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權(quán)衡之下,簡蘇將容昊借兵攻打懷州城的消息傳到了京都,悄悄的讓容涵得知,容涵大怒,當即將容昊召回,狠狠的責(zé)罰了一番,若是是蕙貴妃舍命求情,容昊定然也去掉半條命了。
容昊逃過一劫之后,并沒有收斂,反而覺得容涵太過寵愛簡蘇,而且對冥國的拒絕耿耿于懷,竟然找到了機會告訴容涵這件事情,是冥國故意放出來挑撥他們的父子關(guān)系,容涵將信將疑。
容昊卻是挑撥著容涵給了他兵權(quán)進攻冥國,容涵服食丹藥過多,如今已經(jīng)昏庸不堪,當即就撥了兵權(quán)給容昊,容昊帶兵進攻徐國和冥國接壤的一座小城池,本以為是勝券在握,不想最后卻是一敗涂地,十萬徐國兵馬血本無歸。
容涵大怒,當即下令將容昊囚禁在了府中,并派了重兵看守,沒有他的命令,不許任何人前往探望,這一次,蕙貴妃苦苦哀求,容涵都沒有再動容分毫。
簡蘇聽到了這些消息,只覺得京都的天好似都要變了,當即催著聞人遲回京,并保證自己定然會安然無虞。
聞人遲也沒有想到那些個愚蠢的玩意居然真的做出了這么愚蠢的事情,而且一個接一個,聞人遲思索了一日,終于還是先行離開了懷州城,將墨一和墨二留在了簡蘇的身邊,讓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要保證簡蘇安全無虞,哪怕是這樣,會導(dǎo)致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也要在所不惜。
送別了聞人遲之后,沒有人幫忙處理政事,簡蘇也就愈發(fā)忙碌了一些,戰(zhàn)況越來越嚴峻,簡蘇的神情也不由有些凝重,畢竟她現(xiàn)代的時候,從來不曾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
戰(zhàn)爭的殘酷,是你不經(jīng)歷,所不能體會的。
“郡主,燕王習(xí)冉又往附近增兵了,若是我等再無作為,只怕不出一個月,懷州城就會成為一座孤城了。”一個將領(lǐng)神情很是嚴肅,沉聲說道。
簡蘇神情也有些不好看,不管如何,她如今總是統(tǒng)領(lǐng)著十萬兵馬,而她卻不能護得周圍百姓安康,這真是她的恥辱。
“郡主,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痹\坐在一邊,神情復(fù)雜的看了簡蘇一眼,一開始的時候,袁謀根本就沒有想到簡蘇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做得很好了?害的周圍百姓被安國士兵殺戮搶掠,本郡主哪里做得好了!”簡蘇神色微冷,語氣微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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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nèi)的將領(lǐng)聞言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當即沉聲道:“郡主息怒,是末將無能?!?br/>
“諸位將軍莫要這么說,這些日子以來,若不是有著諸位將軍在,本郡主絕對撐不了這么些時日,如今情況危急,還望諸位將軍談一下自己的想法,這場戰(zhàn),到底該怎么打?”簡蘇輕嘆了一聲,直接將面前放著的折子遞到了眾人的面前。
一個將軍抬手接過,看了一-->>