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激動,此時失去了一國之君的風(fēng)范,宛如一個小女生一般,痛苦流涕。
卡卡西來到了薩拉的面前,輕拍她的后背,默默安慰。
帶土見此,默默搖頭,隨后離開。
第二日,因為昨晚的事情,再次加強了戒備,帶土和琳兩人履行完任務(wù)后,便是在外面閑庭信步,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花壇之上。
樓蘭植被和水源都是極為珍貴,宮殿之中有這么一個花壇也算是極為奢侈。琳和帶土在這花壇周圍漫步閑聊,帶土問道“琳,你的那幾個風(fēng)遁忍術(shù)學(xué)的怎么樣了?”
琳自信的說道“還不錯,忍術(shù)我都掌握了,可是缺乏實戰(zhàn)?!?br/>
帶土環(huán)視周圍,確定沒有人后,道“琳,只要有莎拉存在,我感覺卡卡西就不會離開樓蘭?!?br/>
琳聽后,竊笑道“卡卡西現(xiàn)在的心,都在那個女王的身上了?!?br/>
一個白發(fā)少年,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正是卡卡西。帶土注視冰冷的卡卡西,問道“你不是在貼身保護薩拉么?”
卡卡西看著這兩人,傲然的說道“我在薩拉周圍布置結(jié)界,這里又是距離她挺近的。我發(fā)現(xiàn)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又議論我和薩拉的事情!”
帶土細(xì)細(xì)打量了卡卡西的面容,他臉上還有黑眼圈,顯然昨夜一直陪伴薩拉。
他頓覺好笑,可是卻不敢暴露,只得強忍。
卡卡西如此在意薩拉,可是薩拉這個女孩,秘密太多,帶土只得嘆息一身。
等到卡卡西離去,帶土拉著琳走到一旁,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琳。
琳也是極為驚訝,沒有想到那個白袍人,居然會是曾經(jīng)陪伴過薩拉的芙蓉,更是納科思的女兒。
“要不要在去納科思那里詢問芙蓉的事情?!?br/>
琳睜大了她可愛的眼睛,試探道。
帶土同意,畢竟只聽信了薩拉的一面之詞,真實的芙蓉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恐怕只有從芙蓉的父親,納科思的那里能夠了解更多。
薩拉那里有卡卡西的保護,帶土自然不用擔(dān)心他們的安。他和琳立刻向著圖書館那里趕去。
剛剛來到了圖書館,那兩個護衛(wèi)已經(jīng)詢問他們女王的信物。
幸好,琳沒有將薩拉的令牌歸還給卡卡西,她將這個令牌拿了出來后,這兩人再也阻攔。
今天的納科思臉色之中似乎帶有異樣,表現(xiàn)的極為不自然。而且見到了帶土和琳后,也沒有昨日的熱情。
帶土疑惑的看著納科思,難道昨天芙蓉見過他的父親了?
“納科思老爺爺,今天我們又到圖書館,繼續(xù)閱讀書籍?!?br/>
納科思聽后,強笑道“圖書館平時就沒有什么人來,你們能過來,我的圖書館熱鬧不少!”
帶土露出了自然的笑容,來到了納科思的書桌旁,他再次看到了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亭亭玉立,笑靨如花。
昨天他揭開了白袍人的面罩,看到了容貌,和上面一模一樣,只是多了疤痕而已。
這樣的疤痕,就能深深的改變一個人。
納科思目睹帶土緊緊看著他女兒的照片,臉色極為難看。
帶土轉(zhuǎn)身看著納科思,露出笑容,說道“納科思爺爺,你是樓蘭之中學(xué)識最為淵博之人,自然是德高望重,忠心于殿下?!?br/>
“甚至,你唯一的女兒,也是為國殉難!”帶土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納科思聽到了帶土對他的評價,面容之上露出了動容之色,道“老夫出生在樓蘭,死于樓蘭,這里是我的家,我做出這樣的犧牲,不后悔!”
“只是,我的女兒天資聰慧,她明明能夠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忍者,可惜,卻是和敵人同歸于盡!”
帶土一笑,說道“昨天,我見過芙蓉,她似乎沒有死?!?br/>
“什么?”納科思露出了震驚之色,隨后由震驚化為了驚喜,像是一個小孩,圍繞他的桌子,跺來跺去。
隨后他拿起了芙蓉的相片,對著帶土說“怪不得,昨天晚上我看到了過她,我還以為我太思念芙蓉,以為出現(xiàn)的幻覺。”
“可是,為什么她不來見我?”納科思疑惑的看著帶土。
聽到了這句話,帶土和琳立刻語噎,他們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竟然都沒有說話。
納科思活了大半輩子,見識過太多的人情冷暖,他立刻明白過來,顫顫巍巍的說道“她是一個忍者,你們也是忍者,兩者相遇,一定是戰(zhàn)斗過?!?br/>
“難道她就是那個白袍人!”
帶土點了點頭。
納科思聽后,立刻癱軟坐在的椅子上,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
帶土和琳一直陪在納科思,等到他略微緩氣后,琳還為他倒了一杯茶。
納科思見到琳為他倒上一杯茶后,似乎看到了昔日的芙蓉,她也是這般為自己倒了茶水。
他顫顫巍巍的接過茶水,立刻放在了桌子上,帶著明亮的眼光,說道“帶土,琳,我的女兒是女王的摯友,更是樓蘭的英雄,不是叛國罪人,她已經(jīng)死了?!?br/>
“你們有什么要問的么?”
帶土聽后,也是暗暗佩服,為了自己的國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罕有!
“納科思爺爺,我只想了解你的女兒,芙蓉,她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納科思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了自己的喉嚨,腦海之中立刻浮現(xiàn)出了關(guān)于芙蓉的事情。
那是一個暴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在樓蘭的一個角落,這是十分普通的院子。
房子中是一個女人的喊叫,而房外是納科思,他來來回回的跺步,心中十分焦急。
隨著一個嬰兒的啼哭,屋內(nèi)中女人哀嚎的聲音停止,一個穩(wěn)婆終于走了出來。
納科思立刻上前,拉住穩(wěn)婆,問道“怎么樣了?孩子出來了么?”
穩(wěn)婆默默點了點頭。
他心中露出喜悅之色,立刻闖進了房子,抱著剛剛出身的嬰兒,大聲喊叫起來。
“阿雅,我們的女兒,她出來了,我們有女兒了!”他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不妙。
他走到了床上,看著已經(jīng)閉上雙眼的阿雅,愣住。屋子里的穩(wěn)婆跪了下來,說道“夫人明明可以活下來,可是為了讓孩子生下來,她寧愿死去,她臨死前,為這個孩子取名為芙蓉?!?br/>
“阿雅她最愛芙蓉花,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她的一生猶如芙蓉,所以也希望這個孩子,也是這樣……”
納科思說完之后,在場之人莫不是淚水縱橫。
只有他一個人默默抱著懷中的嬰兒,看著死去的阿燕,沉默不語。
求推薦,求收藏,碼字不易,請大家多多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