人,我叫寧玉嫣,還請大叔給我開個門可好?”
(廢話不多說,繼續(xù)先兩章,過了正月十二,正月十三開始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